是写坤元。
看到谢坤元的一瞬间,我眉头皱了起来。
虽说我早知道谢坤元掺和进来了,但亲眼看到他,我心里还是有些恼火。
他也看到我了。
跟我不同的是,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中尽是杀意,死死地盯着我,冷声道:“姓冯的,你这次死定了。”
我耸了耸肩膀,也没搭理他,手头上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离八点十五还有五分钟的样子。
按照麻姑的说法,我必须在五分钟内找到另外两个法坛。
可惜的是,这后面除了刚才这个法坛,再没任何法坛了。
我想过直接去前面看看,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李耀民让我多注意点宿舍后面,他已经是变相告诉我,后面有东西了,我相信另外两个法坛肯定也布置在这。
我立马朝后边的小山坡看了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另外两个法坛,应该在那上面。
当即,我朝麻姑看了过去,就说:“前辈,这里交给你了。”
说罢,我脚下一蹬,整个人朝小山坡跃了过去。
我身体自从被玄气滋润后,其弹跳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仅仅这么一跃,我已经出现在两米高的小山坡,就如我猜测的那样,入眼正是一个法坛,也十分简陋,而在这法坛的左边也有一个简陋的法坛。
这两个法坛加上先前的一个法坛,呈一个三角形。
让我松口气的是,这两口法坛旁边没人守着。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走了过去,一脚一个,直接把两个法坛给掀翻了。
考虑到麻姑说的所谓的三合三回三煞,我掐了一个法诀,直接把那两个法坛直接给砸烂了,又摸出冯青竹给我定秧珠,在附近溜达了一圈,也算是净化一下附近的环境。
等我弄好这个后,时间正好是八点十五。
下一秒!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了过来,是从宿舍前面传过来的。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我破坏这三个法坛没用?
不过,我现在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直接纵身一跃落在宿舍后面,而此时麻姑淡淡地扫视着谢坤元等人。
见我跳下来,谢坤元恶狠狠地看着我,冷声道:“姓冯的,这次就算是大罗金仙下来,也救不了你。”
我笑了笑,“是吗?”
他再次看了看我,冷声道:“走,我们去祖娲庙分道行。”
说话间,谢坤元领着一票人朝宿舍前面走了过去。
我没急着跟上去,而是又在后面检查了一番。
没办法啊,李耀民让我多注意宿舍后面,我必须查清楚点,才能安心,万一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天知道会不会酿成大错。
至于宿舍前面,有澹台清也的存在,我相信暂时出不了事。
当即,我朝麻姑看了过去,询问道:“你说的那什么三合三回三煞算是破了么?”
她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只是破了它的形,还没彻底破了煞,而其中的一部分煞气已经钻进祖娲庙。”
草!
钻进祖娲庙了?
这特么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暗骂一句,强忍心头的愤怒,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处在一个稳定的状态,然后再次盯着地面找了一会儿。
在这期间,宿舍前面闹出了不少动静,饶是麻姑都有些忍不住了,说了好几句让我去前面看看,我愣是不为所动,我坚信李耀民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在里面。
还真别说,我找了十几分钟后,真让我找了一个异常的地方。
这地方紧贴着墙壁,下边是一条约莫二十公分宽的沟渠,而这地方之所以异常,是因为我发现这地方有个小洞,只有黄豆大小,里面有着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但始终没有流进下边的沟渠,而是倒悬着。
作为批殃人,我对这种液体异常的敏锐,立马开了元眼,定晴一看。
好家伙。
居然是秧气液体化了。
这…这…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秧气会液体化?
为什么会溢出来?
这不对啊!
莫不成祖娲庙出现什么异常了?
带着这个疑惑,我摸出黄表纸占了一点液体,然后又取出一张黄表纸,把那个小洞堵上了。
等弄好这个后,麻姑凑了上来,询问道:“有什么发现?”
我皱着眉头解释道:“算不上有发现,就觉得祖娲庙好像有了变化。”
她微微点头,沉声道:“有变化也是正常的,这地方存在的时间太久了,或许里面不少法阵都开始失效了,你最好在三年内能将里面的秧气转化成自己的道行,否则,祖娲庙或许彻底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我嗯了一声,就如麻姑所说的那样,祖娲庙存在的时间太长了。
随后,我们俩又聊了几句关于祖娲庙的事,她给了我不少建设性的建议。
我原本还想多聊几句,但偏偏这个时候,澹台清也跑了过来,没好气地说:“你还在这干嘛,他们已经要强攻了。”
嗯?
强攻?
她意思是,这些人要硬闯祖娲庙?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阻止,但发现这后面的异常后,我感觉没必要阻止他们进入祖娲庙。
一方面是因为祖娲庙已经出现异常了,另一方面是我因为我去过祖娲庙,那下面的凶险,我太清楚了,饶是我有冯家的血脉以及九龙深渊剑,都在下面吃了不少亏,这些人一旦下去,势必会损失惨重。
我甚至怀疑,这些人会有不少人死在下面。
想到这个,我立马跟着澹台清也来到宿舍门口。
好家伙。
全是人,估摸着有上百个。
在这些人当中,我只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先前的谢坤元,一个是陈根生,还有一个则是消失很久的水云真人,至于其他人,全是陌生的面孔。
看到我过来,陈根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轻笑道:“小九啊,有段时间没见了,听说你最近去了广州,收获怎样?”
草!
这狗曰的,是真能瞎掰,昨天夜里还见过勒。
不过,我也懒得点破,笑着说:“收获么,还行,多了一个亲人。”
“你说的是你身后的那女人吧!”陈根生朝冯青竹瞥了一眼,轻笑道:“小九,不是我说你,那女人的年龄都能当你妈了,你怎么还认成姐了?”
没等我开口,他继续道:“我听人说,这女人可是出身豪门,以我之见,你干脆给她当个暖床的,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了,何必来芙蓉镇这种小地方跟我们抢一口饭吃呢!”
这话一出,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冯青竹的杀意,我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冯青竹,让我诧异的是,她面部毫无任何表情变化,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杀意,饶是我看了都有了一丝害怕,倒是陈根生好似毫无任何察觉,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我,继续道:“小九啊,如今你榜上富婆了,这祖娲庙该让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反驳几句,但冯青竹拉了拉我,淡声道:“没必要打口水战。”
我瞥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朝陈根生看了过去,冷声道:“祖娲庙是我们冯家的东西,凭什么让出来?”
“凭什么?”陈根生微微一笑,“这里面所积攒的秧气,全是你们冯家祖辈的秧气?据我所知,这里面的秧气,全是附近一些老百姓祖上的秧气吧,你冯家倒好,霸占祖娲庙这么多,如今还妄想把这里面的秧气据为己有,真当芙蓉镇没能人了么?”
草!
这话看似说给我听的,实则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就如他所说的那样,这里面的秧气确实都是附近一些人祖上的秧气,但秧气这东西不同于金银财宝,如若不是我祖上将这些秧气聚集祖娲庙,再以特殊的手法封印,一旦让里面的秧气跑出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祸事。
现在倒好,反正成了我祖上的不对了。
不得不说,陈根生的话确实具有煽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