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充满了好奇感,这家伙到底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了?
带着这个疑惑,我盯着许南生看了一会儿。
可惜的是,我压根听不懂他的话,无奈之下,我只好将目光再次朝宋青竹看了过去。
只见,宋青竹的上空漂浮着不少血色的秧气。
这些秧气漂浮在半空中,看似毫无任何动静,实则好似有一根细微的线条牵扯着它们。
当我想要看清楚那条线的时候,那些线条却神奇般的消失了。
没猜错的话,想要看清楚那些线条,估摸着要用观秧术才行,可一旦用了观秧术,我开了元眼的事,便会让韩步云知道了,这让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奈之下,我只好紧盯着那些秧气,就想着单凭元眼能不能看到什么东西。
约莫过了三分钟的样子,韩步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缓缓抵宋青竹太阳穴的手指收了回去。
也不晓得是他收回手指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些血色秧气,竟然莫名其妙的躁动起来了。
草!
这什么情况?
我立马朝韩步云看了过去,就看到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有鲜血溢出来,身体不停地打着颤,我不由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虚弱道:“她体内的秧气太多了,我在解我的秧气时,被其它秧气给伤了。”
被其它秧气伤着了?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她没事吧?”
“她问题不大,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但解出来的这股秧气,如果处理不好,会化作怨秧。”说完,他顺势坐了下去,开始打坐,嘴里则低声嘀咕着:“我已经做了我的事,剩下的事,我无能为力了。”
我去!!!
他这意思是,让我们解决漂浮在半空中的秧气?
虽说我是批殃人,也一直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但这次无论是下秧,还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秧气,我全是懵逼状态,对此是一无所知,就觉得这些东西,已经远超了我的认知,让我产生了一股无力感。
得亏开了元眼,否则,我这次过来,全程只能当看客了。
想到这个,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就拿飘荡在半空中的秧气来说,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架锅子,把这些秧气给煮了,但在大城市,想要这样做,显然不太可能。
我不由朝许南生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他挂断电话,朝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样?”许南生朝我问了一句。
说话间,他把手机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正准备开口,他朝韩步云看了过去,淡声道:“你还需要多久?”
“我…我可以现在就走?”韩步云面色狂喜。
“当然可以,不过,走之前!”许南生坏笑一声,继续道:“得吃一颗我们萨满教的净心丸才行。”
“啊!!!”韩步云脸色骤然剧变,估摸着是太激动了,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失声道:“不行,肯定不行,除非你们杀了我。”
许南生冷笑一声,缓缓走到韩步云身边,一掌拍在他肩膀上,沉声道:“哥们,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不过,你也放心,这净心丸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只要你不起歹意,这净心丸毫无任何负面效果。”
韩步云显然不相信许南生的话,满脸惊恐地看着他,颤音道:“我以性命起誓,这辈子绝不会生出任何歹毒之心。”
“少废话!”许南生面色一冷,一把扣住他嘴巴,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颗丸子,径直弹进他嘴里。
紧接着,他快速将韩步云嘴巴合上,手头上用力朝他后背拍了下去。
只听到咕噜一声。
是咽东西发出的声音。
“好了,滚吧!”许南生一脚踢在韩步云屁股上,厉声道:“记住我刚才的话,一旦心生歹念,自求多福吧!”
韩步云怯怯地看了一眼许南生,也不敢说话,连滚带爬的朝门外跑了过去。
看着韩步云的身影,我心中尽是疑惑。
这许南生还是我认识的许南生?
这家伙不是心性纯良么?
可刚才的行为,跟心性纯良没半点关系啊!
我甚至怀疑他经常干这事,否则,他刚才的动作,怎么那么熟练。
尤其是丢药丸的动作,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许南生好似察觉到我的异样了,轻笑道:“对付这种人,我有经验。”
“刚才那药丸真有作用?”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就我了解的知识来说,应该没什么药丸有这种效果才对啊!
他嘿嘿一笑,解释道:“骗他的,不过是普通的药丸罢了,里面加了一些黄芪、三叶青等中药,下咽的时候,喉咙处会有干燥的感觉。”
我去!
好吧!
只希望韩步云这辈子别知道真相,也算是间接的做了一件好事。
“好了,不提这个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秧气?”许南生朝我问了一句。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烧水煮沸它吧!”
他听后,摇头道:“不行,这种秧气是从宋大姐体内出来的,上面或多或少沾了一些宋大姐的魂元,一旦用水去煮它,会伤及宋大姐的魂元,一个不小心甚至会把宋大姐弄成白痴。”
草!
他不说的话,我都没考虑到这点。
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
桃板子粉。
没错,就是桃板子粉。
玛德,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有了桃板子粉,想要解决这些秧气,分分钟的事啊!
心神至此,我立马从乾元袋摸出锦盒。
看着我的动作,许南生在旁边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桃板子粉!”我如实道。
“啊!”许南生惊呼一声,“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尴尬的笑了笑,便把桃板子粉的来源说了出来。
他听后,满脸诧异地看着我,郁闷道:“你应该就是我师父说的天选之人了。”
“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害,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运气好呗!”许南生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不像我,倒霉的很,一直被我师父关在那山旮沓。”
说话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青竹,就说:“好了,先把那些秧气搞定,有个事,我必须告诉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迟疑,立马抓出一小戳桃板子粉,猛地朝那些秧气撒了下去。
要说这桃板子粉是真的好用,碰到秧气的一瞬间,那些秧气立马被桃板子粉吸了进去。
就刚才这么一小戳桃板子粉,已经将大部分秧气吸纳了。
邪乎的是,随着桃板子粉吸纳秧气,那些桃板子粉的颜色立马有了变化,呈一种暗红色,隐约还夹杂着一股腐臭味,最终化成绿豆大小的颗粒落在宋青竹身上。
“好东西呐!”许南生在旁边感叹了一句。
我也没接话,再次抓了一点桃板子粉朝那些秧气撒了下去!
下一秒!
那些秧气立马被桃板子粉吸纳,最终化作颗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