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话,我死死地盯着许南生。
如果他真认识周天衍,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这都能遇到熟人?
不过,许南生的一句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开口道:“不认识,但几天前整个玄学界都在传有关周天衍的事,称他是近三百年的第一天才,真正的天才。”
我去!
周天衍?
近三百年的第一天才?
我有点恍惚。
这不能吧?
我立马来了兴趣,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说,真正的天才20岁…。”
没等我说完,许南生立马打断了我的话,解释道:“不一样,那些有家族传承的人,不过是凭借家族的传承罢了,就如我,如果不是我师娘传我道行,我现在最多也就是十年,二十年道行罢了,而一些有底蕴的家族,甚至可以在小孩十五岁的时候,便给他传承三百年道行,这只能说明家族底蕴好,并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说到这里,许南生顿了顿,继续道:“这些靠传承得到的道行,仅仅是虚有其表罢了,想要彻底融为己用,还需要漫长的时间,至于我说的20岁结花成为一花聚顶之境,近千年来,也只有三个人做到罢了。”
近千年?
三个人?
草!
他嘴里的天才,也太特么天才了吧!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周天衍的事,严格来说,我更好奇所谓的普通人。
我立马询问道:“周天衍…。”
我还没说完,他再次打断我的话,语气也比先前变得严肃了几分,就听到他开口道:“他是玄学界的一个神话,即便到了天水城,也是如此,如若没有这些家族传承,他将会是玄学界第一人。”
“有了这些家族传承呢?”我下意识询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家族有几千年的传承,哪是一代人能撼动的,即便那人是天纵之才,也是如此。”
我懂他意思了。
周天衍的天赋被所有人认可,但真论实力的话,估摸着在玄学界分分钟被灭。就如许南生说的那样,几千年的家族传承,哪是一代人能撼动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可怜周天衍了。
他分明是玄学界的第一人,却偏偏是别人分分钟能灭的对象。
倒也是讽刺的很。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了,许南生拍了拍我肩膀,轻笑道:“很多家族的初代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周前辈只要坚持下去,将来玄学界势必有周家的一份子。”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希望如此吧!”
他点点头,但他好似想到什么,疑惑道:“咦,听你语气,你好像认识周天衍?”
我没敢暴露我跟周天衍之间的事,解释道:“我跟他是老乡。”
“清泉祖地?”他脱口而出。
清泉祖地?
我去!
原来陆长松嘴里的祖地,居然叫清泉祖地。
我作为本地人,居然还是从外地人知道地名。
“你居然是清泉祖地的人。”许南生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沉思了一下,继续道:“你是批殃人,而清泉祖地的批殃人,只有一个青府冯家,你是青府冯家的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表情极其震惊,就好似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这让我不由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青府冯家很出名?
不应该啊!
我以前听胡烟鬼说过,他说我们青府冯家只是在批殃人这个职业比较出名,放在玄学界属于不起眼的存在,许南生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丰富冯家?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他笑着开口道:“这事么,以后再告诉你,先搞定她这事。”
说着,许南生从宋青竹手中拿过黑纸,然后朝宋青竹看了过去,询问道:“宋姐,你是在哪遇到我师父的?”
宋青竹稍微想了想,回答道:“半个月前,在珠江边上。”
“半个月前!”许南生回想了一下,回答道:“那错不了,是我师父亲手给你的,当时他老人家正好在广州。”
“那高人真是你师父?”宋青竹好似还有点不信。
许南生轻声嗯了一声,“来这之前,我还在纳闷我师父为什么非要让我过来,现在看到这东西,我释然了,他老人家应该知道你会遭此祸事。”
“宋姐!”许南生正了正神色,继续道:“既然你跟我师父有所渊源,我也不瞒你了,以你目前的情况,想要根治,我没任何办法,即便找到下秧的人,也只能缓解你的情况,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根治,而想要根治的话,恐怕只有…。”
许南生朝我看了过来,继续道:“只有他有办法。”
我去!
我有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连下秧是什么,都没弄懂啊!
我正准备开口,许南生朝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继续道:“相信我,你肯定会有办法。”
这家伙…这是相信我?
还是在坑我呢?
应该是前者吧!
我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就说:“能确定吗?”
他点头道:“只要你是青府冯家的人,肯定会有办法。”
我嗯了一声,他都这样说了,肯定错不了,应该是我们家有什么独传秘法之类的。
我原本想仔细询问一下,考虑到目前的情况好像不太习惯说这个,便点了点头,就说:“行,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试试。”
“好了,这都是后面的事了,我们该办第一件事了。”许南生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做了一个要东西的动作。
我明白他意思,他这是找我要先前在巷子弄下来的秧气。
我立马摸出先前沾了秧气的黄表纸朝他递了过去。
他接过黄表纸又问了一句,“再拿张新的封灵纸给我。”
我再次摸出一张封灵纸朝他递了过去。
许南生二话没说,迅速朝宋青竹脑门拍了下去。
没等我所有反应,宋青竹整个人朝床上倒了过去,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然后死死地盯着许南生,厉声道:“你要干嘛?”
他白了我一眼,拿起刚才的封灵纸在我眼前晃了晃,没好气地说:“你觉得我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