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下意识道:“也是什么?”
许南生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也是众多高手最想得到的异眼。”
嗯?
高手最想得到的异眼?
等等!
他这话的意思是,有高手想要夺元眼?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他点点头,解释道:“对,听我师父说,有些高手可以通过秘法直接夺取对方的眼睛。”
懵!
直接夺取对方的眼睛?
这不对啊,就算夺了对方的眼睛,应该没什么用吧。
要知道元眼还需要配合元眼决。
等等!
我立马想到了我的元眼是怎么来的。
在那之前,我只是普通眼睛,后面是谢坤元的奶奶,将她老人家的元眼给我了,这才让我拥有了元眼。
而当时的过程虽说挺痛苦的,但也说明一个问题,元眼确实可以被转移。
想到这个,我浑身一颤,这…这意味着,别人也能夺了我的眼睛。
“朋友!”许南生看着我,招呼道:“切莫在外人面前轻易施展元眼,小心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我咽了咽口水,朝他道了一声谢,就说:“谢谢你的提醒,以后会注意。”
他冲我一笑,“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说着,许南生冲我眨了眨眼,继续道:“看到附近有什么东西没?”
我也没隐瞒,立马把我刚才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完,许南生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沉声道:“这事恐怕跟宋家的事有关!”
嗯?
这里死人跟宋家有什么关系?
我着实有点想不明白了,就问他:“为什么?”
他解释道:“我看过宋青竹的情况,她是被人下秧了,但所下的秧,应该是新鲜的。”
新鲜的?
什么意思?
我立马询问道:“新鲜的?什么意思?”
他瞥了我一眼,解释道:“从宋青竹的情况来看,每七天需要换一次秧气,否则,她体内的秧气很容易枯萎。”
懵!
每七天换一次秧气?
还有这么邪恶的方法?
再就是…容易枯萎是什么意思?
我再次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许南生听后,苦笑道:“一旦她体内的秧气枯萎,她会在三天内毙命。”
这下,我是彻底懵了。
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意思是她要活下去,就必须不停地秧气?”
他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
“啊!”我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
在这之前,我还想着用桃板子粉把她体内的秧气吸出来,可现在听他这语气,一旦宋青竹体内的秧气枯萎了,宋青竹便会香消玉殒。
这…。
我咽了咽口水,这是不是意味着,宋青竹想要活下去,便一直需要新鲜的秧气?
我立马把这个问了出来。
许南生摇头道:“这个么,暂时不太清楚,也不太确定,还需要等会过去看看才行。”
听着这话,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有一说一,对于许南生刚才说的话,我整个人都是懵,一方面是觉得过于邪恶,另一方面有种无力感。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许南生拉了我一下,询问道:“带了黄表纸吧?”
我嗯了一声。
“弄点秧气过去,等会对比一下。”许南生紧盯着地面开口道。
我想也没想,立马用黄表纸在地面弄了一点秧气,然后将其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考虑到这巷子过于阴凉,一旦再次出现凶杀案,这些秧气很有可能会产生异变,最终化作厉鬼什么的,我便直接掐了一个法诀,将这地方的秧气清除的一干二净。
刚清除秧气,许南生朝我看了过来,轻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菩萨心肠!”
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抬手指了指地面,满脸真诚地开口道:“你刚才是把这些秧气清除了,对吧?”
我点点头,“有问题?”
他嗯了一声,“肯定有问题呀,我师父说你们批殃人最坏了,没有利益绝对不会出手。”
我去!
这黑锅有点大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师父是不是对我们批殃人有什么误解?”
他笃定道:“没有,我师父说的没错,批殃人确实是这样,我见过的几个批殃人也是以利益为重,没有利益的情况下,他们宁愿坐视人命归天,也不会轻易出手。”
草!
不是吧!
这跟我所了解的批殃人完全不一样啊!
至少我祖父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听许南生的语气,也不像是开玩笑,不由问了一句,“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的。”许南生真诚地开口道。
见此,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脑海却想起胡烟鬼生前跟我说的一些话了,他说批殃人也有自己的组织,而青府冯家算是批殃人的魁首,但后来青府逐渐没落,批殃人便树倒猢狲散,各自为主了。
没猜错的话,这些批殃人以前有青府冯家束缚着,行事肯定会有道义所在,最不济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心神至此,我朝许南生问了一句,“现在批殃人多么?”
他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不过,我师父说,不入流的批殃人挺多的,一些有本事的批殃人好像都在天水城。”
我去!
这家伙居然还知道天水城?
看来,这家伙的身份不简单呐。
我原本还想多问点关于批殃人的事,但考虑到要去宋家,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就问他:“现在可以去宋家了?”
他点点头。
我又问了一句,“你电话呢?”
“在这!”他摸出手机朝我递了过来,继续道:“喏,手机还给你。”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好家伙,七八个未接电话,我原本想问他为什么没接电话,但当我看到手机处于静音模式,我特么真心不知道说什么了。
很快,我们俩直奔好运来士多店,然后拦了一辆车直奔宋家。
路上,我们三人都没怎么说话,倒是周泰问了我们几个问题,大致上是问我在哪找到许南生的,我含糊了几句,也没把巷子的事说出来。
大概是中午11点的样子,我们一行三人来到宋家门口。
只是!
我们刚到门口,熟悉的一门再次出现了,一大票黑衣壮汉直接将我们拦在门口,所幸有许南生的存生,那些黑衣壮汉立马把宋远祖叫了出来。
看到我得一瞬间,宋远祖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面带微笑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许巫师,您可算来了,您跟旁边这人是什么关系?”宋远祖轻声询问道。
“他啊,我叫他来帮手的,单凭我一个人很难解决这事。”许南生解释道。
“这…。”宋远祖犹豫了一下,“许巫师,您可能还不知道,这人来路不明,跟何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