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开口,那女人好似想到什么,声音立马冷了下去,“小子,是不是你在我车上动了手脚?”
草!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真的清奇。
我心里居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那女人见我没说话,继续道:“肯定是这样,下来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过类似的事,你现在说出来,是不是想让我找你修车?”
我去!
这女人…。
我也懒得跟她废话了,直接开口道:“我只说一次,不把这问题解决,你今晚非死即残,信不信在你。”
说完这话,我直接朝侧边走了过去。
至于她信不信,都随她了。
说白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都交她自己了。
如若她自己选择不信,继而造成伤残死亡,跟我关系也不是很大,我也没什么内疚感。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只是!
我这边刚走到侧边,那女人立马跟了上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乾元袋,也没说话。
她足足看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忽然开口道:“你是不是地仙啊?”
嗯?
地仙?
她说的应该是看风水的吧,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她皱着眉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不对啊,你不是的话,为什么会背这么一个包?”
我是真心不想跟她解释,主要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就说:“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不把刚才那问题解决,今晚你非死即残。”
“怎么解决?”
“需要多少钱?”
“你行不行的?”
那女人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我皱了皱眉头,就说:“不要钱,载我去镇上就行。”
“不要钱?”那女人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疑惑道:“真不要钱?”
草!
这女人有毛病吧,我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不要钱!”
“不可能啊,你怎么可能不要钱,你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钱么?”那女人满脸狐疑地看着我,好似想要看穿我一样。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就说:“信不信随你。”
说实话,我原本还想装出走势要走的架势,但我觉得好像没这个必要,就如我刚才说的那样,信不信随她。
只要她说不相信,我立马扭头就走。
玛德,不过是走回镇上罢了,最多是走三四个小时罢了。
“行,我信你。”令我诧异的是,那女人居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疑惑地看了看她,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就是钱嘛,我有的是,就当买个安心。”说话间,她转身朝车里走了过去,不到几秒钟时间,她回来了,手里拎着五捆钞票,然后朝我丢了过来,“给我搞定这事,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我有点懵!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么?
随随便便就拎出五万?
草!
有钱真特么好!
接过钞票,我直接塞进乾元袋,也懒得再废话了,主要是她这个问题太好解决了。
没猜错的话,这车子应该是开进了某个凶地,在上面沾了不少阴气,又或者说,这次出过车祸,弄死了人。
不过,从这女人的神色跟语气来看,她应该没撞死人,但不排除她把车子借给别人开过。
考虑到这个,我朝她问了一句,“近段时间,车子有借给别人开过么?”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笑着回了一句,“好奇问问。”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借过。”
我去!
居然真的借过!
也就是说她这车子肯定撞死过人。
这让我有些犹豫了,就想着要不要跟她说实话。
稍微考虑一下后,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没必要为了陌生人再去浪费那个时间了。
当即,我也没再说话,直接从乾元袋摸出封灵纸,嘴里碎碎地念了几句咒语,猛地将封灵纸朝那车轮胎抖了过去。
随着封灵纸落在车轮胎上,整个车子猛地晃动起来,就好似有人在摇晃车子一样,吓得那女人一把拽着我手臂,整个人差点贴到我身上了,就听到她颤颤巍巍地说:“这…这是闹鬼了么?”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再次摸出封灵纸朝那边抖了过去。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一张黄表纸应该足以镇住那些阴气了,要知道我有11年的道行,弄个阴气什么的,分分钟能搞定。
可现在…。
只是!
当第二张封灵纸落在轮胎上面后,整个车子晃动的频率更高了。
别说那女人了,饶是我也被吓了一大跳。
这特么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阴气的怨念会这么重?
这车子以前到底干过什么事?
我沉着脸朝那女人看了过去,沉声道:“借你车的人,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她回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她把我车子怎么了?”
嗯?
挺好的?
我不由再次问了一句,“你这车子应该不是二手的吧?”
她愣了一下,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稍微想了想,我也懒得隐瞒了,直接开口道:“你这车子弄死了不少人,至于是你,还是你朋友,又或者是二手车,你自己斟酌,我今晚只能护你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再另请高人。”
说完这话,我没再搭理她,直接摸出四张封灵纸,朝四个轮子抖了过去,继而摸出一大叠黄表纸,在车子后面以及车顶的位置,分别贴了九九张黄表纸。
等我弄好这个后,原本晃动的车子,依旧处于晃动的状态,但相比之前晃动的频率,现在晃动的频率明显低了不少。
“弄好了么?”那女人忽然凑了过来。
我还是没搭理她,手头上朝乾元袋摸了过去,想要镇住这股阴气,单凭黄表纸跟封灵纸,肯定不太行,还需要借助到朱砂,以及一些阵法之类的。
如果可以的话,直接用打神鞭捣鼓一场法事,应该能彻底解决这问题。
不过,我暂时没这个时间。
说穿了,想要解决这事,肯定要知道这车子到底干过什么事,又或者说,出过什么事,而我眼下的心思全在祖娲庙上面,哪有这个心思,更何况我跟这女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