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走了几步,那村民再次回来了,压低声音说:“小兄弟,刚才买东西的事,你可别对陆爷说。”
我微微一怔,他们这么怕陆爷?
又或者说,这么在乎陆爷的看法?
想想也对,对他们而言,陆爷是祖地的灵魂人员。
我点点头,然后又朝他说了一声谢谢,我也没急着进去,而是在山洞外边四下看了看。
别看现在是大白天,但我目前所待的位置却给我一种凉飕飕的感觉,时不时还会有一阵阵阴风吹来,邪乎的紧。
等等!!!
我忽然想起周天衍说的七星结界。
这山洞不会就是七星结界吧?
掠过这个想法后,我瞬间来了兴致,就想着多看几眼。
毕竟,我对七星结界充满了好奇。
可偏偏这个时候,陆长松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吧!”
这下,我哪里还敢观察附近的情况啊,连忙弯着腰、立马钻了进去。
这山洞不算大,只有一米五多点,左右两侧的距离,正好让一个人顺利通过,山洞内侧挺湿的,好些地方还长满了青苔。
只是!
刚进入山洞,一股炙热感瞬间包裹着我,让我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炙热感。
邪乎的是,这种炙热感不同于普通的天气炎热,而是由内至外的那种闷热,就好似五脏六腑有一股熊熊大火正在燃烧,让我整个人极度不舒服。
当即,我强忍身体的不适感,朝里面走了进去。
奇怪的是,随着我往里面走,那种炙热感立马缓解了不少。
约莫走了一分钟的样子,我眼前的环境立马有了变化,入眼是一间约莫三十个平方的房子,靠近左边的位置有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中间则是一张大型的圆桌,上面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而陆长松则站在圆桌旁边,死死地盯着桌面。
可能是察觉到我来了,他微微抬眼瞥了我一下,皱眉道:“来探亲了?”
我去!
这不是明摆着损我么。
我下意识将手中的烟酒放在旁边的角落,然后苦笑道:“我二爷好烟酒,我担心他老人家憋坏了,这才给他送了一点过来。”
他皱了皱眉头,也没说话。
我立马又问了一句,“我二爷呢?”
陆长松再次瞥了我一眼,淡声道:“有点事情去了,半个小时后才能回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来找贫道有事?”
我微微一怔,我还真没想找他,一方面是我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另一方面是我想找我二爷,他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于是,我连忙回答道:“我是受人所托,将丝带送给您。”
我这边刚说完,他立马朝放在侧边的丝带看了过去,淡声道:“她让你来找贫道,可有话带给贫道?”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有。
他眉头一皱,“没有?”
我嗯了一声,然后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再次笃定道:“没有!”
“她跟你可有说什么?”陆长松的表情好似有了一丝变化,补充道:“贫道的意思是,把你们完整的对话说出来。”
我去!
这什么情况?
完整的对话?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立马把我跟麻姑的对话,大致上跟他说了一下。
我这边刚说完,陆长松再次开口道:“你意思是,你这次第二次见她,对吧?”
我点点头。
他再次开口道:“把第一次的情况也跟贫道说道一番!”
懵!
第一次!
这时间有点久啊!
不过,我还是凭着记忆,把大致上的内容跟他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陆长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说:“好了,贫道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暂且在休息一会儿,二爷应该快回来了。“
我去!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对啊!
麻姑并没有让他做什么啊!
莫不成他俩人在这打哑谜?
想想也是!
估摸着是在这打哑谜了,怕我知道勒!
我也懒得细想,便顺手捞过一条凳子,顺势坐了下去。
“对了,贫道那徒弟在外边怎样?”陆长松朝我问了一句。
我尴尬的笑了笑,如实道:“我跟她没什么接触,不太清楚她的情况,不过,以她的本事应该过的不错。”
陆长松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说:“你这次出去后,给贫道带句话给她,让她三天内回到祖地。”
“啊!”我惊呼一声,让谢颖颖回祖地?
难道祖地要解封了?
我立马把这个猜测说了出来。
陆长松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双手负于身后,来回走了几步,淡声道:“最快一周内能解封,最慢还得一个月时间。”
还要这么久?
要知道从封村到现在,过去了两个多月。
而听他这语气,估摸着怎么也得要十天半个月,我也没再接话了。
瞬间,整个山洞静了下来,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约莫静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也不晓得是陆长松受不了这种寂静,还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开始找话题了,就问我在外边过的怎样,又问我把元眼决学的怎样。
说实话,他这么一问,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便大致上说了一下。
令我诧异的是,每次说到周泰的时候,他神色明显有点不对,时不时会问我觉得周泰这人怎样。
刚开始的时候,我没太在意,但随着他问周泰的次数多了,原本被我摁下去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这陆长松不会是周泰的亲爹吧?
这也怪不得我乱想,因为我忽然发现周泰说话的神态跟他好似有几分相像。
草!
不会吧!
周泰是他儿子?
我死劲晃了晃脑子,立马挥去了这种龌龊的想法。
肯定不可能。
陆长松在我们镇上可是出了名的高手,就他这么一个高手,怎么可能会跟麻姑有乱七八糟的关系?
要知道麻姑可是有老公的人。
见我没说话,陆长松再次开口道:“对了,小友,周泰在你们学校的成绩怎样?”
我去!
又来问周泰了。
我立马回了一句,“成绩一般,但为人义气,不少同学都喜欢跟他玩。”
“你呢,你喜欢跟他玩么?”陆长松询问道。
草!
错不了。
肯定错不了,周泰肯定是他儿子,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周泰。
不过,我也没点破,如实道:“我们俩关系还行,比兄弟还差点,比普通朋友关系要好点。”
他听着我这么一说,面色明显的有些不自然,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整个山洞再次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二爷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陆啊,明天用你的番天印,将那地方再巩固一下,那地方算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