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意味着,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尤其是联想到柳初暖交给我的任务,我愈发觉得车江高中要出事了。
玛德,怎么会卡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不过,想到目前在考试,我懒得再细想了。
于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这次考试混过去,不能让班主任失望。
毕竟,未来两年多的时间,还指望他给我批假。
可惜的是,由于刚才那股浓雾来的太忽然了,导致我压根没把答案抄完,仅仅是抄了一半多点,所幸这是靠语文,剩下的都是一些阅读理解以及作文什么的。
这对我来说,倒也不是特别难。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在埋头做题。
在这期间,我好几次都想开元眼,看看教室的情况,但最终都忍住了,主要是想到祖师爷的暗示了。
等做完试卷后,正好响起了铃声,我没敢在教室久待。
我现在脑海只有一个想法。
离开车江高中。
至于柳初暖交代的任务,至少要等澹台清也回来。
从教室出来后,我直奔学校外边走了过去。
有些事情也是巧合的很,我这边刚到学校门口,就听到一道声音从后边传了过来。
“九哥!”
扭头一看。
是周泰。
我微微一怔,这家伙怎么也跑过来了,不过,我还是笑着喊了一声,“周泰,你怎么跑过来了?”
他冲我嘿嘿一笑,然后一把搂着我肩膀,轻笑道:“走,去我家!”
嗯?
去他家?
我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问他:“怎么了?”
“我娘让我请你回去吃个饭,我找你找了好久了。”周泰搂着我肩膀朝前。
懵!
鬼手麻姑找我吃饭?
找我找了很久?
也对,我这段时间一直没在学校,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娘没说其它的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就说:“我娘说,你救过我一命,应该请你吃个饭。”
我去!
这不对劲啊!
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请我吃饭。
要知道我救周泰的事,过去也有段时间了。
不过,既然鬼手麻姑相邀了,我肯定得去一趟,顺便探探她的语气,就说:“行!”
很快,在周泰的带领下,我们俩在镇上找了一辆摩托车,直奔他家。
路上,周泰的话好像有点多,先是问我这次考的怎么样,要不要他找人先把赵小庆收拾一顿,我给他的回答,保十争前三,他好似有些不信,直至我信誓旦旦地这么说,他才算信了,然后就问我平常怎么学习的,为什么不去学校也有这个成绩。
对此,我直接搬出荀子的劝学了,把周泰说的一愣一愣的。
等我们到了周泰所在的村子后,周泰直接领着我去了他家。
这是我第二次来他家,也算得上熟门熟路的,而让我诧异的是,刚进入他家,我一眼就看到一桌丰盛的菜肴,正好摆放了三副碗筷,麻姑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织毛衣。
她这是知道我要来?
我立马笑着跟麻姑打了一声招呼,但又不知道叫啥,最后只好叫了一声,“麻姨,我来蹭饭了。”
麻姑听着我的话,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诧异的看了看我。
旋即,她应该知道明白我意思了,笑着说:“行,你以后就这么叫吧!”
言毕,她示意我把书包交给周泰,我自然没客气,直接脱下书包给周泰递了过去。
周泰接过书包,先是掂了掂,后是疑惑道:“九哥,你书包怎么这么轻?”
我笑了笑,就说:“里面没什么东西。”
很快,周泰放好书包走了过来,拉着我在餐桌坐了下去,麻姑则坐在我们对面。
吃饭期间,我们三人都是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譬如最近生活怎样,学校的生活怎样,再就是让我多照顾一下周泰,我都一一回答了。
待酒足饭饱后,麻姑忽然朝周泰看了过去,吩咐道:“你去水库弄几条鱼过来,明天早上给你们做个鱼粉。”
“啊!”周泰愣了一下,“给我们做鱼粉?”
麻姑点点头,周泰则朝我看了过来。
我没说话,主要是麻姑这话的意思是,今晚让我在这睡一个晚上?
说实话,我是真心不太愿意,也不太喜欢在陌生人家里睡觉,没什么安全感。
我立马朝麻姑看了过去,见她点头,我才朝周泰点点头。
一看我点头,周泰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麻姨,您这是有话对我说?”待周天离开后,我忍不住询问道。
她缓缓点头,淡声道:“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来么?”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祖娲庙可能要出事了。”她不缓不慢地开口道。
懵!
祖娲庙要出事了?
草!
不可能吧!
祖娲庙怎么会出事?
那可是我们冯家祖宗积攒了很久的秧气啊!
见我没说话,麻姑继续道:“站起来,我看看!”
我立马站起身。
她再次开口道:“转个圈看看!”
我去!
她这是要干嘛啊?
不过,我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转了一个圈,然后问她:“怎么了?”
她皱着眉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淡声道:“没看错的话,你最近应该接触了玄黄之气吧?”
懵!
她连这个都知道?
我下意识点点头。
麻姑再次开口道:“以你目前的道行,过早接触玄黄之气并非好事,所幸你有祖荫在身,这才让玄黄之气没能伤到你,甚至还在你体内形成了一道屏障,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听着这话的我,彻底懵了。
因为在这之前,周天衍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而麻姑说的屏障,其实是周天衍的手笔,在那三天三夜的时间里,周天衍用一种秘法,将原本缠绕在我身体四周的一丝玄黄之气,凝结成一道先天屏障了,说是等我结花的时候,我所需要的玄黄之气,会比一般玄学人士少的多,甚至不用去七星结界也能结花。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就问她:“您还能看出什么?”
她微微一笑,罢手道:“看不出来什么了,你真当我是神仙,什么都能看出来?”
说话间,她朝我做了一个要烟的动作,我连忙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又给她点燃。
她吧唧的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淡声道:“跟你说说祖娲庙的事吧,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连忙点点头,她再次开口道:“早在半个月前,我便察觉到祖娲庙可能要出事了。”
半个月前?
我心里咯登一声,立马询问道:“能具体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