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说:“你可算接电话了。”
是我班主任的声音。
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
玛德,今天是期中考试,我居然把这事给搞忘了,连忙说:“我马上来。”
“赶紧,还有一个小时开始了。”班主任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连忙应承下来,然后挂断电话。
只是!
另一个问题冒出来了,以我目前的状态去参加期中考试,估摸着会被赵小庆疯狂打脸。
要知道赵小庆为了让我丢脸,这段时间一直在我们学校宣传他跟我的赌约,听人说,还闹到别的学校去了,一旦我这次没能考过他,估摸着会成为笑柄。
草!
真是郁闷啊!
没想到当初随口答应下来的一件事,现在居然让我犯难了。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作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只剩下作弊这一条路了。
没错,只能是作弊了。
想到这个,我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连忙洗簌一番,就准备直奔学校。
出门之前,我像往常一样给我祖父以及祖师爷他们上香。
只是!
我刚给祖师爷上香,还没来得及将清香差劲香炉里面,就听到呲的一声,原本挂在墙壁上的祖师爷画像,猛然晃动起来。
懵!
这什么情况?
我立马紧接着画像!
下一秒!
画像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我手中的清香正好戳在祖师爷眼睛上,直接给戳穿了。
懵!
我双腿一软,立马跪了下去。
这什么情况?
我刚才什么也没做啊!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把祖师爷的眼睛给戳瞎了?
草!
我祖父活着的时候,一而再的招呼我,一定要对祖师爷尊重。
可现在…,我居然把祖师爷的眼睛给戳瞎了。
这是预示着什么?
还是?
我颤颤巍巍的拿着祖师爷的画像,心中别提多忐忑了。
盯着祖师爷的画像,我足足看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这才缓缓起身,然后将祖师爷的画像重新挂了上去。
为了表达歉意,我特意在家里翻出祭祀三宝放在祖师爷画像前。
说到这祭祀三宝,其实也就是三样东西,祭器、祭剑以及祭币,其中的祭器是一方小鼎,巴掌大小,材质是青铜的,用我祖父的话来说,这方小鼎传承了上千年,但我不太相信,总觉得我祖上可能被骗,买了仿制品。
原因很简单,这玩意太新了,就跟上周做出来的一样,毫无任何历史感跟沉重感。
而祭剑则是一柄小剑,也是巴掌大小,材质听我祖父说,好像是雷击木,又好像是上等的檀香木还是什么来着,由于年代久远了,就连我祖父也分不清是什么材质,总而言之,我祖父说,别看只是祭祀用品,关键时候,这小剑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然,他这么一说,我这么一听,我也没怎么当回事。
至于最后一样祭币,好像叫鬼脸钱,呈贝形,凸面平背,一端有孔,钱面铸了一种阴文,看着有点像是一张鬼脸,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具体有什么用,我祖父也没说,就说这玩意是用来祭奠的,只有在最高规格的祭奠中才会用到。
这种鬼脸钱,我们家原本有两个,另一个钱面铸的是阳文,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被我祖上给弄丢了。
而我这次拿出这样东西来祭奠祖师爷,也算是我的歉意了。
至于祖师爷会不会接受,我心里是真没底。
当我把祭祀三宝摆在祖师爷的供桌上后,我虔诚的跪了下去,嘴里絮絮叨叨了一大段话,大致意思是,我刚才的动作是无心的,还望祖师爷别放在心上,又说等我找到修画师的时候,一定将祖师爷的眼睛给补上。
说完这些后,我点燃三柱清香,再次朝香炉插了进去。
有了先前的那一幕,这次我没敢直接插进去,而是犹豫了一下,眼睛一直盯着祖师爷画像,手头上的清香缓缓朝香炉插了下去。
当清香接触祖师爷画像的一瞬间。
原本挂在那的祖师爷画面,再次晃动起来,吓得我连忙缩回手。
草!
今天这是怎么了?
祖师爷闹脾气了?
说实话,我现在是真心搞不懂祖师爷的意思了。
难道是在责怪我刚才戳瞎了他的眼睛?
可不对啊!
先前我给祖师爷上香的时候,跟平常一样,说不上十分虔诚,但至少也算得上虔诚,可祖师爷画像还是掉下来了,这让我有了别样的想法。
莫不成祖师爷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想到这个,我立马对着祖师爷画像磕头,就问祖师爷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说完这话,我再次给祖师爷上香,眼睛再次朝祖师爷画像看了过去。
见祖师爷画像没什么动静,我缓缓将清香插了下去。
这…。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莫不成祖师爷的意思是,我这次出门会有危险?
且危险会来自眼睛?
等等!!!
眼睛?
我立马想到了元眼。
难道我使用元眼会受到什么伤害,最终导致眼睛…瞎了?
心神至此,我再次朝祖师爷画像看了过去,心中尽是郁闷,还有就是感激。
深呼一口气,我对祖师爷画像拜了下去,就说:“等找到修画师,定然将您的画像修好。”
说完,我对着祖师爷画像磕了三个响头,也没直接去学校,而是去我房间,把从余老狗那弄过来的山河钟带上了。
用我师父的话来说,这东西关键时候能保我一名。
如今祖师爷已经暗示我了,我肯定得把这东西带上。
说实话,如果不上因为要上学,我甚至想把九龙深渊剑给的带上,用来防身。
除此之外,我又在乾元袋塞了不少黄表纸什么的,就连我祖父留给我的打神鞭,我也塞在乾元袋里面,然后又将乾元袋塞进书包。
弄好这一切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想着要不要把上次得到那个锦盒也带上。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因为那三天三夜的时候,周天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那锦盒里面封印着一样东西,可能是个宝贝,也可能是个邪物,即便以他的道行,也没办法分辨里面的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沉重,让我切莫妄图打开锦盒,他给我的建议是,让我把锦盒埋在等下,等我有足够的道行,再将其挖出来,我问他多少年道行才行,他给我的回答是一百年。
这让我好奇的很,要知道周天衍可是有千年道行啊!
当我把这个疑惑问出来的时候,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缘分。
对此,我真心有点无语。
不过,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在我床底挖了一个约莫三十公分深的坑,将锦盒埋在里面,就想着等有百年道行后,再挖出来一探究竟。
而我这次之所以想要带上锦盒,是因为周天衍跟我说,这锦盒表层被人布了一层法阵,能抵挡百年道行以内的任意攻击,带上它,相当于多了一面护盾。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办法啊!
那锦盒太显眼了,一旦背着那东西去学校,不方便不说,万一被有心人给盯上了,估摸着会惹出不少麻烦。
综合考虑下,我还是放弃了,最终带着山河钟出门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走出房门,我心里忐忑的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