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胡耀祖这么一说,我自然不会拒绝,连忙喊了一声,“胡叔!”
他满意的点点头,就说:“行,有你这句胡叔,我也算是满意了,证明我爸没看错人。”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以后的事,他问我陆长松出来后,我打算怎么结束这件事,我说我不知道,就把胡烟鬼留给我的信说了出来。
他又问打算怎么跟陈根生斗下去。
对此,我是真心不知道,就说,我先尽量提升自己的道行。
从胡耀祖家里出来后,我情绪稍微稳定一些了,但考虑到不能让人看到,我只好绕了一大段路才来到大马路上,而徐明清则在旁边等着我。
看到我过来,徐明清问了一句,“师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也没隐瞒,就说:“明天打算陪周泰去一趟祖娲庙。”
“啊!”徐明清惊呼一声,“还去祖娲庙?”
我嗯了一声,就把王敢敢跟我说的那些话悉数说了出来,然后又告诉他,如果运气好点,从祖娲庙出来后,我应该能有道行了。
可饶是这般,徐明清还是有些不放心,说是那事太危险了,我笑着说:“老徐啊,你就放心吧,有王敢敢在,出不了事。”
“可…。”徐明清满脸担忧地看着我,“那个敢敢姑娘跟我们相识也不过几天而已,真…真值得相信么?”
见此,我也没再隐瞒,就把我跟王敢敢之间的约定说了出来,然后补充道:“作为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肯定不会置我于危险的。”
“师兄,我觉得敢敢姑娘不错,要不,假戏真做得了。”徐明清开口道。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老徐啊,你这是想什么呢,人家王敢敢年纪轻轻,已经拥有三十年的道行了,又是天水城过来的人,哪像我们这种泥腿子,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嘛,她不过是想借我们冯家宗家的罢了。”
“害!”徐明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说:“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头子也管不着,不过,这次去祖娲庙,你可要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就让他先送我回家。
等回到家后,徐明清径直离开了,说是他要去打听一些关于陈根生根陈海波的事,我则找到王敢敢,问他推衍出真正祖娲庙的位置。
她的一个回答让我彻底懵。
她说:“真正的祖娲庙应该是车江高中地下。”
“真的?”我紧盯着她。
她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是真的,错不了,百分百在车江高中地下。”
“入口能推衍出来么?”我连忙询问道。
她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当我是神仙啊。”
好吧!
想想也对,能推衍出来具体地方实属不易了,怎么可能推衍出入口,就说:“这样吧,我到学校打听一下。”
她嗯了一声,就问我:“那我们还配你同学去祖娲庙么?”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先问问周泰的情况。”
说罢,我摸出手机给周泰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几秒钟时间,电话便通了,周泰的声音传了出来。
“初九,是你么?”
我嗯了一声,就说:“方便来一趟我家么?”
“行,二十分钟就到。”周泰回了一句。
挂断电话,我跟王敢敢又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祖娲庙的事,她告诉我,想要去真正的祖娲庙,必须准备几样东西,一是一只大公鸡,二是足够的氧气瓶,三是足够的食物。
我问她准备这些东西干嘛,她说,真正的祖娲庙至少有上百年近千年没人进去过,里面肯定会缺氧气之类的,还说那里面指不定积攒了不少秧气。
诸如这样的事,王敢敢给我说了不少,总而言之,她的意思是让我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等我们说好这个后,周泰来了,让我诧异的是,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中年妇人,从面相来看,应该是他母亲。
而带他俩来我家的,正是那天送我们去周家村的冯二达。
“二达叔,谢了。”我给他递了一根烟。
冯二达接过烟,笑着回了一句,“没事,明天去学校的话,跟我说一声,我送你们去,别老是麻烦徐明清,还让人家误以为我们村子的人不团结呢!”
“行!我记着了。”我笑着回了一句。
冯二达则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一定要记得,便直接离开了。
待冯二达离开后,我请周泰跟他母亲坐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泰母亲刷的一下朝我跪了下来。
她这动作,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跪下来了,我连忙扶起她,但她死活起来,嘴里一个劲地说,是她对不起胡烟鬼。
这让我更加莫名其妙了,就问他:“婶子,你在说什么呀?”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王敢敢,一边抽泣,一边开口道:“是我害了胡烟鬼。”
“为什么?”我好奇道。
她再次看了看我,也没说话,抬手不停地煽自己耳光,我一把抓住她手臂,“婶子,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说话,而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的特别大声,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煽自己耳光,煽的特别响。
我有意想拦住她,但被周泰给制止了。
见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想着等她情绪稳定再说。
足足过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周泰母亲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了,我试探性地询问道:“婶子,你先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她原本止住的哭声再次哭了起来,且哭的比刚才还伤心了,手头上的动作也比先前更狠了。
这让我很是无语,但只直觉告诉我,她要说的事应该很重要,很有可能是整件事的导火索,这让我有些急了。
可看着周泰母亲的动作,我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再次选择沉默。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周泰母亲总算停下手头上的动作,而此时她脸颊上的血痕清晰可见。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再次试探性地询问道:“婶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我,也不晓得是跪的太久了,还是怎么回事,她整个人朝地面软了过去,好在旁边的周泰一把扶住她,“妈,你没事吧!”
周泰母亲罢了罢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然后扶着凳子坐了下来,又从桌面抽了一张纸张擦了擦鼻涕,徐徐开口道:“这事都怪我,是我跟胡烟鬼说周有琳快死了,他才说想要一具尸体。”
懵!
她跟胡烟鬼说,周有琳快死了?
这什么情况?
周有琳怎么可能快死了。
患病?
我下意识道:“你意思是周有琳患了重病?”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我…我就是见不惯我男人拿钱贴他们一家人,顺口那么一说的,胡烟鬼也是顺口回了一句,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男人会当真。”
“我…我没想到啊!”周泰母亲再次哭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这事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周克勇拿钱贴周有琳一家人,也就是说周克勇对周有琳一家人不错啊!
既然对他们一家人不错,不可能为了钱去杀周有琳啊!
想通这个,我浑身一颤。
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周克勇是为了钱去杀周有琳,完全忽略了这事。
不对劲。
这事太不对劲了。
我特么恨不得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周泰忽然开口道:“初九哥,你应该也想到了破绽了吧,所以我就在想,我爸为什么会这么做,会不会跟他埋在祖娲庙的东西有关?”
对!
想要知道周克勇为什么这么做,只有挖到他埋在祖娲庙的东西。
我立马朝周泰看了过去,迫不及待道:“你确定你爸把东西埋在祖娲庙?”
他点头道:“对,我妈说的。”
我连忙朝周泰母亲看了过去,“是真的吗?”
她嗯了一声,“是真的,是我男人跟我说的,但不是埋在周家村。”
不是埋在周家村?
我立马朝王敢敢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
我们俩脱口而出,“车江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