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刚说完,王敢敢俏脸一下子沉了下去,额前的汗水就跟不要钱似的,刷刷的往下滴落。
“怎么了?”我好奇道。
她沉着脸,开口道:“这厕所的东西,我…我好像搞不定了。”
懵!
她搞不定?
开玩笑吧!
她在我心里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那…那咋办啊!”我有些慌了。
“我只能暂时将其压制三分钟,你必须在这三分钟内找到王秋生!”她招呼道,继而缓缓朝兜里摸出一道金色的符箓朝我递了过来,继续道:“等找到王秋生的魂魄后,将这东西贴在他胸口,便可将他的魂魄收入其中。”
“然后呢?”我连忙开口道。
“然后第一时间离开这。”她回了一句。
我吞了吞口水,连忙点头。
与此同时,王敢敢盘腿而坐,双眼微闭,双手托顶,嘴里快速的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语言,且语速特别快。
随着她的动作,我能明显感觉到附近的气温正在逐渐攀升,而王敢敢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尤其是她的嘴唇,毫无任何血色。
看着她的状态,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小妮子要放大招了。
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整个宿舍就跟火炉似的,而原本断裂的魂线,在这一瞬间,立马凝结成一条线,相比先前的魂线,至少粗了一倍,颜色比先前也要深一些。
“就是现在!”王敢敢艰难开口道。
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朝厕所里面跑了进去。
邪乎的是,厕所里面异常干净,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与先前的腐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我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立马顺着魂线看去。
这一看,我彻底懵了。
这魂线忽然分成了七根,分别朝厕所的各个角落延伸过去,也就是说,这里面至少七个魂魄,而我目前只有一张符箓。
这…。
我连忙朝外边喊了一声,“有七个,都是光团。”
话音刚落,三张符箓朝这边飞了过来。
紧接着,王敢敢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只有这么多了。”
我去!
再加上我先前的一张符箓,一共四张符箓,这只能带走四个魂魄。
我立马朝那些魂魄看了过去,入眼是一团团青色的气体,约莫拳头大小,浑身泛着淡淡青光。
这不对啊,先前王敢敢说,让我贴在魂魄的胸口,可现在这魂魄怎么全是一光团,这还是分辨胸口啊。
我立马把这个情况对王敢敢说了出来。
她虚弱道:“他们的魂魄应该是被那些煞灵伤到了本源,这才成了光团。”
“那怎么办?”我忙问。
她回答道:“直接用符箓贴上去就行了。”
我说了一句好,就准备直接带走四个光团。
只要带走四个,几率也挺大的,至于有没有王秋生的魂魄,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想到王秋生母亲的模样,我有些忐忑了,不由朝王敢敢问了一句,“这种情况,还有办法分辨魂魄么?”
“有,但以我目前的状态,没办法分辨了。”王敢敢虚弱道。
没等我开口,她补充道:“快点,还剩两分钟了!”
草!
我暗骂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是摸出一道符箓,朝旁边的光团贴了过去。
就在符箓碰到光团的一瞬间,光团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符箓表层多了一丝丝温度,应该是把魂魄收入符箓中了。
随后,我又一连收了两个光团。
看着我手里仅剩下的一道符箓,我有些犹豫了,如果刚才那三个光团没有王秋生,我可就愧对王秋生的母亲。
我有些犹豫不决了。
“快啊,还剩十秒了。”王敢敢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我下意识想要收了旁边的光团,但我脑海忽然想起王秋生的性格,他的性格颇为开朗,但按照人死后的状态来说,越是开朗的人,死后越喜阴暗一点的地方。
也就是说…。
我朝厕所最角落的位置看了过去,手中的符箓连忙朝那光团贴了过去。
就在我贴到光团的一瞬间,王敢敢尖叫道:“跑,跑,快跑!”
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朝外边跑了过去。
我这边刚迈开步伐,整个厕所的气温立马降了下去,吓得我脚下的步伐连忙加快了几分。
只是,刚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迈出左脚,只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束缚着我的脚,我用力一扯,毫无任何反应。
旋即!
那股束缚感朝我脚踝涌了上来,吓得我拼命挣扎。
不挣扎还好,我这么一挣扎那股束缚感愈发强烈了。
“我…。”我连忙朝王敢敢看了过去。
没等我说完,王敢敢手头上再次凝了一个八卦,朝我脚下甩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
我脚下一痛,那股束缚感立马消失,我连忙缩回脚,也不敢扭头看,抬腿就跑。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王敢敢身体一软,朝地面倒了下去。
我去!
没任何犹豫,我连忙跑了回去,背起王敢敢朝宿舍外边跑。
奇怪的是,当我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整个宿舍立马恢复了平静,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就连气温也恢复了正常。
这什么操作?
我扭头朝宿舍内看了过去,风平浪静,就连那股腐臭味也不见了。
虽说疑惑,但我也不敢久留,颤颤巍巍的锁好宿舍门,连忙朝我停摩托车的地方跑了过去。
路上,王敢敢从我后背醒了过来,虚弱道:“去…去操场!”
嗯?
去操场?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边…有个阴口,必须…关了,否则,这学校明天要废了。”她虚弱地回了一句。
“可你现在的状态…。”我担心道。
“没…没事!”她回答道。
见此,我也没再询问,撒腿朝操作跑了过去。
“正中间的位置!”王敢敢在我后背指挥道。
来到王敢敢说的地方后,我赫然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凸出来的东西,这东西只有二指大,泛着微弱的红光,看着渗人的很。
“放我下去!”王敢敢吩咐道。
我连忙将她放在地面,就问她:“需要我做什么?”
她罢了罢手,也没说话,盘膝而坐,嘴里虚弱地念叨着什么,每念叨一句咒语,她整个人的生气好似少了一分。
足足念叨了一分钟的样子,王敢敢猛然抬手朝地面拍了下去,嘴里暴喝一声,“封!!!”
就在她这一掌拍下去的一瞬间,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正好喷在那红色的东西上面。
邪乎的是,她这一口鲜血下去,那红色的东西迅速暗淡下去,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彻底消失了。
看着她的动作,我心里咯登一声,这小妮子好像挺负责的,如若换成我,未必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想到关闭所谓的阴口。
“你…你没事吧?”我有些佩服她了。
她抬眼看了看,没好气地说:“你看老娘…老娘像没事的人么?”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连忙背起她,就问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去找王秋生!”她回了一句。
我说了一句好,又问她:“等会到了王秋生家,我们怎么将他的魂魄归体?”
让我郁闷的是,王敢敢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她,就发现她双眼微闭,好在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鼻息,不然,我估摸着要急了。
很快,我背着王敢敢,骑着摩托车直奔王秋生家。
由于王敢敢在我身后,我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身体,速度也不敢开的太快。
等我们快到王秋生家时,几道鸡鸣声传了过来,我心里一紧,不会是要天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