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坟头到底怎么回事?
不像是普通坟头啊!
还有就是,谢坤元他们到底想干嘛?
不想这些还好,想到这些,我只觉整件事扑溯迷离,让人有点摸不清头脑的感觉。
不行,必须要弄清楚他们的真实目的才行,否则,只会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深呼一口气,我清空脑海的杂念,开始回想整件事的来龙出脉。
先是我班主任把谢坤元带到我面前,让我给谢坤元父亲出秧,后是我发现谢坤元父亲的情况不对劲,便去了一趟广州,从广州回来后,谢坤元明显有点不对劲了,再后来便有了童子点蜡局。
换而言之,谢坤元前面所做的一切,应该是为了后面的童子点蜡局。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一般的童子点蜡局,没必要用到纸人,更别提纸人点睛了,这完全是画蛇添足。
所以,谢坤元的真正目的绝不是为了所谓的鸿运。
可如果不是为了鸿运,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皱着眉头,紧盯石雕像,脑海飞速的转动起来。
等等!
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这样做的目的,或许并不是为了抽离某个人的鸿运,而是想将整个风水纳为己用。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来他们村的时候,我发现他们村子所有人都住上了小洋楼,唯独谢坤元还住着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房子,我当时还挺纳闷的,现在看来,他们谢家可能在憋着什么大招。
我甚至怀疑他父亲的死,也并不是偶然,而是有意为之。
至于是谢坤元有意为之,还是他父亲有意为之,我暂时不敢肯定,我敢肯定的是,谢坤元这么做,绝对跟他们村子的风水有关。
而之所以要去广州,或许是他们还缺个某东西。
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难道是跟他要去广州拿的东西有关?
刘一手。
对,谢坤元肯定调查过刘一手跟我们家的关系,这才利用我跟刘一手的关系,让他把那个东西从别墅拿了出来。
草,这狗曰的,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啊!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但心里则充满了好奇,好奇谢坤元在那废弃别墅拿到了什么东西。
带着这种疑惑,我大致上扫视了一下附近的风水,由于我在风水这一块是一知半解的,也没看出来个什么东西,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这坟头葬的位置肯定不对劲。
无论是从民俗还是风水来说,一般的坟头都会放置在靠山的位置,意为后人会有贵人相扶,再稍微好一点的风水则是会找一些有风有水点的地方,再好一点的则要专业人士了。
可眼前这块坟头,四下空旷,无风,无水,无靠山,至于所谓的来龙之势,更是没有。
就这么一块坟头,别说有水云真人这个玄学人士帮忙,就算是随便找个蹩脚的地仙,也绝不会选这么一个地方。
所以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块地方?
足足想了小半个小时,我愣是没想明白。
玛德,看来要找专业人士过来才行。
说白了,我一个批殃人,对于这一块肯定不太精通。
瞬间,我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就在这时,徐明清拎着手电筒,一晃一晃地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是则是冯老二。
让我诧异的是,徐明清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冯老二则呼吸平缓,脚下的步伐也轻盈的很。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很难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情去考虑这些,连忙朝冯老二走了过去,轻笑道:“二爷,抱歉了,大半夜的,还让你过来一趟。”
他罢手道:“没事,老朽正好也没事,过来看看。”
我再次朝他说了一番感谢的话,然后朝冯老二看了过去,就问他:“你侄子怎么说?”
他微笑道:“答应了,这会应该也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价钱呢?”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嘿嘿一笑,“冯老弟,你太看不起我媳妇了,我媳妇都出面了,那小王八蛋哪里还敢提钱的事。”
“对了,冯老弟!”徐明清补充道:“你真打算用镇元决?”
没等我开口,冯老二惊呼一声,失声道:“什么,你要用镇元决?”
说话间,冯老二一把拽着我耳朵,怒骂道:“小子,你难道不知道镇元决是以自身寿元为代价么?”
我有点懵,主要是我没想到冯老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说:“知…知道。”
他脸色一沉,“知道还要用镇元决?”
“嫌命长?”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冯老二一边说着,一边拧着我耳朵,火辣辣的痛。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拧着耳朵,我也没恼怒,相反还有一丝感动,就听到冯老二继续开口道:“行了,在来的路上,小徐已经把事告诉老朽了,想要解决这事,犯不着用镇元决。”
“那用?”我下意识道。
他冷笑一声,“小子,老朽虽不知道整件事的全貌,但从小徐的讲述来看,这谢家的人,所谋甚大,绝不是为了所谓的鸿运。”
懵!
冯老二居然凭着这么一点信息,便能推断出谢坤元的行为,我不由问了一句,“那您觉得,他的目的是?”
他没说话,而是从徐明清手中拿过手电筒,继而朝附近的一颗梧桐树照了过去,我问他照什么呢,他没说话,脚下朝那梧桐树走了过去。
我原本想跟上去,但被徐明清拉住了,就听到他压低声音说:“二爷有以木断风水的本事。”
嗯?
以木断风水?
这是什么操作?
为什么我从未听过?
带着这个疑惑,我朝冯老二看了过去,就看到他站在梧桐树旁边,像是在打量着什么,我忍不住朝徐明清问了一句,“以木怎么判断风水?”
他嘿嘿一笑,“冯老弟啊,你不懂了吧,以前听一个老前辈说,真正厉害的木匠,能通过树木的状况,判断附近风水的好坏,玄的很呐!”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再次朝冯老二看了过去,正好迎上冯老二的眼神。
四目相对!
冯老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人呐,总是不知满足,最终却会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