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鱼文文美目中更显哀伤之色。
“管事大人,是不是本姑娘答应这事,你就能放过我的亲人?”
鱼文文转眼直直的看着教坊司管事,低声问道。
好像是在做什么最后的确认。
“绝对没有问题。”
“只要鱼姑娘能安稳的过完今天晚上。”
“本管事保证,绝对会善待你的那些亲人。”
教坊司管事赶紧说道。
他现在非常害怕鱼文文反悔。
那他也就跟着完了,外面的那些人非撕了他不可。
“好!”
“希望管事能一言为定。”
鱼文文确认完之后,娇柔的身躯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后轻声说道。
“好好好。”
“那我们赶紧走吧!”
教坊司管事满露欣喜之色,赶紧领着鱼文文走向前台。
此时的他,生怕眼前美人反悔。
那他可就真的麻烦了。
很快,在教坊司管事带领下,他们直接来到了前台大厅。
“看,美人出来了!”
就在鱼文文出现的一刹那。
整个教坊司都沸腾了。
只见鱼文文身穿淡蓝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鲜红的牡丹。
纤细高挑的身段,更显美人的绝佳的身材。
肤如凝脂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
精致而又略带哀伤的神色。
让在场的所有客人和贵公子们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确实不错,果然是江南第一美人。”
所有人心中不免暗赞了一声。
“管事!”
“快开始吧!”
顾言在看到鱼文文的那一刻,就被眼前的美人给吸引了。
眼睛再也离不开鱼文文的身上。
短暂的惊讶之后,他直接对教坊司管事喊道。
“对!”
“赶紧开始吧!”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起来。
他们教坊司有一个规矩。
每一个新来的姑娘,尤其是美丽的姑娘,都会拍卖他们的第一晚上。
这也是教坊司的传统。
看到鱼文文的那一刻,顾言是一刻都等不了。
“贵客们别急!”
“小的这就安排!”
“你们太热情了,不要吓到我们的鱼姑娘。”
教坊司管事满脸堆笑地对周围人说道。
然后教坊司管事就吩咐人把鱼文文带回后台。
鱼文文绝美的脸色带着悲哀之色。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就像是货物一样在人前展示。
“快点过去吧。”
“过去今天,就什么都结束了。”
鱼文文心死地想到。
要不是教坊司管事拿自己的亲人来威胁。
鱼文文早就死在了路上。
她是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后果。
所以她早就想用死来了结自己性命。
鱼文文现在已经想好了,自己就用自己最后的这点价值,来报答自己的家人。
过了今天,她就打算找机会直接自尽。
“起拍价,一千两白银!”
鱼文文刚回到后台,就听见教坊司管事的喊声。
闻言,她不由低下了头。
“一千两白银!”
“这教坊司也是真够黑的。”
“只不过是人家的头魁。”
“他们就敢要价一千两白银。”
听到教坊司管事报出的价格,不由让在场所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要是知道这一千两白银,已经能再教坊司赎一个长相上乘的女子。
“本公子没有听错吧?”
“你这家伙是真的敢狮子大开口。”
“就不怕出门挨打吗?”
顾言也被这突然的价格跟惊艳到了。
他们来这里消费,一晚上也就一百两银子。
心情好的时候,也就几百两。
本来他是打算花千两银子夺一个美人第一次。
没有想到对方会要价这么狠。
上来低价就是一千两。
“顾公子,这价格不是小的定的。”
“都是上面安排的,小的不过是过来传话的。”
“您还是放过我吧。”
教坊司管事赶紧对顾言求饶。
这个纨绔子弟,他可是听说过,仗着自己有个侯爷老子,到处惹是生非。
不过人家虽然做了那么多的恶事,但每次都没事。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教坊司管事,要是被他盯上,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所以他赶紧过来求饶。
“哼!”
“算了!”
“一千两就一千两。”
“本公子认了。”
顾言有些肉疼地对教坊司管事说道。
闻言。
教坊司管事大喜,他们本来这个定价就有些高,害怕没人来拍。
听到这顾言直接出了一千两,心中不免送了一口气。
对于这些王侯子弟,他不由心中竖起大拇指。
“顾言公子出价一千两!”
教坊司管事高兴地说道。
这对他来说,也是完成任务。
当初他们上司定这个价格的时候,就是考虑到鱼文文可能就从这一次。
就这一次,他们不狠狠心多要点。
那以后鱼文文要是再自杀,他们就亏大了。
“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顾言满脸高兴地说道。
他直接起身,说着就要往后台走。
因为他知道,虽然这江南第一美人很让人诱惑,但能出这么高价钱的也只有他自己。
他索性就不在理会在场剩下那些人。
“一千五百两。”
一道声音直接让会场安静下来。
而顾言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算了行动。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人在这个时候出价。
自己这一千两白银,就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
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来触他的霉头。
“谁?”
“是谁出价?”
顾言满脸愤怒地问道。
“一千五百两。”
出价的声音又出现了,丝毫没有给正在叫嚣的顾言面子。
这次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声音来源。
声音的来源就是二楼雅间。
而那教坊司管事听到这话之后,两眼一亮。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会有如此的反转。
“贵客出价一千五百两。”
教坊司管事赶紧大声喊道。
第一次听到有人出价的时候,他也是听得有些模糊。
其实更多的还是担心顾言身份。
这种王侯之子,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也不是普通人能来对抗的。
对方既然第二次出价,就是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顾言身份。
“本公子倒要看看!”
“是谁?有这么大能耐敢来和本公子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