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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癌症后,我提出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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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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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私人商务茶楼。 窗外行人络绎,楼上安静怡人。 唐锐随手冲泡着茶水,倒上,把茶推到了对面的刘光军面前。 “今年朗庆有点更难熬了。” 刘光军五十二岁,戴着眼镜,斯文稳重。黑西装,眼眸中隐有智慧。 他抿了口茶道:“怎么你一接手就成天的跟我在这叫苦,我也帮不上什么,能帮的也都帮了。对,资金缺口现在是多少?” “有笔六十亿的过桥得在这几天补上,想找你跟张行长打招呼行个方便,别再玩突然断贷那一套。” 刘光军笑:“人情用多了,就不管用了,你是非让我把这张脸全舍出去才肯罢休。这事你还是找老靳比较合适,他既是朗庆股东,又是小渝的亲舅舅。” “发展理念不对付,我俩一直也合不来。” 刘光军:“缺钱缺到这份上,说明你理念也不怎么样。” “形势所迫,加上前两年被小渝管的一塌糊涂。这丫头能力不怎样,脾气倒挺大。我这边只要有意见,她都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我。好像我不是她亲爹,老靳才是。最后收不住,没办法了,又把管理权交了回来……年前还因为吕静怡的事威胁要把我赶出朗庆。” “你说我憋屈不,这么多年被老靳家压的抬不起头就罢了,现在连自个亲女儿都不把我放眼里。她舅舅在她身边说啥是啥,我说话就全是错的。早听我的,两年前开始收缩业务,朗庆体量虽会缩小,至少不会像今天一样捉襟见肘。裁员裁了六千多人,还得接着裁……最雪上加霜的,朗庆都这么自顾不暇了,唐渝开家破公司还拿走了几个独家专利,动不动的私自去动朗庆财务。只管拿钱,不管还钱的事!!” 刘光军虽听他在吐槽,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公司做的不错,前几天还在我面前显摆成绩。” 唐锐:“所以,我说要她百分之十的股份,她不给。拿朗庆的血液温养出来的,把我排除在外,反而很大方的给了一野男人百分之四十!!” 刘光军:“小渝跟我说过这事,找许弈合作是看上他身上的流量跟人脉以及他背后许茴雄厚的资金。找对人了,论现金流全国没几个比许茴厉害的。论营销的方便度,许茴对迅影完成置换并购后,大半个圈的明星都她手下。不是许弈姐弟俩,没可能发展这么快,连官方账号粉丝都短时间做到了两千多万。” 唐锐:“我肯定不排斥她跟许弈合伙,甚至恋爱我也没意见,可她竟然跟他同居了!我见了许弈一面,说真的,外形实在是太出众了,小渝看上他一点不让人意外。当然,仅限于此。没礼貌,没素质,对我没有丝毫的尊重。我绝对看不错,他很单纯在玩弄小渝的感情,你没见你她那副倒贴的德性,差点把我给气吐血!要不是抬出你跟老靳,过年她都不准备回来!” 刘光军皱了下眉头:“你意思这感情是单方面的?” 唐锐:“她脑子被人给迷的已经快坏掉了,发展这么缺钱,人家也不缺钱,她竟然还意图调用朗庆的资金去帮人追资。俩人目前成的概率不大,真成一家的话,我都不怀疑她会把朗庆拱手送人!” 刘光军:“小渝没你想的那么蠢,她这样应该有她自己的道理。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的,比你还要了解,做事做人有那股劲儿,不可能会特别的盲目。” 唐锐:“放长线,钓鱼,我懂你意思。新闻你看了没,许茴跟许弈根本不是亲姐弟。她现在是线放出去了,结果很可能钓了个空。再大恩情也是有局限的,一个没血缘的弟弟,等许茴有了真正血亲,还会拿他当回事么!” “就说现在,许弈宜家做的这么好,是个有眼光的都能看出当务之急是扩张线下。实体铺的如此缓慢,是不是意味着许茴不愿意在他身上继续投资了。” 刘光军:“你到底什么意思?” “试一下,看看许茴反应,也让小渝看清楚这个人。” 刘光军:“你对他意见不小啊。” “何止是我,我就怕等许茴跟他关系出现变化后,小渝跟他在一块非但占不到便宜,还会引来一堆麻烦。他跟卓家,段家,都有解不开的梁子。别人奈何不了许茴,还奈何不了他!” 刘光军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没有马上回应。 慧心,董事长办公室。 冯莺看了眼坐在对面明明在聊天,又显得心绪不宁的许茴,打量的很认真。 每次跟许茴见面,都有种自己非男儿身的遗憾。 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从刚见面的小姑娘到如今叱咤商海的女强人,冯莺用很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到她有何不足之处。 四十来岁了,连外形整体状态都还如当年。 多出众的女人在她面前,总被衬得毫不显眼。 冯莺年轻那会也挺自视甚高,排斥跟她一起出现。年龄上来了,这方面倒完全看淡了。特别有了慧心百分之十的股份后,冯莺差不多成了办公室常客。只要许茴在燕城,总没事过来转转。 一方面是培养培养关系,再一方面确实挺有缘分,差点就成为妯娌。 “你说要请我SPA,啥时候兑现?” 冯莺问了一句。 许茴如若没听到,抬了下视线:“骆兰最近怎样?” “不清楚,我跟骆文鹤很久没联系过了,也懒得联系。不过骆文鹤肯定会照顾好她,在他眼里,那是他骆家唯一的独苗。另外我也没对骆文鹤赶尽杀绝,虽然离婚把他踢出了迅影,但他想舒坦的过日子还是没问题的。” “想什么呢?聊天心不在焉的。” 许茴:“有件事一直没问你,机场寻衅,我司机揍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找的?” 冯莺坦然承认:“都是平常手段,成合伙人了,这些事以你的格局肯定不会再跟我计较。” 许茴:“你错了,我最记仇,最接受不了有人把主意打到许弈身上。” “那以后我多照拂他一些,当赔罪。”冯莺说着,眉头挑了下:“从不敢想当年连骆峻景华之流都不当回事的你,如今竟然被个小年轻给左右的患得患失。” “你在说什么!” 冯莺:“你对许弈比骆文鹤对骆峻都要偏执,妹妹,小心别掉进去啊。” 许茴骤的抬头,注视。 冯莺:“急什么眼,我也没说别的。情绪稳定点,别太容易恼羞成怒。对,我看网上有你亲妈跳出来了,还要立遗嘱把财产给你……这老太太可真逗,要把钱留给一个拥有一两千亿资产的女首富!老艺术家,有意思。” “你生父当年真的有眼光,出国都没带着她……” 许茴手指动了动。 换成旁人,她杯子可能都摔到对方头上了。 冯莺就这德性,典型的燕城嘴,说话损不自知。 见许茴没反应,冯莺眨了下眼:“我这离婚了,还挺孤独。有机会你撮合撮合许弈让我俩吃顿饭,我好当面就机场的事给他道个歉。他喜欢年龄大的不?我没啥优点,就外表还过得去,会疼人……” “你给我滚出去行不行!” 冯莺无趣:“想找你逛街呢,看你也没心情了。得,我走,明儿再来。” 许茴当她面把董秘叫了进来:“去吩咐保安,谁再不经允许让她进公司,就给我辞职滚蛋!” 冯莺见她真急眼,也有点傻眼。 她也没开啥过分玩笑,连公司都不让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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