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任如意心里对许毅产生了一丝好感,朝他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
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几人继续开始游戏。
吧台前,陈鸿宇喝完了杯中酒,就在任如意一行人进入就把之时自己便看到了,只是并没有上去打招呼,毕竟秉承的就是一个不主动不拒绝嘛。
再者说她没有看到自己,那就说明两人之间的缘分还没到,而且自己这中年大叔的性格,貌似更喜欢轻熟风的御姐,比如大波浪赵轻语?亦或者赵媛媛那小浪蹄?呸呸呸,自己怎么会想到她呢,思想产生偏移了啊,随即陈鸿宇想到了,上次找她复习功课时,两人在桌底下的小动作。
陈鸿宇快速的摇摇头,心中默念:“妖艳**,妖艳**,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至于任如意,他一开始是真的没有这种想法的,只是高中毕业那会,也就是重生回来之时,觉得她长得还不错,不过就是不太符合陈鸿宇的审美标准。
毕竟一个“成年,”且“合格”的大叔,必须要做到拒绝幼态美,是的,拒绝幼态美,比起这一点,他倒是不介意做个曹贼的,世人皆知曹操酷爱人妻,却不知老祖宗有句名言,“妇贵险中求啊。”
陈鸿宇愣神之际,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吓得他一个激灵,猛然朝身后看去,只见王忆大热天的穿着一身红色燕尾服,脸上笑盈盈的。
“你小子不地道啊?好好的酒吧放手不管,纯当甩手掌柜,几个月才过来看一次。”
“我这不是来了嘛,你也知道最近公司很忙,我是真没时间。”
说完又看了看王忆的穿着,不由奇怪的啧啧称奇:“咦?这大夏天的你穿这么厚,又这么喜庆,是去参加婚礼了?”
王忆摆了摆手:“哎,最近市里招标,我们王氏集团不是中标了嘛,三环、四环以及河西地区,包括位于亚林西、纪家庙的三环内两宗核心区域地块现在基本都掌握在我们手里。”
“我爸呀也是心情大好,非要带我去参加什么慈善晚宴,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去,这不,才刚到八点我就溜回来了。”
陈鸿宇叹了口气:“哎,忆哥啊,家父这是给你扩充人脉呢!下次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尽量不要中途离场的好。”
可谁知王忆却来了这么一句:“没事,你忆哥最不缺的就是人脉,那些个聒噪的老头子们,不接触也好,唧唧歪歪一直说个不停,烦都烦死人了。”
陈鸿宇无语啊,黑线,全是黑线。
王忆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不由大笑起来:“哎老陈,就上次来咱们酒吧道歉的曲二少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啊,咱曲二少见到那帮土地司的糟老头们,那叫一个卑躬屈膝啊,就跟儿子见了爸爸差不多,我是没带手机,要不然高低给他拍下来,发给其他几位京城四少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老大平时是副什么样子。
陈鸿宇也是被雷的不轻:“大哥啊,你不用拍马屁也不用嘲笑人家拍马屁吧?不是谁都有个首富爹外加部级外公的。”
两人闲聊之际,卡座的另一边,任如意已经连续输了五六局了,虽然每次只喝一小口,但也不少了。
任如意感觉喝醉之后似乎还挺好的,头晕晕的,目空一切,至少不会去想那些烦心事。
许毅撇头看了看自己的沛纳海手表,心里逐渐开始着急了,随即他似乎想到了对策,突然指着任如意的头喊了一句:“如意,你头发上好像有虫!”
任如意也是被他这一嗓子喊的酒醒了一半:“啊?在哪呢?”小女生本就害怕小虫啊,蟑螂之类的。
许毅也是借这个机会身体慢慢靠近:“别动,我帮你把它拿下来。”
许毅半弓着腰,贴在任如意身前,右手装模装样的拨弄着任如意的秀发,左手手腕一抖,从衬衫袖口里掉落出一颗黄色药丸,直接放在掌心悄悄靠近任如意的酒杯。
沿着杯口直接将药丸放到了杯中,为了让药丸快递消融,还使劲摇晃了几下。
由于是半弓着身体,任如意并没有看到他手上的动作。
良久,许毅抽回了手,坐到了卡座上。
“好了,就是一只小蚂蚁,已经被我捏死了。”他弹了弹手指,装模装样的将啤酒倒出一点洗了洗手。
任如意长舒一口气:“那个...都快九点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一旁的金灿灿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随即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意意,不是说好玩到十点咱们去逛夜市嘛,再说咱们姐妹几个为了你,可是连晚饭都没吃呢!一会你可得请我们夜宵。”
“现在才八点多,还早着呢姐妹,咱们再玩一会呗,十二点前回去不就行了?”大波浪室友张晴也跟着起哄。
张晴是任如意宿舍除她之外最漂亮的一个女生,同时也是许毅这个白面书生的爱慕者,几人在前几天通过许毅的密谋之下合力设了一个专门针对任如意的局,目的就是让任如意顺理成章的跟许毅睡了,然后成为她的男朋友。
其实寝室几人包括班里的人都知道任如意家里很有钱,光是穿的衣服,用的手机,以及口红包包化妆品都是顶奢品牌,某些女生之间本就带有一丝仇富心理,何况还是任如意这种长得好看,家里还有钱的千金大小姐,这就使得她们心里歹念越发浓重。
而且许毅还亲口对张晴承诺,事成之后就答应做她男朋友,这让张晴激动的无以复加,也就顺理成章的帮助他行凶了。
至于其他人,许毅都承诺自己辉煌腾达之时,一定会给其不菲的好处,自然也是欣然同意。
许毅不仅仅是长相帅气,而且还是科大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女生眼里的香饽饽,但就是这样一个男生却是名副其实的凤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