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四周的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九种属性真气,仿佛受到致命吸引,化作九条璀璨夺目的真气狂潮,宛若绚丽至极的九天星河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而来。
在楚凌天头顶上空,归元合一!
“锵!锵!锵!锵!锵!”
五道震耳欲聋的惊世剑鸣轰然炸响,声浪席卷八方。
只见楚凌天头顶上空,瞬间凝聚出五柄横贯天地的巨大九色天剑虚影。
剑锋直指天穹,剑柄没入虚空,散发出斩灭天地的恐怖剑威。
五柄九色天剑虚影彼此之间剑气勾连呼应、轮转不息,演化出一片玄奥的小型剑域!
剑域之内,剑气自成天地。亿万缕九色剑丝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毁灭之网。
九色光华在剑身上完美循环流转,彼此相生相克,最终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凌驾万法、统御诸道的“万法归元”气息。
定眼望去,剑体表面,还铭刻着密密麻麻、玄奥无比的九属性真纹,仿佛大道刻痕,随着剑影转动明灭闪烁,释放出凌厉至极的无上剑意。
在虚金真意、元木真意、天炎真意……等九种中阶本源真意的加持下,小型剑域破空斩出。
转眼间,由五柄九色天剑虚影演化出的玄奥小型剑域,与雷鸣宗主全力凝聚的雷龙耀世刀阵,在半空中狠狠相撞。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寰宇。
恐怖的能量余波从对撞中心爆发而出,宛若惊天狂潮,席卷八方。
观战的各方势力强者脸色同时一变,纷纷出手抵挡席卷而来的能量余波。
在雷鸣宗主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引以为傲的雷龙耀世刀阵,在与小型剑域接触的瞬间,便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吼!吼!吼……”
十八条雷龙痛苦哀嚎,龙躯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紫色雷光疯狂闪烁,试图修补裂痕,却被小型剑域内纵横交错的九色剑丝不断撕裂、湮灭。
狂暴的刀意与霸道的雷威,在蕴含着“万法归元”气息的剑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怎么可能!”雷鸣宗主忍不住失声大喊。
他咬了咬牙,疯狂催动体内残存的真力,注入手中的雷霆狂刀,并张嘴喷出一大口本命精血。
“嗡!”
刀身嗡鸣震颤,紫电狂乱跳跃。
刀阵中的十八条雷龙仿佛回光返照,发出一道道凄厉的咆哮,体表的裂纹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刀阵的威力也的确强行提升了一分!
但无论雷鸣宗主如何挣扎,结局早已注定。
“咔嚓!咔嚓!咔嚓……”
一道道清脆的破碎响起。
强行提升了一分威能的雷龙耀世刀阵,仅仅坚持了数息时间,便再也抵挡不住,被小型剑域寸寸斩碎,化作漫天破碎的雷光与刀气碎片,随之化为虚无。
小型剑域斩碎雷龙耀世刀阵后,威势丝毫不减,在雷鸣宗主的眼瞳中,不断放大!
“啊!”
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雷鸣宗主喉咙中发出。
他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殷红的血线,重重砸在远处昏死过去的雷鸣宗大长老身旁。
定眼望去,雷鸣宗主浑身筋骨尽碎,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华丽的雷纹战袍化作褴褛的布条,与血肉模糊的身体粘在一起。
他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体内遭到重创。就算有高阶疗伤真丹辅助,也需要修养上百年的时间,才能恢复。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观战的各方势力强者,全都面露惊骇,看向演武场中央的楚凌天,目光中充满敬畏。
楚凌天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击败了真君三重天初期的雷鸣宗主,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位新任战天殿,已是当今玄战世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
战天殿的霸主地位,并没有因前殿主、两名副殿主的陨落而动摇,依旧稳如泰山。
短暂的死寂之后,战天殿一方发挥山呼海啸般的狂呼。
“赢了!”
“殿主威武!”
“有殿主在,我战天殿必定会更加辉煌!”
……
在震天的欢呼声中,战天殿众人激动不已。
随着雷鸣宗主惨败,赌斗的第三场对决,雷鸣宗仅剩的真君一重天初期的二长老,在楚凌天面前,无异于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场赌斗的胜利,已然是战天殿的囊中之物!
不光他们这样想,观战的玄战世界各方势力强者,也都是这样想的。
就在姜大山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宣布第三场对决开始,让雷鸣宗二长老上场时。
演武场中央的楚凌天,却并未看向那位脸色惨白的二长老。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径直穿透人群,落在了雷鸣宗阵营后方,一个样貌平凡无奇、气息也毫不起眼的中年修士身上。
“该你上场了。”楚凌天淡淡道。
众人皆是一愣,顺着楚凌天的目光看去,脸上布满不解。
那个被点名的中年人,看起来平平无奇,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怎么会是楚殿主口中的对手?
被点名的中年人,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道:“哦?你早就发现我了?”
楚凌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雷鸣宗主敢来战天殿放肆,并且敢提出赌斗,背后不正是由你撑腰吗?”
中年人闻言,眼中的异色更浓。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楚凌天一眼,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不愧是能够识破源魔,斩杀战天殿前殿主和李寒川的天骄,果然有两把刷子。”
话音落下,中年人一步踏出,瞬间来到演武场中央,与楚凌天相对而站。
紧接着,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中年人右手缓缓抬起,伸向自己的面庞。
他的指尖在脸侧轻轻一撕,一张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面具,被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