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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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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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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陈烨平淡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负责开车的司机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踩下了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专车稳稳停在了潜龙殿基地的大门前。 “老祖宗……” 陈恪行转头看向陈烨,神色恭敬,带着询问。 陈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下车。 陈恪行立刻会意,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陈烨迈步,从容地从车内走出。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几步之外、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讶和戒备的祁明身上。 “看到孙浅月还活着。” “你似乎很惊讶?” 祁明的脸皮,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惊疑和不安。 他没有立刻回答陈烨的问题,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陈恪行,眉头挑起,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嘲讽和质疑: “陈老爷子,你们陈家现在都这么没规矩了吗?一个小辈,也敢当着您老的面,这么放肆地胡说八道?” 他试图将矛头引向陈家的“家教”问题,同时也在试探陈烨的身份和地位。 “大胆!” 陈恪行瞬间暴怒! 他本就因为祁明的百般阻挠和刚才那番不敬的言辞而怒火中烧,此刻见这祁明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用这种语气质疑甚至隐含侮辱老祖宗,这简直是触碰到了他最后的底线! 灰白色的发丝无风自动,根根竖起,如同炸毛的雄狮! 一股炽烈如火山岩浆喷发般的恐怖气血之力,毫无保留地从他苍老的身躯内轰然爆发! 赤红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双目圆睁,须发皆张,枯瘦的手掌已然抬起,掌心之中气血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显然已经动了真怒,准备直接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祁明。 祁明见状,心头猛地一跳,不由吓了一跳! 他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很清楚,陈恪行毕竟是曾经威震乾国的天阳境后期强者,即便如今年老体衰、旧伤缠身,实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属于天阳境的境界和威势还在! 他自己不过是繁星境,距离天阳境还差着不小的距离,真要动起手来,绝非陈恪行的对手,十有八九会被当场重创甚至击杀! 祁明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陈恪行!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潜龙殿重地!不是你陈家庄园!你敢在这里动手?!” 陈恪行面露怒容,根本不为所动,周身气血更加汹涌,眼看就要悍然出手。 就在这时。 陈烨抬了抬手,做了一个简单的下压手势。 “停下。”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恪行心中纵有万般怒火,但对陈烨的命令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蕴含恐怖力量的手掌,也缓缓放下,周身澎湃的气血也逐渐收敛,只是那双老眼依旧死死地盯着祁明,如同看待一个死人。 祁明见状,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忌惮地看了一眼陈恪行,随即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那个一句话就让陈恪行乖乖停手的神秘年轻人身上。 陈烨没有再看祁明,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厚重的基地建筑,投向了地底深处。 他站在车旁,语气平淡地说道: “让陈仕出来见我。” 他原本的打算是进去看看陈仕,但经历了孙浅月被方骁刺杀一事,让他改变了想法。 他现在想问问,他这个“儿子”,是怎么管束下属的。 听到陈烨竟然直呼“陈仕”之名,祁明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怒容: “大胆!你竟敢直呼长生老祖名讳!” 他像是找到了发作的由头,语气变得冰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冷声道: “陈家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最基本的尊卑规矩都忘了吗?!” 他的目光转向陈恪行,带着质问和指责: “陈恪行,你们陈家是不是……” 然而。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 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一股难以言喻。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强烈到极致的生死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瞬,自己就会死! 祁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牙齿都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说话的年轻人。 陈烨的表情依旧平淡,眼神深邃如古井,静静地注视着他。 然后,陈烨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打在祁明的心上: “叫陈仕出来。” 五个字。 简短到极致的一句话。 却如同五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祁明的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灵魂都在颤栗! 祁明有一种无比清晰,源自生命本能的直觉——如果自己再不按照对方说的去做,如果自己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自己,真的会死! 立刻! 马上! 没有任何悬念! 这种直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让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依仗,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苍白可笑!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实力,但那股恐怖的、近乎实质的死亡威胁,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祁明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 最终,他艰难地、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就在他说出这个字的瞬间,那股笼罩全身,让他几乎窒息的可怕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但祁明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后背的衣物早已经被冷汗彻底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冰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声音嘶哑地说道: “长……长生老祖……他一直在最里面的静室闭关……” “我们……我们进不去也……也不敢打扰……” 闻言,陈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罢了,”他淡淡道,“带我过去。” “是……是!您……您这边请……” 祁明瞬间变成了最温顺的羔羊,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在前面引路,身上的汗水还在不断渗出。 一边走,祁明的心中一边翻江倒海,无数念头疯狂闪过: 这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连陈恪行都对他如此恭敬,甚至畏惧? 他为什么能给自己带来那种可怕的死亡压迫感?他找长生老祖想干什么? 还有最关键的是…… 孙浅月为什么还活着?! 方骁呢? 为什么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大量的疑问和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祁明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冷。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深深地涌上他的心头。 在祁明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戒备森严、灯火通明的基地内部通道,乘坐专用的电梯,不断向下。 电梯显示的深度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地下四十米的深度。 走出电梯,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略显粗糙的岩石通道。空气有些潮湿,带着泥土和岩石特有的气味。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镶嵌着明亮的LED灯,提供照明。 这里,已经没有了基地上层那些现代化的高科技设备,显得古朴而原始,更像是一个古代修行者的洞府入口。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完全由厚重岩石构成的静室。 静室的外观,酷似古代隐士闭关修炼的石室,除了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外,几乎没有任何现代科技的影子。 一条同样由岩石开凿而成的台阶,连接着静室和通道。 除了墙壁上用于照明的电灯和连通电源的线路,这里再找不到其他属于现代文明的东西。 静室的大门紧闭着,那是一块极其厚重的、表面粗糙的灰黑色巨石,严丝合缝地嵌在门框里,看起来足有数尺厚,沉重无比。 祁明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陈烨,语气恭敬而小心地说道: “长……长生老祖,就在这间静室里面闭关。” 他指了指那块厚重的封门石,解释道:“这块封门石,据说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重达万斤以上。” “我们根本打不开,也挪不动。以前都是长生老祖有需要了,主动用内部安装的通讯器联系我们,或者他自己出来。” 言下之意,他们这些守卫,根本无法主动进入,甚至无法打扰。 闻言,陈烨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那块厚重的封门石前。 然后,如同之前在陈昊别墅里对待那面防弹玻璃一样,他伸出了右手。 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粗糙的岩石表面。 一道无形的,仿佛水波般,以他的手掌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下一刻—— 没有任何巨响。 没有任何震动。 那块重达万斤坚不可摧的厚重封门石…… 就在祁明、陈恪行、陈昊、孙浅月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像是被无形力量从内部瞬间瓦解。 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堆均匀细腻的岩石粉尘! “唰……” 粉尘簌簌落下,在地面积起一小堆。 静室那幽深黑暗的内部空间,再无阻碍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再次见到这神乎其神、颠覆认知的手段,陈昊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深感震惊,世界观再次受到剧烈冲击。 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还有祁明。 他呆呆地看着那堆岩石粉尘,又猛地抬头看向神情平淡的陈烨,脑海中如同有一道闪电劈过,猛地想起了关于陈家那个流传了数百年、却几乎无人真正相信的古老传说! “咕噜……” 祁明艰难地,无比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难道……难道面前这位是……” “传说中那位陈家真正的老祖宗?! 就在众人表情各异,震惊、敬畏、恍然交织的目光中。 陈烨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迟疑,迈步,踏过那堆尚有余温的岩石粉尘,走入了静室之中。 陈恪行、孙浅月、陈昊,以及心神剧震、脚步都有些发飘的祁明,连忙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 静室内部并不大,长宽大约只有一丈左右,空间显得颇为局促。空气有些沉闷,带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门口透入的通道灯光和室内墙壁上镶嵌的几颗散发着微光的夜明珠,勉强照亮了内部的情形。 然而。 当几人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看清静室正中央的情形时。 所有人全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就连陈烨,在看到静室中央盘坐的那道身影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也罕见地剧烈波动了一下! 瞳孔微微收缩! 只见静室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看起来颇为陈旧的灰色蒲团。 蒲团之上,盘膝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 发丝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与干枯,如同深秋荒原上的枯草,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身形枯瘦到了极点! 简直可以说是皮包骨。 宽大的、款式极为古老的藏青色道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仿佛里面只是一具空荡荡的骨架,被衣服撑起。 面容枯槁! 如同风干了的橘子皮,布满了深深凹陷的皱纹,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 他的左臂,齐肩而断,空荡荡的袖管垂落在一旁。 他的右腿,自膝盖以下,同样缺失! 他就那样盘坐在蒲团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难以察觉,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陈烨见到这幕,依稀从对方干枯的面容中辨认出一丝熟悉。 他喉咙仿佛被堵住,下意识喊道:“小十一?” …… 新年好呀,新年好~ 哞哞哞~ 老牛给大家拜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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