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何？”
林殊无视白靖宇的威胁，轻笑了声问道。
他这会反倒不着急了，后退一步坐在黑皇的脊背上。
移动狗皮座椅，说的就是黑皇本人。
林殊想弄清楚白靖宇一个死去的人为什么会活着，而且出现的形式如此诡异。
就好像，和ASH一样。
“难道？”
林殊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黑皇正在好奇观察白靖宇的巨大脑袋，哪料到下一秒林殊竟然大喇喇坐在了它的背上。
这让黑皇瞬间不能忍了。
“你大爷的！下来！本皇可不是你的凳子！”
林殊懒得搭理黑皇，整个屁股就像是黏在了黑皇脊背上，任凭黑皇如何抖摔打滚，林殊始终不动如山。
眼看黑皇誓不罢休的架势，林殊只好悄悄传音，“喂，外人面前，给兄弟点面子啊！大不了回头我也让你骑，让你也威风威风。”
“此话当真？”
黑皇又一次不知不觉间吃下了林殊画下的馅饼，而不自知。
“那必须的！我说话向来算数！”
林殊就差拍着胸脯发誓了。
黑皇闻言顿觉不靠谱，本想再掰扯掰扯。
可林殊压根没有给黑皇留下反应时间。
“白靖宇，说起来，我还应该叫你一声老丈人呢。”
白靖宇本想给林殊来一个下马威，下方建筑群里面的武器已经开始蓄能，听到林殊说的话，他赶忙暂缓了攻击行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有人性？”林殊嘀咕了声。
“什么意思？老丈人？”
白靖宇巨大的脑袋紧盯着林殊，语气中满是惊诧。
而后，他像是明白了过来，眼中再一次闪过一丝异常。
只不过这次却不是单一明确的情绪，而是极为复杂。
“月魁，她，她还活着？”
“哦？”
林殊嘴角微弯，“你还记得她啊，不过，她还活着，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样啊。”
白靖宇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只不过转瞬即逝。
如果不是林殊一直紧盯着，怕是都无法察觉。
“奇了怪了，这家伙竟然拥有如此多的情绪，难道是我猜错了？”
林殊面色不变，但心里却一直在犯嘀咕。
看着陷入沉默的白靖宇，林殊再次说道：“除了月魁，白月天也活着。”
这一次白靖宇的情绪剧烈波动，哪怕林殊不特意观察，也是一目了然。
“他，他怎么可能活着？废土世界的科技不可能让他活下去，你骗我！”
白靖宇的双眼中迸射出极致的愤怒，并且，一片猩红。
“光线映射出来的脑袋怎么会拥有如此多的情绪？他明明已经死了啊，难道科技已经发达到如此地步？”
林殊眉头紧蹙，各种想法快速在心中闪现。
“ASH是白靖宇发明创造的，是旧世界最顶尖的人工智能，汇聚了人类所有的尖端科技，那会已经可以换脑将人重生。”
“如果...”
林殊盯着面前表情越发狰狞的白靖宇，越看越觉得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果...ASH被格雷带走送给海岸联盟时，会不会体内已经藏着白靖宇的完整意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