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过年了,让她下河捞田鸡晚上炖肉。
她倒好,鸡蛤不分。
自己还没看一把手就往篓子里抓,然后就变成了这么一个鬼样子了。
“老夫老妻的你要不要这个样子?”
吕玲绮此刻倒是颇为心虚的眼睛尽往别的地方瞅。
韩信瞧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老子当年就不应该和你一起去夜钓。也省的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了。”
“呀?”吕玲绮此刻居高临下的瞧着他骂了起来。
“我看你那一晚叫的也挺舒服的!怎么?事情办完了,提裤子不认人是吧?”
吕玲绮这边刚骂完。韩信就举起来了自己变成黑紫的手臂……
前者顿时就消了气。讪讪一笑。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陪你一晚不就得了?”
“算了吧?看你现在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边费力的瞧着面前的情报,韩信一边用左手开始写字。
“更何况我最近工作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吕玲绮见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韩信最近一段时间的确很忙,忙到都没有什么时间陪自己玩了。
她毕竟还是少女心思,哪怕的外表在成熟,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龄,正是欢乐的时候。
随后叹了一口气,便一把夺过了韩信的笔,替他代写。
“就你这狗爬一样的字,我看用不用左手写都一样了。”
韩信无奈坐在那里开始便吃核桃。
口述了一遍之后,吕玲绮写完,随后便有一些迟疑的问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
吕玲绮刚想要仔细瞧一瞧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便被韩信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大笨蛋看得懂吗,就瞎鸡儿看。”
说罢便随意的一卷扔到了房间堆砌犹如垃圾堆一般的角落里。
寻常人来看,根本就想不到,在那里放着的是目前整个大汉一朝最为机密的军事情报。
“我看不看得懂不知道。反正我总觉得你好像最近在到处撺掇别人打仗啊?”
“嗯?”
韩信嘴里的核桃掉了下来,颇为惊讶的瞧着吕玲绮。
“吃药了?跟针眼一样大的脑子理解能力竟然加强了是吧?”
吕玲绮当即瞪着他很掐了一把他受伤的手臂。
那自然是把他疼的吱哇乱叫。
“你有病吧?嘶……”
瞧着颤抖的手臂,韩信都快要疼的流汗了。
“疼吗?”
似乎也发觉自己好像又没轻没重了一些,于是乎,吕玲绮急忙挪过去替他按摩。
“呐。说真的,你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撺掇别人打仗?”
好说歹说的安抚了一下之后,吕玲绮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又漱了漱口,让韩信的脑袋枕在自己的一对大长腿上面。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
韩信把玩着吕玲绮的发丝,随意的说了起来。
“外面打的越热闹,咱们的生活便会越好。”
他现在多少也已经有一点看开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反正自己怎么做都无法做到十全十美的。那么还不如只管打仗,照顾好治下的老百姓不就得了吗。
至于说外部的那些与自己不是一条船上的家伙们,打个哈哈就得了。
想到了这里,韩信拿吕玲绮的发丝开始给鼻孔搔痒。
后者自然是一脸嫌弃的抽了回来。
“咦。你躲开。”
抽出长剑,将那一小截头发切掉。
“真是的。别人招惹你了,又不代表我招你了。”吕玲绮颇为满意的瞧着他。
韩信讪笑了一下:“下意识,完全就是下意识。”
说罢。便一只手伸了个懒腰。
面朝着吕玲绮的身子,闷声说了起来。
“还不是刘景升那个铁废物!”
话说到此,韩信的表情显得颇为的愤怒。
对方是真的因为年纪大了拎不清了是吧?
什么人该关心,什么人不该关心都搞不懂吗?
前番写了一份私人书信,信上的内容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要为孙策说话。
莫说是韩信了,就连刘备看到这份信件都无语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在加上他又有了废长立幼,重用蔡氏的想法,以及最近一段时间里诸如丁冲等人的动向开始暧昧了之后。
韩信此刻觉得现实的情况有一些不对劲了。
“对了。前番看你写的东西,好像是河北又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又要打仗了吧?”
“嗯?”
一听到这话,韩信一只眼睛抬起来瞧了一眼吕玲绮。
感应到了韩信那少有的锐利目光之后,吕玲绮顿时便弱弱的说了起来。
“人家不小心瞧见得嘛。问问也不行啊……”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可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啊。”
韩信翻过了身,也懒得瞧她。
就犹如吕玲绮说得那般,最近河北的动向多少有一些的不对劲。
自各地传来的情报上面称。
河北军频频有人在侦察边界的情况。
尤其是河内郡新上任的太守太史慈,不知道抓了多少批前来试探的家伙。
韩信知道了,战争的烽火逐渐的开始重燃了。
未曾想到,仅仅等待了一年,河北的袁本初便有一些要忍耐不住了。
他也必须要加紧时间准备足够的粮草与军械了!
而在这个时候刘表又给自己添乱,韩信不说发话那才是假话。
不过还好,徐盛也已然进驻到了洛阳,并且自己也已经把张燕调回了黑山,依托当地的特殊地利,在关键的时刻骚扰袁绍后方进行支援。
正当韩信思索着,自己还有没有遗忘的地方之时……
“呼……”
感受到了耳边的香风,韩信猛地打了个摆子。
随后瞧着冲着自己耳边吹热气的吕玲绮正在笑嘻嘻的瞧着他。
眉宇之间,爱意流露。
“怎么?真生气了?”
“我生……我生你个屁!”
说罢。便将吕玲绮扑在了炕上。
——
河内郡郡守府。
此刻,太史慈提着一张强弓带着一队卫士自城外赶回。
而府衙之内,孙康与孙观二人早早就到了。
眼见到太史慈提着弓大步走了进来。二人急忙上前。
“末将见过太守!”
本来河内郡的太守位置是要给孙康的。不过考虑到未来的趋势,是以便从刘繇那里抽调了太史慈空降到了这个位置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