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两个人现在就坐在一家面馆的角落位置，顾墨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漱玉子操作。
她还真在试图织毛衣。
“诶不是，你真会啊。”
“对呀，我小时候闲的没事干学过，不过这个面条实在是太软了，弄不起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漱玉子两只筷子上面交织的面条断了。
“唔，唉，意料之中。”
她把那些散落下来的面条一口口下去全部吃掉。
“嗯，我怎么感觉这么弄过一遍的面变得更好吃了呢？”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牧场，就是里面的人会让猪啊牛啊什么的运动一下以保证它们的口感更好。我觉得你的面条可能也是同样的效果。”
漱玉子惊为天人。
“你说的对啊，那下次吃的时候你帮我给它们运动一下吧。”
“不要。”
又想白嫖劳动力？做梦！
“你拒绝的越来越果断了，啊，我好难过。”
顾墨无视了她的无病呻吟。
漱玉子也觉得没劲，问道:“咱们下午去哪玩？”
“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计划吗？”
“你计划太多了，具体是哪一个？”
“就是收集人生过客的录像那个。”
“噢噢，下午咱们去找人？可是人太多了，得找哪个啊？”
“当然是那些记忆深刻的啦，比如那个田野，那个收留我们吃晚饭的老人家。”
提起他们，漱玉子顿时想起来了。
只不过还是晚点过去比较合适，他们现在去那边也没事干。
“为啥不早点去那里钓一会虾呢？”
顾墨指向远处，问她:“你看那是什么时候的”
“雪啊。”
“那你觉得那些河你能凿穿吗？”
“哦，好吧。”
天冷了就是有一点不好，做一些事情都不是很方便。
但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理所当然地把手揣进对方的口袋里。
“咦？为什么顾墨你的口袋一点都不暖和啊？”
“材质问题吧。”
“不行，不舒服，你塞我这里面。”
嗯，毛茸茸的，确实舒服。
“你别挠我手心。”
“嘿嘿嘿，既然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还不允许我把玩一番了？”
“那既然是你先挑起的战争，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在所有人没办法看到的阴暗面，两只手在其中掀起了腥风血雨。
不过嘛，漱玉子虽然力气大，但是防御力不行，她不抗痒，所以顾墨仅仅只是略微出手她的小手就要败下阵来。
“不玩了不玩了。”
“投降了？”
“怎么可能！”
顾墨继续挠起来，漱玉子这才缴械。
“对不起，我投降。”
“早点投降不就好了，还装矜持。”
这下顾墨的手不再乱动，两人默默牵着，冬天的凉意早已被驱散到不知何处。
“顾墨，你看啊，燕子飞回来了。”
抬头看去，果然有几行鸟儿正在头顶掠过。
“是啊，春天来了。”
顾墨感慨了一句。
漱玉子接着道:“既然春天来了，你知道春天是什么样的季节吗？”
“动物交...”
顾墨还没说完，被漱玉子红着脸打断。
“你不要那么粗俗行不行，你还不如说春天是桃花开放的季节，也是我们可以尽情享受恋爱的季节。”
“怎么享受？你教教我呗。”
漱玉子环顾四周，还有车从边上驶过，这里不是很适合教导顾墨同学啊。
“不行，人多，教不了。”
“怎么什么时候教学这件事都不能在人多的情况下进行了？”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啧啧。”
顾墨循循善诱:“漱老师，这可是学生我第一次向您这么正儿八经的提问啊，您就不能慷慨相授吗？”
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
漱玉子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能！绝对不能！”
“唉，终究是学生我的求知之心没有得到您的认可啊。”
漱玉子没有回答，转而把手塞进了顾墨的衣服中，给他冻得差点车都翻了。
“诶诶诶，别搞，差点撞树上了。”
“哦，抱歉，我这是在检查你最近有没有长胖。”
“那么检查结果呢？”
“似乎还真是胖了一点。”
顾墨陷入了沉默，这还真是，至少他前段时间称体重的时候已经发现了。
“漱玉子啊，你有没有想过正常人陪你这么吃都是会长胖的啊。我建议你以后去养猪，你吃什么猪吃什么，绝对能在过年的时候收获一大批全国最肥的猪。”
漱玉子听得一头黑线。
“你居然又把我和猪相比较？”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还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明明是把你比作家猪饲养员。”
漱玉子又用力捏了捏，真好玩，就像是小时候玩的橡皮泥一样。
“那我就要天天养你，让你彻底离不开我。”
“你这就多此一举了，我现在离不开你。”
下午的时间很长，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去处，还是回到熟悉的公园睡了一觉，三点时上路。
一个小时骑车到达上学期去过的田野，不同于往日的景色，现在上面覆盖了一层白雪，湖面也结着一层冰。
“你想不想去那个水面上走一走？”
漱玉子伸头看了看，绝对会掉下去的吧？
“你上去我就上去，或者我在岸边把你拉住。”
“你确定你拉的住我？没准我一个失重就把你一起拖下去了。”
“那就完蛋了，咱们就要一身湿透了回到学校。”
虽然没有打算真的上去走两步，漱玉子还是到岸边用手捅了捅，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把我拉好了。”
“好的。”
顾墨双手用力，保证漱玉子就算没站稳也不会掉下去，漱玉子的食指用力，贯穿了冰面，周围的冰层全都跟着破碎开。
“幸好没有上去，一点都不结实。”
她突然看到了旁边有个红色的小玩意，有点好奇那是啥，刚一靠近就被夹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顾墨！”
顾墨被吓了一跳，急忙把漱玉子拉回来，只见她的手指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龙虾。
顾墨将其取下来，漱玉子的手指上冒出了点点血液。
把它擦干净之后顾墨打趣道:“没想到还是钓到了龙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