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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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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茅怀安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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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宁晨对这种恃美而骄的女孩天生反感,若不是她让他有恍惚之感,他早把她轰出了病房。 “钟医生,她是我女儿,不会害我的,让她留下来吧……” 冯兰兰又期期艾艾道。 “那你喊什么喊?!” 钟宁晨犀利的眼神扫向病床上的冯兰兰。 “她叫春。” 崔紫雯嘻嘻笑道。 崔忠义:“……” 钟宁晨:“……” 钟宁晨冷着脸走了出去,作为医生,他应该冷静;作为一个男人,他怒不可遏。 “爸爸,我们走吧。” 崔紫雯仰起脸,甜甜笑道,又是一脸明媚。 回到房子里,崔忠义告诉崔紫雯药怎么吃怎么吃,三番五次叮嘱后又去码头装卸货物。 钟家—— 很难得的一个晚上。 钟意楼钟宁晨父子俩难得同时没有夜班,从晚饭开始,俩人就仿佛想提起什么,看到一旁的林欣仪时,就又欲言又止,谁都不敢轻易触碰那个敏感的话题。 林欣仪今天仿佛有点犯困,饭没吃几口就准备上楼休息。 “你父子俩难得同时没有夜班,用眼神代替嘴巴累不累?” 林欣仪朝着父子俩嗔道。 钟意楼看着林欣仪岁月从不败美人的模样,感觉娶了林欣仪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的事。 好女人旺三代。 他幸运地在了这个行列。 “爸爸,我今天看见个年轻的女孩,我一时间还叫成了宁宁的名字,猛一看很有几分像,教养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钟宁晨先开了口。 “是我今天的一个病号,的确和宁宁像,我当时也是吃了一惊。” 钟意楼娓娓道。 “哦?” 钟宁晨立刻联想到父亲的科室名字,好看的眉毛轻蹙到了一起。 “很严重的精神分裂,受过很严重的精神刺激,并且,患过和宁宁一样的病。只是她是个幸运儿,找到了合适的肾源,没有延误治疗时机。” 钟意楼眼神望向窗外,话里话外都像是浸了水汽。 钟宁晨想起了那个年轻女孩的无教养。精神分裂,能这样,已经够体面了。 钟宁晨抿了抿唇角,心里的厌恶轻了一些。 “爸爸,我现在负责的病人冯兰兰,听见这个女孩叫她妈妈,可又不像母女间的样子,她说她妈妈的话很难听。 当然,她是病人——” “晨晨,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和爸爸负责的病号是一对母女,一对很奇怪的母女。” “爸爸,我突然想起来了,姬主任说冯兰兰的伤是她女儿拿开水泼上去导致的。” 医院那个兵荒马乱的场面,钟宁晨一直在里边忙着,不像姬主任,看见了幸灾乐祸的崔紫雯。 “理应是她,她叫崔紫雯。” 钟意楼唇角微翕,轻声说着。 他太想治好崔紫雯的病,快速地治好,让她享受这个年龄该享受的一切风景和美好。 “宁晨,郑小姐那边你们这周约好了吗?你也不小了,不能只顾着事业,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钟意楼提醒道。 “爸爸,我知道的,爸爸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妈妈。” 钟宁晨教养极好,说话不紧不慢,看似脾气温和,只有林欣仪清楚,儿子的四肢百骸里浸的都是拧巴和倔强。 这晚,崔忠义比往常回来的晚。 他装卸了又比往常多的货物,流了很多汗,手里的票子也比往常多。 楼下,一道纤瘦的身影站在夜色里,崔忠义站住了。 “简贞?” 崔忠义在简贞的生命中,就像风的方向,他吹向那里,她就成为那片随风而去的叶子。 她辗转反侧数夜后,又来了。 “你不会赶我去住宾馆吧?” “不会,简贞阿姨,跟我上楼去。” 一道更瘦的纤丽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抓起简贞手里的拉杆箱,用力提起来,往二楼提去。 “雯雯!来,给爸爸!你不敢累着的!” 崔忠义抢过崔紫雯手中的拉杆箱,往二楼提去。 简贞舒了一口气,跟在后面上了二楼。 简贞进门后,崔紫雯给她倒茶,让座,又乖巧又懂事。 一点看不出她和崔忠义沟通时,崔忠义说的症状。 这晚,崔忠义把床让给了简贞,他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冯兰兰又在他的寻呼机上发了很多信息,归结为一句话,就是想和他复婚。 崔忠义没有理她,全消了。 医院。 茅怀安看冯兰兰大半夜不睡,当着他的面又热烈追求起崔忠义,突然说道:“你这么爱他,现在应该果断离开我才是,你这样脚踩两只船,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 茅怀安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冯兰兰说话。 他的怀安皮具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成立,本来给公司起的名字是兰安皮具实业有限公司,但后来他改了。 “茅怀安!你长豹子胆了?!” 冯兰兰立刻炸毛。 “我是就事论事!” 茅怀安现在还在创业阶段,底气到底没那么足。 “就你个屁论你个屁呀!我爱咋咋!你管不着我!我也不是你老婆!” “冯兰兰!你可记好你今天说的话!你不是我老婆!我也不是你老公!咱们俩都爱咋咋!” 茅怀安怒火又升了三级。 冯兰兰根本没把茅怀安的怒火放眼里,她觉得茅怀安永远是她手里的面团,捏扁搓圆全凭她的兴致。 “茅怀安,你完全可以在老娘面前当秃子的头发——随便!” 冯兰兰依然没有意识到危机,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茅怀安想上前掐死她,但他知道,这还不是掐死她的时候。 简贞在崔忠义的房子里睁开眼时,崔忠义已经离开了家。 小餐桌上,是崔忠义做的简单早餐。 崔紫雯把一个煮鸡蛋递给简贞,漫不经心道:“简贞阿姨,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病人?” “雯雯,你生过病,我们都很爱护你。” 简贞小心翼翼道。 “我说的不是我的肾病,你前几天不是还问我爸爸吗?我那样对我冯兰兰,你们都觉得我不正常?” 简贞剥鸡蛋的手抖了一下,她记得她和崔忠义通话时,她还提醒崔忠义看雯雯睡没有? 崔忠义看过后他们才小声聊她的病情的。 哪想到还是被她听了去。 崔紫雯见简贞小心翼翼的神情,精致的小脸全是笑意,她把鸡蛋在桌子上呛的一声磕得壳上全是裂纹,不明意味说道:“其实我没病!真正有病的是我爸爸!” 简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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