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成枫挑眉:“你还挺招小孩喜欢。”
穆雅琪道:“我也不知道,小孩总是莫名其妙的,有的就喜欢跟我玩,有的见了我怕的要死。”
她思考道:“可能小孩也分种类?”
路成枫温和地笑着回应:“或许吧。”
穆雅琪眯了眯眼,一手撑着下巴,一脸睿智地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讨厌小孩的呢?”
路成枫微顿,解释道:“因为你口中的小孩并不一定真的是小孩。”
万一是和你年纪差不多的,想跟我做情敌的呢?
穆雅琪笑起来:“我把人当小孩就行。”
我已经把人当小孩了,他就是再有感情,也没法。
路成枫轻咳一声,道:“别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就行。”
穆雅琪已经这么说了,这醋再吃起来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穆雅琪看着他这颇有些欲盖弥彰地样子,不禁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柔顺地发顶在掌心蜷缩着,手感不错。
穆雅琪甚至感觉到掌下的脑袋蹭了蹭她。
不禁微微睁大眼睛。
她惊诧道:“路小宝,谁让你这么可爱的?”
路成枫朝她笑笑:“在你这里,和旁人又不一样。”
穆雅琪心中满是愉悦,灵动地双眸微眯起来,此刻她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姿态中,竟多了一丝魅惑众生的感觉,看起来还拽拽的。
路成枫心道我眼光真不错。
路成枫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悸动。
接着又将茶壶拿过来,重新将两个杯子中的茶斟满。
穆雅琪眼神跟着他这一系列地动作,最后见他开始悠闲起来。
就想跟他玩玩。
于是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路成枫只是看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穆雅琪又将战线挪到他脸上,在他脸颊戳了戳。
除了眼神一直跟随她以外,他还是没反应。
穆雅琪又将魔爪伸向了他的唇边。
路成枫看准时机,对着她手边的方向甫一张开口,作势咬她。
穆雅琪略一缩手,问道:“不让玩啊?”
路成枫面上挂着淡淡地笑,道:“你这样我真顶不住,怎么办?”
穆雅琪看着他这表情,怕是故作淡定,内心早就万马奔腾了。
她轻咳了一声,道:“那是你的问题,都说了现在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以后也得看我心情。”
路成枫轻舒了口气,道:“好,等你。”
穆雅琪乜眼看他,道:“你可不许记仇。”
路成枫轻笑起来:“我哪敢啊,我放在心尖上宝贝着都觉得不够呢。”
穆雅琪轻咳两声,瞥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一副正经的样子,但面上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笑容,轻嗔道:“肉麻。”
路成枫淡笑不语。
他就是故意的。
知道她会害羞,知道她的反应会很有趣,就想逗逗她。
似乎是想找个事情岔开这个话题,穆雅琪忽地想起什么,道:“你那个饭后甜点放锅里时间长了会不会不好吃了?”
路成枫道:“那倒不至于,我还是很相信我的手艺的。”
顿了顿,他又问道:“你现在想吃吗,想的话我去盛。”
穆雅琪道:“那再放一会儿再吃吧,这会还挺饱的。”
特别刚喝了杯水,胃口上就更满足了。
说罢,他向徐姨礼貌地点头,道:“我十分感谢徐姨能够照顾小雪这么多年,还将她照顾的这么好。”
徐姨也同样回以周到妥贴地笑容,礼貌地应道:“照顾好小姐是我分内的事,路总抬举了。”
路成枫心下思绪翻转。面对他时说话不卑不亢,看来这个徐姨......不简单。
有时间查查她。
路成枫笑着道:“徐姨你看这是哪里的话。小雪平时在家都是你一个人陪着,的确费心了啊。”
徐姨更加客气地应道:“小姐在家的时间其实很少,我也只是做些简单的事情罢了,劳累什么的愧不敢当。”
路成枫道:“不管如何,这些年您确实为小雪操了不少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来,我今晚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徐姨这时候脸上才有些许动容,她抢在路成枫没举杯前,先一步举杯,道:“陆总,这可使不得,真要说起来的话,应该是我敬您。”
路成枫闻言看向她。
徐姨接着道:“我们家小姐和路总的关系亲密无间,这么多年来,我从未看到小姐对什么人这么上心,您是第一个,也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小姐对您的期望。”
路成枫笑着应道:“一定。”
她竟然还知道将问题抛给他,看来背景挺硬啊......
接着两人便象征性的微抬杯子,又象征性的浅浅抿了一口白开水。
穆雅琪瞅着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对话起来,视线开始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横跳,想要理解一下他们忽然这么客气起来的原因。
但很明显,她没有理解明白。
于是她出声道:“你们在干什么?吃饭都不会好好吃是吗?”
穆雅琪望向他,他眸子平静而深沉,像绵延不绝地皑皑白云铺就了一条通往圣洁纯白的。
天边的星光安静地闪烁着,寂静而清爽地夜晚抚慰着每一个疲惫的心灵。灯光如昼的汀南苑里,穆雅琪和路成枫将文件分门别类地整理到一处后,才离开了书房。
如旷野的天空失去了轻风与鸟鸣,尽显孤独与寂寥。
崎岖不平的山顶上,有一处高耸而立的峭壁,上面挂着郁郁葱葱的藤蔓。
峭壁坎坷不平,白色的大理石上有许多黑色的痕迹,那是常年由泉水与雨水冲刷而形成的。
人若置身在其中,会很难察觉到它的隐秘之处。
自上向下俯视而看,峭壁后面有一座山谷,其中有层峦叠嶂的山石在外围环踞,中间的位置原本有一大片空地。
但这片空地现在在靠近石壁的位置生长着高大的橡树,一圈橡树的周围,是一座长方形的白色建筑。
优秀不是被爱的理由,而是被爱的结果。
可其实人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未来,人也没有所谓的余生,余生只是愿景,只是想象,人实实在在拥有的,是已经度过的岁月,还有当下的这一瞬间。
只不过后来商家突生变故,没落之后,只知道整个商家只留有一位小姐。而那位小姐当时一直没有消息,不久便听说她去世了。
穆家属于军政世家,虽不在这四大巨头之内,但算打过几个照面,并且还有一层与路家世代交好的关系,所以对四大巨头的事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由于当时穆启政对曲昕云的疯狂追求,到最后两人成婚,穆家与曲家结为姻亲,两家这才熟络了起来。
而当时曲家的曲小姐,也就是曲昕云,与耿家小姐耿灵玉自小一起长大,关系要好,所以连带着耿家与穆家也多了些联络。
等到路家的路泽乾追到耿玲玉时,才发现原来缘分这么奇妙。
而当年的四大巨头,也就只剩下了现在的三大家了。
曲昕云不喜欢忙工作,家里的事也多半给了妹妹曲昕灵。
耿玲玉不同,虽然她也不喜欢工作,但也不是不可以工作。所以家里有一半的事业都给了她,另一半给了她哥哥耿岩霖。但后来出于对她的身体健康的考虑,她现在只拿分红,不用工作。
也就是说,耿岩霖赚的一半的钱要分给她。
而耿岩霖直到现在也没有成婚。
除了耿玲玉的原因,还有传言说他的爱人已经故去了,所以他对这方面的事就再没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