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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之僵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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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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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骥坐在殿外,面苦如雾,化不开、驱不散。 其余峰主、九叔、许仙坐在殿内。 如今,他没资格进殿,被打将了出去。 至少要等茅山三大巨头,石坚、丘玉、九叔气消之前,是没什么机会了。 “灵基已成,灵脉初生。” 丘玉摩擦着老烟杆,率先打破沉默。 “山上压力轻松不少,虽然弟子出不了山,但至少再不会死人了。” “有了灵气,弟子中又有几个有潜质的。” 石坚也在笑,为山门欣欣向荣而开言,“可放宽些限制,多让几人下山去了。” 话是如此说,人却看着许航日,事关乎风水、阵法,应由他点头。 术业有专攻,他不会托大,摆出上任三把火的架子。 许航日拍了拍肚子,油光满面,“是该如此,每年各脉出一人入世。” “于阵法可有碍?” 年老阅历深,居安思危,事事都要求稳。 丘玉浑浊的眼睛看着许航日。 “无妨。” 系存茅山之安危,他不会信口开河,说出口的话就已深思熟虑,笃定道,“道则不散,灵气便不散,每年一脉一人尚有盈余。” “只是……每年入世者当年便返,方可周而复始。” 九叔叹息道,“总归是好的。” 许仙虽坐在殿内,但不参与决策,只做聆听,就受益匪浅。 茅山上下拳拳之心,让回山路上寒了的心回了暖。 热情正浓,司寇修漫面无表情道。 “此机会,不可偏心于一人或一脉。” 她着重强调道,“各脉弟子不负茅山,茅山亦不可负他们。” 要知,茅山每五年择选天赋最好的三五人,作为火种出山。 余下弟子无怨言,甘愿自囚一地,甚至身消道死,葬入后山也要护佑茅山。 如今,谋了福祉。 更多人有机会一览众山小,那就要人人都有机会。 石坚沉吟,赞同的点头。 他走过一代,自然知道其中酸甜苦辣。 山中人不低头看世俗,不是为了道法自然,而是为了山下的师兄弟活的自在,不怀揣着自责去生活。 石坚如今怀里就窝着一个包袱,用丝绸小心的包裹着。 里面收集的七种茶叶,甘露、龙井、白茶、雪芽、雀舌、玉叶、仙毫。 只是,没机会送出去了。 他仔细询问道,“师妹有好建议吗?” 司寇修漫只做摇头,没有说话。 倒是咸骥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如抽签吧。” 九叔一愣,“太草率了吧。” 许航日的胖脸开了花,拍着手赞同,“我觉得抽签不错。” “不论潜质、不看实力,只凭运气,简单、公平。” “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咸骥摊开手,耸着肩,一副苦色要化开的模样。 见众人苦恼的样子,他偷偷起身,迈出一小步跨过大殿门槛。 “嗯?” 识趣的缩了回去,咸骥老实的坐好。 石坚收回视线,头疼道,“那就尝试尝试。” 几人没意见,丘玉沉吟道,“还是要加上几条限制。” “一,神仙以下不得参与。” “二,重复者作废,向下顺位。” “三,入世弟子要与筑香道人修行三个月,方可行走天下。” “四、中元节返山,延至一年半。” 众人若有所思,没有反驳。 石坚便一锤定音,“先实验一年,可行就延至下去。” 喜事谈完,一言不语的狄州苍泼出冷水,清淡道,“惹了老天,我们不会好过的。” 此话一出,众人又无言了。 他们不是不知,是不想提。 都是世俗里闯过来的人精,天道退避的如此决绝,就可想而知后果。 最终,丘玉笑了出来,他说,“祂不能下场,何须要怕?” “圣人都未责罚……” 噔噔噔噔—— “哎呦……” 中年男人没注意脚下有人,摔了个跟头。 他就爬进了大殿,慌慌张张的说道。 “慈禧太后,薨了!” 后半句卡在丘玉的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嗬嗬、嗬嗬…” 几人各有反应,咸骥趁机入殿,寻了个椅子也摆出不可置信的样子。 许仙倏然起身,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道,“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慈禧太后薨了…” 他彻底懵了,关慈禧什么事儿,那位明明在长沙走出了红色革命。 慈禧太后,早该死了才对!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孙先生推翻了帝王,他处在民国,哪儿来的慈禧太后。 乱、乱套了!还是历史课瘸腿偏科了? 九叔不关注达官显贵,关切的道,“许仙,怎么了?” 擦去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 重磅消息砸晕了丘玉,莫不是报应? 他局促不安道,“莫不是,上面做的?” 他指着大殿顶,众人都知道暗指的谁。 不约而同的吞咽唾液,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这时又传来脚步声,又重又急,众人屏息凝视。 殿外走来一姑娘,狄慕提着宽大的道袍急行。 扒在大门上,气喘吁吁道,“打、打起来了。” 许航日端来热茶,“顺顺气儿。” 一口气喝完,狄慕长出了一嗓子,“外面的军阀打起来了。” 石坚顿时皱起眉头,“他们凑什么热闹?” “谁和谁打起来了?” 狄慕秀脸爬满了急色,“都打起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周围的军阀他们都门清,五家都打起来的可能微乎其微啊。 几人对视一眼,里面透露着古怪啊。 许仙缓和了许多,猜测道,“也许是后果来了。” 大殿愈发沉默,因茅山生灵涂炭,他们无法接受。 但放在传承面前,他们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知殿内之人都是心怀天下的侠者,许仙出言安抚道,“百姓疾苦,也许并不单是坏事。” 九叔苦涩道,“先去看看。” 众人皆点头,足下生云,转眼间到达战场。 五色军装混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倒下,很快只剩下两色,红色刺眼、黑色掩盖。 鲜血抛洒,黑土掩埋。 战争开始即白热化,士兵上了刺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火炮在大后方尽情的输送前方,收割着生命。 这里成了炼狱,像一口绞杀盘磨碎人身,裹着巧克力铺在焦土上。 许航日脸色苍白,牙齿发颤道,“疯了、疯了。” 确实疯了,不分敌我的杀戮。 底下厮杀的军人被不知名的力量蒙蔽了,双眼盖着粉红色的气体。 他们会杀到最后一个人站着,再杀了自己。 而自称修者的茅山道士,却无为能力。 沉默的看着天上的夕阳,落入地上另一片夕阳。 尸骸之上,一个断臂的军人杵着军旗,茫然的看着四周。 入目皆是红色,他惨笑一声,将军刀插入心脏。 他跪在地上,军旗冽冽而响,向天空中的几人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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