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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嫁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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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时光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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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淑太妃突发恶疾,病逝的消息传出。 李子琼有些发怔,他知道,自己母妃是犯了错,所以才会被父皇囚禁。 但他原以为,只要他开口求皇兄,皇兄这么仁厚的一个人儿,一定会体谅自己的孝心。 可是皇兄很忙,所以他等啊等,等到战乱结束,等到两国和谈结束,终于,他想要的那个机会来了。 他很开心,就准备明天入宫,去求李子琰,不管怎么求,跪在养心殿门外也好,跪在宗祠里也罢,只要和母妃团聚,他不觉得这是什么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发生得这样突然? 就差一点点,一点点他就可以与母妃团聚了…… 李子琼心如刀绞,痛苦地倒在软塌上,眼眶逐渐蓄满了泪。 眼中的泪夺眶而出,他双目空洞,声音充满无尽的哀伤,“为什么我刚刚长大,可以尽孝了,你却不在了?” 他在这边哭丧,远处的张思芜也泪如雨下。 \"皇兄,我们快要到家了啊皇兄......,”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皇兄,你睁眼看一看呐!” 张思芜痛苦地哭喊着,每一声呼唤都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不舍。 她的眼眶如决堤的大坝,泪珠从眼眶中不断冒出,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在被褥上,瞬间就吸干,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 张思芜伸手,紧紧握住了张思承那已经冰凉如雪的手。 因为过度用力,她的指节有些发白,甚至冒出了些许青筋。 由于极度的悲伤和绝望,张思芜的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此情此景,西秦使臣看到了,也忍不住擦了擦眼眶中的泪,宽慰道:“公主,斯人已逝,您还是莫过于悲痛,要保重身体才是。” “我与皇兄,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张思芜抹着泪,悲痛万分,“你叫我如何保重?怎么保重?” 她哭到不能自已,甚至昏厥了过去。 使臣手忙脚乱地搀扶住了张思芜,她的侍女忙上前,将人接过。 “太医——” “太医——” 侍女一边喊着,一边快步将张思芜送回房间。 太医忙提起药箱,一路小跑,跟了过来,说是因为公主过于悲痛,这才一时昏厥。 他开了一个安神的方子,叫侍女给公主熬药。 “多谢大人。”侍女屈膝,由衷感谢。 “姑娘客气了。” 送走了太医,原本还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因为悲痛而眉心微蹙的张思芜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眼底清澈明亮,闪着光,哪里还有刚刚哀痛万分的模样? “哼,”张思芜冷笑道,“居然叫他死得这么平静,真是便宜他了。” 侍女垂着眸,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张思承死后的第二天,张思芜收到了一封信。 她把玩着这信,觉得这辰国的皇上和皇后娘娘真是有意思极了。 要知道,她的卧房守卫是极为森严的,而这信,可是凭空出现在自己卧房的床头。 只怕他们辰国段探子,在使臣团中的地位并不低。 不过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辰国人越强大,藏得越深,她复仇的希望就越有可能实现。 她打开信,里头夸赞她事情完成得不错。 张思芜扯了扯嘴角,有点儿无语。 她一目十行,很快就把信中的内容看完,随后,她就将这信用蜡烛点燃了。 火焰燃得很快,伸出来长长的火舌,没一会儿,这些文字、纸就都变成了灰烬。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又是三年过去。 这三年里,云秦国国君因为承受不住张思承的病逝,也跟着病了一场,之后身子骨儿便一日不如一日。 没有他在上头压着,皇室那些人内斗得厉害。 因为没有休止的党争,那些干实事的朝臣要么就是选择一方势力庇护自己,要么就是被陷害、被贬谪。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辰国皇室。 先帝留下来的子嗣并不多,而且除去聪明异常的李子琰,剩下的那几个皇子都没什么大本领儿。 崇安王算是排得上名号的了,可他守成还行,要是做些别的什么事情,还真比不上李子琰。 额……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生孩子这方面,崇安王还是比皇上厉害许多。 当然,这也是朝臣心中唯一的痛了。 不管怎么说,三年的休养,国库重新充盈了起来,军队的装备也更加精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不敢说,但是兵多将广,锐不可当这些还是说得出口的。 一切准确就绪,李子琰将李长渊抱在自己大腿上,玩了又玩,玩到最后,李长渊不乐意了。 他嘴巴一扁,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李子琰这才停下了手,将人抱下了膝盖,放回地板上。 “去玩儿去吧。”他轻声哄道。 重获自由,小家伙的土豆腿快速翻腾,噔噔噔地就离开了卧房。 周舟在旁边看着,忍俊不禁。 孩子跑出去了,奶娘也快步跟了出去,很快,室内就剩下周舟与李子琰两个人儿。 周舟还在那里看着书信,这是丁冬写来的。 丁冬,原先是戏班子里的戏子,唱的戏说不上多么婉转动人,可模样是一顶一的好看。 后面,她被敬文伯的嫡幼子钟煦看上,养在外头。 谁知道,某一日,敬文伯出街闲逛,居然也看上了丁冬。 比起束手束脚的钟煦,身为老父亲的敬文伯直接将人抬入府中。 于是,自己的真爱成为了自己的小妈照进了现实。 钟煦意志消沉,借酒消愁。 好巧不巧,偏偏这个时候,钟煦的前夫人,也就是周舟的二姐周嫆再嫁了,嫁的是旁人也就罢了,嫁的还是手握实权、深受帝宠的正三品大臣——叶泽槿。 叶泽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三品大臣。 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瞧不上的人儿,得了这样好的一个未来;自己的深爱着的女人另嫁他人就算了,偏偏嫁的还是自己的父亲。 钟煦酒意上头,双目猩红,将落了单的丁冬拦了下来,拖进了废弃的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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