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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钓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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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沈曼茵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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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块沉重的琥珀,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 阳台的月光苍白无力,透过半拉的窗帘投射进来,仅仅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留下一片朦胧的光影在地板上摇曳。 时钟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异常突兀,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颜淼的鼓膜,让她的神经绷得紧紧地。 如她所料,司砚谌脸色铁青地从阳台上走进来。 他双眸猩红地瞪着她,眸底充满了怀疑跟失望。 “砚谌,出什么事了?” 颜淼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被单上,眼神在微弱的台灯下游离不定。 男人眯起凌厉的黑眸,眉宇间染着一抹暗色阴鹜,他嗓音冷的像冰,“出什么事了?你会不知道?” 她绛红的唇瓣张了张,一脸不悦道:“是谁给你打的电话?你怎么接完电话这个样子?” “我又没惹你。” 司砚谌缓缓走到颜淼面前,他伸出修长的两指狠狠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咬牙道:“我妈出车祸了,撞的很严重,现在正在抢救。” “颜淼,你真的不知道么?” 她闻言墨黑的眸子猛然一缩,小巧的鼻翼煽动几下,尾音微颤:“啊?太太出车祸了?” “严不严重?老公,我陪你回京洲。”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穿外套。 司砚谌脸色冷冽,眉眼淡漠如雾,“颜淼,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有关系。” “不然,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以后!” 她咬了咬唇,双眸渐渐泛红,漆黑的瞳仁氤氲起一层水汽,“砚谌,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来呢?” “这几天我不都整天寸步不离,跟你在一起么?” “我……” 他沉声打断她的话,厉声喝道:“不用解释,是不是你做的,我回京洲后自然一清二楚。” “最好不是你做的。” 司砚谌说最后一句话时,心跳如鼓点般急促。 他耳边似乎联想着某种可能性,这细思极恐的猜想,足以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如果颜淼这次利用孩子让她来京海,就是为了调虎离山,算计沈曼茵。 那只能说明,他错得离谱,也蠢得离谱。 原来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自己! 哪有什么爱跟温柔,全是致命的刀! 司砚谌走之前看颜淼的眼神,充满失望。 甚至,还带着几分恨意。 颜淼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她现在怀着他的骨肉,他恐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 司砚谌走后,颜淼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人是司博腾,他垂眸审视着她,微染风霜的眼里带着恨意。 “这么晚了,有事吗?” 见司博腾态度恶劣,她也没有太客气。 最起码收起了白天嘻嘻哈哈,假装亲热的那一套。 “我妈呢?” “这么晚了找你妈有事?” “恩,有事。” “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颜淼刚准备开口,薄念恩就穿着睡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过来,“清虞。” “妈,能来我房间一下么?” “好。” 母女俩回到房间后,颜淼没急着问话,而是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妈,晚上洗头发一定要吹干,不然受了风容易头疼。” 薄念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被女儿关心,她心里自是欢喜的,“谢谢女儿。”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房间少了个人,于是柔声问:“砚谌呢?” 颜淼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羽睫颤了颤,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他走了。” “怎么这么晚走?去哪儿了?” “沈曼茵出车祸了,他怀疑是我跟您设计的。” 女人伸出那双漂亮白皙的手,轻轻取下右手食指上的祖母绿宝石戒指,拿在手中细细把玩。 她的眼神妖冶而迷人,绝美的容颜上带着风轻云淡的表情,轻声说道:“是司博腾找人干的,跟妈没关系,跟你更没关系。” “砚谌不信我。” “他认为,我是故意把他骗来京海,好对他妈下手!” “恩,妈知道了。” “这些事妈会帮你办妥。” 跟薄念恩聊天,从来不麻烦。 她只需要点到为止,就能告知你答案,她是赞成还是不赞成。 头发吹干后,薄念恩戴好戒指,漫不经心地问:“清虞,你很喜欢司砚谌?” “恩,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也是我唯一的男人。” 薄念恩听到最后一句话,忽而抬眸透过镜子别有深意地看了颜淼一眼。 她美眸垂落的晦暗之色一闪而过。 “想要他?” 颜淼勾了勾唇,神色从容,语气坚定,“他本来就是我的。” “这么自信?” 薄念恩赞同的点了点头,“恩,像我们薄家的人。” “不告诉他怀了双胞胎,你对他有二心?” 她微微摇了摇头,目光黯淡,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语气带着一丝苦涩,“也不算有二心,以防万一。” “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结局,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也是。” “早点休息,宝贝,别想太多。”说话间,薄念恩已经起身,她拍了拍颜淼的肩膀,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 “好的,妈,你也是。” “晚安。” “晚安。” 就在薄念恩准备拉开门的那一刻,颜淼叫住了她。 “妈。” 薄念恩就像猜到颜淼会问出,什么超纲的问题似的。 她脚步顿在原地,但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她张了张嘴,终是问出了多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问题:“你爱过我爸吗?” “爱过吧!” “不过,我跟他是以算计开始,自然走不到最后。” “清虞,你要记住一句话,种恶因不结善果。” 颜淼知道,薄念恩说这句是在点她。 她是想说,她跟司砚谌种的是恶因,就不该幻想结下善果。 走到最后,无非就是两败俱伤! “那你还爱司博腾么?” “我如果说不爱你信么?” “我信的,妈。” “在我心里,您是个洒脱且理智的女人。” 薄念恩深叹一口气,“你恰好说反了,我既不洒脱,也没有多理智。” “但我不想你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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