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轮到你叫我小公主了是吧。”司郁团吧团吧手塞森西博领子里,“下次不许了哦。”
“为什么不许?夫人,你可一直都叫我小公主。”
一双眼看着怀里人,直把人盯的害羞。
司郁脸色微红,“那是你当时可爱嘛,好可爱的。”
“小小一个,小嘴可甜就会叫姐姐。还会要抱抱要讲故事,可粘人了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和我分开呢。”
那时候,乖的很,小公主小小一个可爱又好玩,真的不想森西博长大。
长大又成老男人了。
司郁小嘴嘟嘟囔囔的,把森西博的老底兜完了。
“那夫人只喜欢我小时候吗?”
森西博俯首蹭了蹭她的小脸儿,看着她突然羞涩起来的样子忍不住在腮帮子上咬了一口。
司郁嗔怒地揉了揉脸蛋儿,“你干嘛?吃人肉吗这是要。”
“想吃你,想的不得了。”不知道想了多久,这下终于算是见到了。
人就在自己眼前,得到珍宝的巨龙当然格外珍惜。
“不,不给吃。”她扭捏了一下,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吃。”
可爱坏了。
“筑巢期给吃么?”他看怀里人的小样子就忍不住发笑,鸟儿归巢的满足感。
穿越几亿星河,他的归宿,都只有司郁身边。
那双眸子墨色,格外的亮。
真的是夜幕里最好看的星子。
“给,给吧。”主要是她也馋了,那大胸肌,还有他活儿好。
每次感觉都很棒。
“那到时候,夫人,我可就要把你带走了。”
“嗯。”司郁轻轻地答应了他。
想着筑巢期还能怎么样,故而意识不到自己将来可能有一段时间都不见天日。
“我们去睡觉嘛。”司郁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森西博稳稳地抱着她,回到房间。
——
一般来说新上任的帝王的事情都会有些多,政策在三天内推行下去之后,帝国百分之九十三的人支持和平。
并认可异族本来就是亚特兰帝国。与自己没有什么区别。
剩下的百分之六持怀疑态度。
而那百分之一,就是心怀不轨想要继续制造混乱之人。
隐藏在生活黑暗的角落里,也隐藏在网络的暗处,时刻准备发动自己的阴谋。
司郁没有刻意去应对,那些人,她稍微用ai锁定一下就可以找的出来。
她主要是想挖出帝国上层,谁是那个背地里的主战派。
连根拔起,处理干净,永绝后患。
森西博给了她一个名单,是卡比布勾结的名单。
只是应该不会太全,卡比布也还没有处置,只是查到了这些。
司郁看后记在脑中随后按兵不动。
该开会开会,该安排安排。
“该…选帝王妃了。”洛斯妲在会议桌前终于提出了这个会触及霉头的话题。
正在休息喝茶看新闻的司郁幽幽转过头来,“怎么,国务卿大人有合适的人选吗?”
洛斯妲咬了咬唇,大着胆子说:“与和平政策相行,亚特兰帝国的王——森西博是很合适的,而且他也有感情基础。”
虽然这样说像是他亲手撕裂自己的伤口一般,但是他就想着,司郁高兴,他就也好。
司郁默默放下茶杯,端详他片刻。明明以前还那般不情愿的人现在开始主动推荐,不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
“怎么,国务卿大人去帮我提亲?”司郁开了个玩笑,笑容玩味。
洛斯妲脸色微白,突然站了起来,凳子拖出好大一声,对于在乎形象的国务卿大人来说,这个东西可谓是有点出格。
洛斯妲:“……如果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会去的。”
司郁摆了摆手,“先坐下,别紧张。”
将军却突然出声反对,“那不可以!那个男人再怎么也是别的帝国的人,还是帝国的王!定有二心!”
这话一出,全场静默。
现在司郁主推行和平,将军唱反调可谓是把自己推在了风口浪尖上。
因为司郁不喜主战派,想要赶尽杀绝是他们能察觉到的。
他们纷纷看向将军,甚至有私交好的,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坐下,不要继续说错话。
但是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将军有些急了,没注意到这些,“洛斯妲!你别说你不是这样想的!”
他觉得洛斯妲有些奇怪。
当然洛斯妲也觉得他是那个主战派。
洛斯妲起身朝司郁颔首行礼,“我的心与陛下是一样的,和平结盟是大势所趋。是子民所期待的。”他说完,随后冷冷地看向将军,“将军,你不会是有二心吧!”
掷地有声。
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猜测将军是真的急眼了,暴露了。
洛斯妲有些不屑地抬了抬下巴。
司郁也沉思着。
将军不怕任何人议论,但就怕帝王猜忌。
一下子急得面红耳赤,指着洛斯妲就要开骂。
眼看就要打起来,此时的会议厅却闯进一个不速之客。
这下全熄了火,看着风风火火走来的男人——
司梵祁。
“我外甥女当了皇帝了怎么不早早告诉我。”语气轻佻,对这个场面倒是满不在意的。
他走进来时,后面的侍从还在拦。
因着身份,拦不住也不敢动手。
司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直到司梵祁走到跟前自己才站起身。
所有的人都一脸不解地看着这个闯进来的男人,猜测他的身份,为什么和司梵蔺公主那么相似。
“舅舅。”
一语出如石惊浪,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下可想起来了,
他是那个出去星际旅行的男人……
司梵祁!
他终于回来了!
他也是有帝位继承权的人!
他不会是想和司郁抢位置吧!
洛斯妲很快反应过来站在了司郁身前,“国舅,注意言辞和行为。”
一双眸子好不犀利。
但是司梵祁根本不在意。
他随手一拨,就变成了自己和司郁面对面。
洛斯妲脸色瞬间很难看,想要再次迎上去,被司郁拦住了。
“舅舅,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她的笑容十分和蔼。
这个舅舅究竟是合作者还是竞争者,暂时还看不出来。
“我记得你今年应该28\/29了怎么这么显年轻,看起来刚成年顶多20出头。”司梵祁嘴倒是会说话。
上来就夸女孩子好看,谁的心情能不好。
但是司郁不一样,司郁单纯喜欢不说好话:“舅舅,在外面沧桑了,像我姥爷,忒苍老了。”
司梵祁嘴角一抽,半晌接不上话来。
也是没想到,他以为伸手不打笑脸人,司郁是一点不按常规来。
“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我今天来,是给你举荐一个人。”
“嗯。”
寒暄结束既然要说正事,司郁就一脸淡漠地坐下来听他说。
看着自己外甥女这样娴熟高贵的样子司梵祁还真有点看不顺眼。
“啧,星盗要塞的J,要在你手下讨日子。”
司郁颔首。
然后司梵祁等了一会儿。
半晌没等到司郁的下一句话。
他一脸莫名其妙地刚想开口怼一句,就看见周围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大气不敢出一个。
洛斯妲都闪去一边了。
开了这么些天的会了,司郁是不是生气是不是高兴,大家都知道。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知道司郁不乐意。
司梵祁这句话是让司郁不舒服了。
司郁不想要那个J。
这是大家得到的结论。
“外……陛下,就给他一个机会,从近卫做起,嗯?”司梵祁一脸苦涩,“求你了陛下,他救过我的命。”
他觉得自己恳求一下,司郁应该就会答应。
然而司郁只是抬了抬眸子,往下挥了挥手,让他坐。
可这哪里有坐的地方。
只有司郁旁边一个脚凳。
司梵祁脸色臭了。
好歹也是帝王的亲戚,怎么就这个待遇。
他刚想甩袖而去,只是转了个身。
少女那铿锵有力的嗓音,那让他午夜噩梦的质问,把他钉在了原地。
“司梵蔺公主被困波塞星,怀着孩子命悬一线,丈夫献祭血肉而牺牲的时候,司梵祁先生,你在哪?”
他瞬间脸色煞白如纸,站都无法站稳。
那真的是他此生难赎的愧疚。
看见这场面,所有人都迅速撤了出去。
司梵祁脚下一软,突然跌了下去。
“不是我不帮……我们说过的,为政为自由,各不相干。”
“好一个各不相干。”
司郁冷笑勾唇:“司梵蔺公主少与我说起司梵祁先生的事,在我少时我们也没见过面。”
司梵祁颤颤巍巍爬了起来,抓着椅子把自己靠了上去。
“但是我那星球,司梵蔺公主挑选,满是草原,你猜,司梵蔺公主的理由是什么?”
司梵祁喜欢草原,司郁清楚。
司梵祁望了过来。
“思兄。兄长热爱自由,一如草原,虽然各不相干,但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当然司郁是编的。
她的星球一半是她选的一半是帝国安排的,更没有那劳什子司梵蔺公主思念的理由。
但是这话有用。
她看着司梵祁突然一脸沧桑,看似是要落泪。
等他缓过来后,司郁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现在司梵蔺公主已经没有精力再斗下去了。舅舅,我需要你的帮忙。”
喜爱自由之人绝对不想要参政的。
但是司郁的计划必须要利用他。
司梵祁吸了吸鼻子,“是我对不起你娘俩,你说吧外甥女,有什么我能做的。”
“舅舅,这事儿不难……只是需要委屈你和舅妈了。”
司梵祁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有舅妈……哦不是你有舅妈了?”
司郁微微一笑,“AI奇点战役我打的,说我是他们最至高无上的神也不为过。”
司梵祁咽了咽口水,没敢接话。
“别担心你的隐私,偷窥犯法,但是能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司郁给他倒了一杯茶,“舅妈挺好看的,还怀孕了,多注意身子。饮食上尤其当心。”
司梵祁连连点头。
“舅舅,你和舅妈,得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了。”司郁说着,把自己的近卫们叫了几个进来。
“最好用的青槐我带走,剩下的都留在你身边,不用担心,橙言和赤镰还有紫电知道全部计划。”
司梵祁虽然好奇还是稳重的点点头,“为什么选我?”
“因为舅舅你矮,和我差不多高,长得像,就很合适。”
司梵祁:“……大可不必这么详细。”男人,堪堪170永远的痛!
“我大概也要出去玩一阵子,见不到我也不用慌,每一步怎么做,近卫们都会告诉你。”
司梵祁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又争取道:“那J呢?”
司郁突然就蹙起眉头,“让他先去考吧!考上护卫再说近卫的事儿!想的还挺远这家伙,本来就没打算要!”
司梵祁连连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司郁扔了王冠和帝王披裘就跑回了自己的星球。
被东西砸了一身的司梵祁看着赤镰笑嘻嘻地朝他走过来,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这事儿不该应。
——
远在另一个星球的司郁倒在床上嗅昨晚森西博留下的玫瑰味,抓着他的一件大衣嗅了嗅,枕在了身下。
方才她回来之后,闻了闻整个城堡的味道,追寻着气味的源头,陶醉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以为气味的主体是在这里,结果进来之后一个人都没有。
反而是留下了一件大衣。
让司郁突然就爱不释手。
很怪。
司郁觉得自己很怪。
她突然就很想把这些带着玫瑰味的衣物堆在一起,最好还能把自己团进去。
脑子开始有点不清醒了。
她哼唧着抱住了森西博的大衣。
森西博做好饭的时候就看见小家伙抱着她的被子还有自己故意留下的衣物趴着,偶尔转个身。
到时候了。
森西博放下饭菜,走过去探了探她身上的温度。
打横抱了起来。
他身上散发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忍不住把鼻尖凑近他的脖子,小手胡乱摸着。
森西博也有些忍不住了。
筑巢期,很快就要来了。
“夫人,和我去筑巢吧。”
司郁哼了两声,有点困。
她点了点头,“嗯。”
她都安排好了,本来就是要跟他走的。
森西博十分缱绻地吻在她的眼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