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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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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义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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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衡变了脸色,目光阴冷地看着白香染:“你是在耍戏我吗?” 白香染面色坦然:“不是啊,想让我学问情,就拜我为师。” 骆子衡微微眯眼:“丫头,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学会,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香染语气嘲讽:“一万种?我不信。” 骆子衡拍案而起,梅争握住了刀。 白香染却是安然自若,连看都不看他。 骆子衡冷声说道:“小丫头,你何来如此底气?” 白香染牵了牵嘴角:“你用不着吓唬我,你有求于我。” 凡是技艺,都是讲求天分的,任你是多高明的师父,如果弟子天分不足,到死也学不成。 骆子衡必然是在白香染弹奏之时,听出了她在琴艺上的天分,所以才动了传授的心思。 但这只是其一。 其二就是,传授琴曲不仅是为了找传人,还要让她弹奏,应该是弹奏给百秀门中的某个人听。 骆子衡自然有办法让白香染学会问情,但要想让她回门派弹奏,却是万万不能。 说完这些,白香染抬起目光看着他,微笑着问道:“对吗?” 骆子衡的脸色,一忽红,一忽白,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梅争放开了刀,看着小童,问:“你怎么会是练气巅峰?” 小童答道:“公子说我是,我不清楚。” 骆子衡的声音有些颓丧:“他的练气巅峰,跟你们的不一样,他不会武功,除了力气比同龄人大一些,没有其他的本事,跑快一点都会喘。” 梅争皱眉,他自幼习武,理解不了不会武功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在他想来,真气充盈,就该行走如飞,身手敏捷。 骆子衡突然盯着梅争说道:“想不明白?我可以给你解释,只要……” 梅争摆手:“不用,我不想弄明白,你们怎么修炼,能修炼到什么程度,都跟我没关系。” 骆子衡一愣,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俩还真是绝配!” 白香染笑得眉眼弯弯,伸过手去,握住梅争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菜上来,两人开始吃。 骆子衡不动筷,坐着生闷气。 小童也只是看着,不敢动筷。 白香染说道:“小童,快吃呀。” 小童看骆子衡,骆子衡说道:“你吃吧,我没胃口。” 小童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莼菜,一口鱼肉,然后就不吃了。 白香染问他:“吃这么少?” 小童答道:“吃饱了,前两个月还吃得下,现在吃不下多少了。” 白香染看梅争,这跟他的情况差不多,那他现在应该就是已经突破到筑基境界了。 梅争知道白香染在看他,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头不抬眼不睁,只管往嘴里塞肉。 好一会儿,骆子衡突然开口:“白姑娘,咱俩义结金兰如何?” 白香染眨了眨眼睛,说道:“我考虑一下。” 骆子衡立刻喜笑颜开,拿起筷子,却发现桌面上已经不剩什么了。 回到客栈,关起门,白香染问梅争:“你觉得如何?” 梅争回答:“可以,小师叔无非是怕他设计咱们,拜师也好,义结金兰也罢,总归是有了牵绊。” “他若是谦谦君子,只凭授艺之情,也不会难为咱们。” “他若是无耻小人,即便有再多的名分,他也会毫不留情。” 白香染点了点头,而后眯眼一笑:“让他拜我为师,确是有些过分了,是吧?” 梅争微笑:“主要是你没什么可教他的。” 白香染张了下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她想说教他弹琴,但话出口前又想到,他背负着爹娘的血海深仇,还有血咒之迷,不会有那种闲情雅致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再次启程,路过骆子衡门前时,白香染敲了两下门:“骆兄,我们动身了。” “等我!” “不等。” 出北门,向西北行百余里,至关口附近的小镇,梅争决定留宿一夜,明早出关。 骆子衡问两人:“为何不骑马?” 梅争答道:“修炼脚力。” 骆子衡摇了摇头:“练武功就是辛苦。” 白香染问:“你也不会武功吗?” 骆子衡摇头:“不会。” 白香染不解:“那你还敢说,我俩加一块也打不过你。” 骆子衡说道:“会武功和能打架,是两回事。” 白香染扭脸问梅争:“你能听懂他的疯话吗?” 梅争说道:“以气为御,以琴音为杀,专精内功。” 骆子衡露出笑意:“梅兄这么快就想明白了,果然是天纵之才。” 梅争却摇头:“我还是不能理解,真气充盈,为何脚力不足。” 骆子衡说道:“因为你们是修体术,而我们是修心术,但只要达到一定的境界,便能够殊途同归。” 梅争猛然醒悟,大长老平日里也不练刀,却能以气化形,行走如飞。 骆子衡只说小童脚力弱,却没说他自己脚力弱。 骆子衡看着梅争,笑得意味深长:“梅兄定是想明白了。” 梅争点头:“是,多谢提点。” 白香染蹙眉:“什么呀?” 梅争把自己想到的,给白香染解释了一下。 白香染若有所思,他已经能外放劲气,应该就不是练气境界了,可是他身中血咒,又与常人不同。 而且当着骆子衡,她也不好细问,再找机会吧。 骆子衡问白香染:“白姑娘,你考虑得如何了?” 白香染耸了下肩:“那就依你,义结金兰吧。” “太好了!”骆子衡显得格外兴奋,打开随身的包袱,取出香和香炉,说道:“咱们回房间行礼吧。” 白香染皱眉:“等饭呢,吃完了再说。” 吃完了饭,回了房间,骆子衡忙不迭地摆好香炉,点了香。 白香染有些不情不愿。 骆子衡问梅争:“梅兄,是否愿意……” “不愿意!”白香染抢着打断他,拉着梅争一起结拜,那不是更乱套了。 梅争牵了牵嘴角,没说话。 骆子衡明显不敢违逆白香染,把香插好,先跪在了地上。 白香染跪在他旁边,两人向着香炉叉手作礼。 “皇天在上,后土(注:神话中的地母)为证,今日,我骆子衡与白香染义结金兰,余生必以诚相待,以命相酬……” “慢着!”白香染打断了他:“以诚相待就好了,我才不要与你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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