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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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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死人留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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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酒鬼!”我妈骂。“万姐!带我去瞧瞧!” 我妈盛起锅里的菜,加一瓢水锅里,我岳母娘起身带我妈走。 我们都很惊异,想一睹为快,在后面紧跟着。 到外间小房门口,果见火灰上留下正正反反两溜脚印子,王大河死时穿的是寿鞋,脚板子是光溜整体的,中间没有鞋底印记。 “妈耶!还是真的!”我妈惊呼。“人死了还真有灵魂哈,脚板印子跟生人一个样!” “兰子!”我岳母娘说。“这可吓整?死鬼天天夜间回来整人,这不是要命么?” “吃了饭上山,用桃木桩钉他!”我妈安慰我岳母娘。“桃树棍子我已让儿子砍回来了。” “那敢情好!”我岳母娘吐了一口气。“死鬼真是磨死人!” “三姐!”邬彤彤说。“你妈怎么晓得在地上撒火灰,晓得你的死爸要来找她?” “没听我妈说呀?”三丫头说。“死人成了鬼魂汗泥桩,首先要害自己最亲的人。我妈与他是夫妻,最亲,不找我妈去找谁?” “恐怖!怕人!”邬彤彤心惊。“乖乖!总说人死后有鬼魂我还不相信,看来不信还不行!” “去清桌子拿碗筷,炒个青菜苔好吃饭。”我妈说着往回走。“凤与权还没起来?” “新婚燕尔,如糖似蜜!”冯莉莉笑。“小两口亲不够,爱不完呢!” “儿子!”我妈说。“去喊你哥你姐起来吃饭!” “疯那狠做么事?”我岳母娘有点生气。“半早晨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起来也没么事做!”我妈说。“年轻人喜欢疯正常!” 我妈我岳母娘与冯妈,都曾年轻过。 “床上打架肯定很好玩!”邬彤彤说。“两人抱着滚,刀来剑去,有深度还有热度!” “不得了,你现在就想!”郭蕊蕊拍了一掌邬彤彤。“岳飞枪挑小梁王,柴贵玩完!” “错!”三丫头不怀好意的看着邬彤彤。“我畅畅银枪洞山河,来个海底捞,有人要快活的尖叫!” “你也是一样!”邬彤彤红了脸。 “一个是蟒蛇渡劫,一个是虎啸龙吟。”郭蕊蕊拍着掌笑。“最后只剩下两个人抱着喘粗气的份!” 真服了女孩子。 我听着就不好意思,去拍大凤的门:“哥!姐!快起来吃饭!” “都怪你,硬是赖着不起来!”大凤在向牛娃子撒娇。“快把衣服递我!” “给你!”牛娃子在笑。“明明自己想要,反过来却怪我!” “就怪你!”大凤“啪”地打了牛娃子一家伙。“再敢跟我顶嘴,抽你!” “我怕你!”牛娃子举手投降。“谁让我爱你呢!” 爱与被爱,都是幸福指数。 一会两人推门出来,去卫生间洗漱。 “权!”大凤说。“大好晴天,洗漱完出来,把垫絮给我搂到房顶上晒下子,杀菌消毒!” “老婆大人吩咐,我照办就是。”牛娃子学会了讨好爱护女人。 “不照办我办你!”大凤笑着揪了下牛娃子的耳朵。 我进厨房,我妈在炒青菜苔,呼啦有声。 “抢火菜好吃。”冯莉莉看着锅说。“菜炒熟了,仍是青幽幽的,好看!” “有看头才有吃头。”我岳母娘在烧灶。 “万姐!”我妈说。“有灶里火就有了。” 我的几个美姐与小丫头在往客厅拿菜。 牛娃子与大凤洗漱出来,饭菜已拿上了餐桌,席位仍是我岳母娘的,我冯妈坐了没席,我们随便沿餐桌围。 “凤!”我岳母娘冲大凤向外努嘴巴。“瞧瞧!太阳照到哪儿来了?丑不?” “不丑!”大凤笑。“在妈面前我总是伢!” “权呢?”我妈问。 “妈!我让他把垫絮撸到房顶子上晒晒。”大凤说。“马上就来了,别管他。” “嗯,好!”我妈拿供案上的湎瓶子。“万姐!早上喝两个?” “喝两个有精神!”我岳母娘拿起面前的酒杯。“这该怎么说来着?” “对酒当歌啊,人生几何?”三丫头说。“比如朝露,去日苦多……” “错三姐!”郭蕊蕊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蕊蕊姐!还真是会念诗!”我妈笑。“姐姐!谁说我们女儿,将来没有出息?” “念这些狗屁用!”冯莉莉不高兴反而生怒气。“把数理化书本子学好,考上重点高中,再努力考上好大学,出来才有出息!” “伢的新二妈!”我岳母娘不以为然。“古言怎么说来着?女子无才便是德。能念诗已才女!” 牛娃子走进来,我妈说:“权!对凤就要象这样,凤对你笑,你才有幸福想头。坐下喝酒!” “妈!”牛娃子坐下来,望着大凤笑。“她再是不得了,仗势欺人呢,已爬到我头顶子上坐着呢!” “就欺负你!”大凤笑。“不服气怎的?” “谁敢呢?”牛娃子是一脸甜蜜的笑。“我可不想找打挨!” 大凤有我妈做靠山,牛娃子不服也得服。 “哎!”郭蕊蕊拐了一下三丫头。“再看大姐的脸色,白里透红,越变越好看!” “是哥滋润的。”三丫头说。“女人结了婚,少妇就比少女成熟好看!” 吃完饭收拾停当,我妈让我将桃树棍子用刀削成桃木桩子,叫牛娃子背只大锄头,上山好用。 冯莉莉与大凤想跟着我们上山看王大河灵柩,我妈连忙摆手,说两人有了身子,去见死人棺不吉利。 我妈看了下手表,抬头看太阳,还差一截子到天顶:“沏壶茶喝,十点半钟上山,正午时钉桃木,太阳正得劲,阳气旺!” 我妈回到客厅,拿保温瓶,烫茶击业沏茶喝。 “兰子!”我岳母娘说。“大中午钉桃木桩子,不晓得会发生点么事不?” “发生点么事也不怕。”我妈说。“阳气正盛时,死鬼的阴气聚不起来,见阳气就会散了,翻不了大浪。” “妈!”牛娃子说。“有人说把胡金牙从创儿崖水库里捞起时,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怎么讲?”我妈问。 “平常水库结有冰,那天却出奇的没有,水里还冒热气。”牛娃子说。“更奇的是,水里打旋,现出一个大漩涡,把他的大鹅与鸭子,全部吸走了,一只不留!” “随后呢?”我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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