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抓女干纪空雨的事情不用亲自说,管家就和甄家老爷子说得明明白白。
中间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煽风点火,但是听得甄家老爷子火冒三丈。
他知道自家儿子在外面有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只要没有闹到明面上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现在不但闹出来了,还是直接闹到儿媳妇面前去的。
这是把甄家的脸面往地上按。
他不敢想象儿媳妇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完了。
打电话告诉他,让他把这个纪空雨处理好了才准回来!不然就别进这个家门!甄家老爷子气得差点儿用拐棍把地面捅出一个洞来。
管家面不改色地点头。
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虽然心里吐槽先生干出这事不道德,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的。..
甄爱华听了电话,不敢发脾气,只能对着纪空雨发火。
你竟然敢给我太太发照片,挑衅她?还是挑衅我?
亲爱的,不是我发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相信我吗?纪空雨贴着甄爱华,试图引诱他。
甄爱华冷笑着推开她,这么多年,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让你离开,就是看在你懂事的份上,不然你以为没有比你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的吗?
你自己好自为之!最好在两天内离开连城,不然后果自负。说完,他就让接自己的人收拾屋子里的东西,把他用过的东西都收走。
你怎么这么狠心?我没名没分地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的美好记忆了吗?纪空雨满脸泪水。
甄爱华被她拉住了手,看着她梨花落雨的样子,下意识地给她擦掉眼泪,心里有些心疼。
毕竟也在一起了那么多年,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养一条狗,这么多年下来,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人呢?
可是这感情不值得他破坏自己当前的家庭状况。
他收回那一丝心疼,冷漠地看着纪空雨,是你自己不要名分的,我从来没有逼过你。
说罢,就甩开她的手,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纪空雨冷冷一笑,眼里还挂着眼泪,可是却分外的阴狠。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却说姜如这边,抓玩女干就让管家自己回去,她自己就跑去接孩子放学了。
看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姜如就决定去学校里找个地方等。
等快放学的时候,她就给甄平安和甄安诚发了消息。
下课没多久,甄安诚的信息就回了过来。
只是甄平安一直没有回她。
姜如等了五分钟,就果断地打开了甄平安的手机定位,往定位的方向走去。
[宿主,你这样走开,万一错过了怎么办?任务目标应该只是没注意到信息而已。]
[小心驶得万年船。]姜如看着地图上不动的小红点,又打开了甄平安手链上的定位。
两个定位在不同的地方。
手机定位在教室里,手链平安福的定位在快速移动,位置在学校外面。
看到这种状况,姜如的脸顿时黑了。
给陈叔打电话,快速回到车上,打开电脑,查看监控,甄平安正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觉呢。
竟然是虚惊一场。
陈叔一直屏住呼吸,看到姜如合上电脑闭目养神,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太太突然让他把车开到门口来,又一下上了车,打开电脑,吓得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春天的花开……姜如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下,是甄安诚。
喂。
妈,我在喷泉这儿了,你人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甄安诚在姜如之前坐的地方左顾右盼。
姜如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通知甄安诚了。
我刚刚有事离开了一下,安诚你先去找你弟弟,他一直没回我消息,我有些担心。
她语气淡定,仿佛刚刚自己什么事情也没做。
甄安诚没作多想地应了。
你就在这儿等着吧。姜如背着包下车,又进了学校,往甄平安教室去。
春天的花开……
走到半路上,姜如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下,还是甄安诚。
安诚,你们出来了吗?我在你们食堂这边。
妈妈,弟弟生病了!我把他送到医务室来了。甄安诚说。
温默马上就来!姜如连忙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医务室就在教学楼一楼,姜如去的时候,甄平安正满脸红通通地躺在白色的床上,甄安诚在往他额头上贴东西。
安诚,平安这是怎么了?姜如蹙眉。
平安发烧了。甄安诚说。
姜如走过去摸了摸甄平安的脸,滚烫滚烫的。
怎么不送医院?她蹙眉道。
这么烫,得有四十度了。
这位女士是不信任我的医术?我们学校医务室的医生可都是有证有经验的。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金边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手上提着两瓶药水,进来以后,就把药水挂到了病床旁边的杆子上。
只见他撕开针筒的包装,把一个拇指大的小瓶子里的药打进了药水里。
你是这个学生的妈妈吧?他烧的至少有四十度了,你做家长的平时也要多注意些才行,要不是这位同学及时发现,再送晚一点儿,这孩子要被烧成傻子。
说着,他拍了拍甄安诚的肩膀,夸道:你是好样的!
你是新来的吧?姜如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医生愣了愣。
难不成这个家长还是学校医务室的常客?
姜如说:如果不是新来的,不可能不认识我儿子。
你儿子很有名吗?医生看着病床上的甄平安,陷入了沉思: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
这个也是我儿子,甄安诚,学生会会长。
哦!我知道这个。医生拍手,恍然道,我说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
医生你还是快看看我小儿子的病吧。姜如无奈。
医生摆了摆手,不急不急,还要等他量体温。.
甄安诚看姜如看自己,便道:已经在量了,体温计再等一下就可以拿出来了。
体温计拿出来,40.5度。
让一让,我来给他输水。医生摆了摆手,让甄安诚挪开一些。
他的技术很好,扎针的时候,一扎就好了,反了一点儿血,透明的液体就慢慢地开始流淌。
这要输多久?姜如问道。
快的话,一个半小时。
姜如看了看天色,问道:能回去输吗?
等一个半小时以后,已经是七点多了。
不行,得等退烧了以后才能走。医生摇了摇头。
我们家里有家庭医生。姜如说。
这样啊‐‐那也行。医生暗自咋舌,果然是有钱人。
当时他面试这个学校的时候,人可多了,他当时还奇怪呢。
不就是一个学校的医务室吗?用得着这么多人吗?
结果是他见识太少了。
医生是个挺负责的人,答应了后,就一直唠叨着要我们换水,路上要小心些,如果反血了要怎么办。
他还怕甄安诚背不动甄平安,特地亲自把甄平安背到校门口,把他送上车。
姜如道谢以后,就上了车。
车来了老远,医生还在挥手。
陈叔看了一眼后视镜,心里暗道:这个学校的医生该不会有什么要求太太的吧?也太谄媚了些。
其实医生就只是有些热情而已。
到家的时候,甄平安都没有清醒过来,昏昏沉沉的,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家庭医生已经到了,平安的情况如何?甄家老爷子还是很重视这个唯一的孙子的。
姜如摸了摸甄平安的脑袋,比刚刚好多了。
先把人送上楼吧。甄家老爷子说。
甄安诚背着甄平安,姜如在一旁举着药液,管家在一旁护着,甄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担心地跟着走。
家庭医生走在最后面,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暗道:看来这个二少爷也不像传说中那么不受宠嘛?
甄平安趴在甄安诚的背上,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背着,又不知道是谁背着自己。
他感觉背着自己的人并不是很强壮,但是却让他有些安心,感觉很舒服。
他的呼吸有些烫,吹在甄安诚的脖子上,让甄安诚心中满是担忧。
怎么会这么烫?
甄安诚有些不解,照理说不该突然发烧的。
早上的时候,平安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异样,看起来和往常一模一样。
怎么晚上就突然发烧了?..
他背着甄平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这么轻,不知道有没有一百斤。
到了甄平安房间,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把手腕放平。
看着甄平安瘦瘦的胳膊,甄安诚忍不住皱眉。
平安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平时吃得太少了?
管家把衣帽架拖过来,接过姜如手里的瓶子挂在架子上。
家庭医生掏出一系列仪器,给甄平安检查,又看了姜如带回来的单子。
输完液应该就可以退烧了,等退烧了以后,再吃一些药。记得给他喝清淡的粥。家庭医生道。
张医生,平安突然发烧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姜如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