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归来,慕先生彻底失了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8章 离婚,各自安好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那就现在吧。等我们到了民政局,应该也差不多到他们上班时间了。” 施宁抬头,面上挂着浅淡的笑。 只是那双暗淡的眸子没有一点光亮,看得人心里越发难受。 慕少臣没意见,点头,“离婚财产还按之前我签的给你,你要是还有其他想要的,都可以提出来。” “你给的已经很多了。我不要你公司股份,你把松合苑给我就行。结一次婚白得一套地段这么好的别墅,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施宁开了个玩笑,却没有逗笑任何一个人,包括她自己。 对上慕少臣歉然的眸子,她扯了扯嘴角,起身收拾碗筷,落荒而逃。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可怜,尤其是他的。 等施宁洗好碗出来,慕少臣已经准备好了要出门。 见她出来,他说,“我不知道结婚证在哪里。” 施宁了解的点头,上楼去拿证件。 他忘了关于她的所有记忆,当然也不可能还记得结婚证放在哪儿。 拿了结婚证,施宁下楼。 这个时候还不到上班高峰期,路上也不是特别堵。 两人的车子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民政局,民政局还没上班。 旁边有一对年轻的情侣黏黏糊糊的站在一起说话。 女生笑着靠在男生肩膀上跟他说话。 男生站在风口帮她挡住清晨刺骨的寒风,笑着听她说话,偶尔还应和两句,没有半点不耐烦。 见慕少臣和施宁过来,女生用肩膀顶了顶男友,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男生朝这边看过来,神情微微一顿,回头伸手捂住女友眼睛。 女生把他的手扒下来,笑着走过来和两人搭话,“你们也是来办结婚证的吧?我跟我男朋友想当今天第一对领证的,到时候你们能不能让让我们?” “可以。” 慕少臣停下脚步,眉眼淡漠,没有解释的意思。 倒是施宁,也不知道是被两人之间的感情触动,还是因为女生的热情,笑着摇了摇头,解释,“我们不是来结婚的。” “啊?” 女生捂嘴惊呼,双眼不敢置信的瞪圆,“那你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施宁被她的脑回路逗的弯了下眉眼,主动解释,“不是,我们是来离婚的。” “怎么会?你们两个看起来那么配!” 女生一脸遗憾。 见站在后面的慕少臣眉眼淡漠,一副不好亲近的样子,叹了口气,一脸深沉的看着施宁,压低声音,“和那种冰块在一起很累吧?” 或许是因为施宁愿意和她搭话,女生下意识的就觉得施宁是个好人。 心理上更偏向她。 而且慕少臣浑身写满生人勿进四个大字,看起来确实不好相处, 施宁嘴角抿着笑,没有说话。 这让女生越发肯定她是因为即将要脱离苦海而感到高兴。 “其实男人长得帅,生气都能少一半。” 女生很健谈,没有因为施宁的回避而气馁离开。 反正等着无聊,她嘟着嘴跟施宁分享自己的恋爱经验,“我以前就觉得我男朋友长得帅,每次和他吵架,我都想扇自己。” 说着,她又偷偷瞥了慕少臣一眼,眼底的欣赏和花痴几乎满溢,“看到你老公,我才发现我男朋友长得也就那样。就算他像个冰块一样,只要不打老婆,留在家里也养眼,没必要一定要离婚啦。” 毕竟两人看起来是真的很配。 他们长得都很好看。 而美好的事务,通常都是会让人赏心悦目的。 “不打老婆就算好男人了吗?”. 施宁歪了一下头,眼底含着一丝笑。 面前的女生清秀可人,自来熟的性子并不惹人讨厌。 说完,她还朝女生的男朋友看了一眼。 对方长得确实不错,而且看得出来很在意她。 见她看过去,男生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抱歉的微笑,上前似乎要把女生拽走。 女生浑然不知道男朋友正在靠近,只是用力摇头,回答施宁刚才的问题,“除了不打老婆这一点,其他缺点在那张脸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好吗?你不觉得每天对着一张帅脸,连饭都能多吃两碗吗?” “那还好我们要离婚了。” 她的深度颜控,惹得施宁又一次忍不住的发笑。 她能感觉到女生说这些话没有恶意。 看向慕少臣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单纯对美好事务的欣赏和惊艳,而没有半点杂念。 “为什么?” 女生一愣,显然没太明白施宁的梗。 施宁嘴角有一瞬的僵硬,继而变得无奈。 当一个笑话需要给别人解释的时候,就没那么好笑了。 她笑着摇摇头,转移话题,“你男朋友过来了。” 下一秒,女生的手腕就被男友扣住,同时还有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所以,这就是你每次跟我吃饭吃两口就说要减肥的理由吗?” “不不不,我是怕自己变胖配不上你。” 女生立刻笑眯眯的回头,格外狗腿。 男生绷着脸把她拉走,心里做好把她喂胖的准备。 这样以后就不怕这个没良心的颜狗被别人拐跑了。 两个小情侣说说笑笑的走到一边。 施宁满眼艳羡的看着,嘴角笑容带着几分苦意。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过这样纯粹的热爱。 前世,她像个十级恋爱脑一样,执着的,疯魔一般的去追求傅明寒。 或许是太容易得到的一般不会珍惜。 前世傅明寒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时候甚至还会觉得不耐烦。 只偶尔心情不错,才愿意哄哄她。 相比之下,他甚至对孙筱筱都比对他好。 这辈子,她摆脱了傅明寒设下的囚笼,爱上了慕少臣。 可两人之间误会重重,伤心难过的时候比甜蜜幸福的时候多。 像那对年轻情侣一样嬉笑打闹,亲密无间的时候,是没有的。 当初领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 施宁眼神恍惚。 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记得当时她不愿意,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最后…… 反正那天闹的挺不愉快的。 而婚礼,也被她假装怀孕给弄杂了,让慕少臣成了整个江城的笑柄。 想想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很混蛋。 她还欠慕少臣一句对不起。 工作人员已经来了,那一对年轻情侣给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迫不及待往里面冲。 施宁抬脚来到慕少臣面前,对上男人疑惑的眸子,低声说,“对不起。” 慕少臣眉心微微隆起,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道歉。 “尽管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还是要为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向你道歉。” 看他眼底有茫然,有困惑,有淡漠,还有询问,却唯独没有爱。 施宁只觉得鼻尖发酸。 她吸一下鼻子,弯起嘴角,“我们也进去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夫妻了。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每说一个字,她都觉得心脏像是被利刃刺穿。 但她还是笑着说完。 自虐般的,感受此刻的心痛。 因为爱,才会觉得痛。 她应该感到庆幸的,不是吗? 有多少人,穷其一生都从未感受过爱一个人的滋味。 有爱人的能力,爱过,是她身上无法抹灭的烙印。 是独属于她的记忆。 相比之下,慕少臣忘了那段刻骨铭心,或许才是最可悲的。 把自己安慰好,施宁转身,捏着结婚证,守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全部深爱,走进民政局大厅。 他们进去的时候,一对年轻人正往外走。 女生满脸沮丧,像一只蔫头耷脑的长耳狗。 见施宁看过来,她忍不住苦着脸说,“我们当不了第一个了,还要去做婚前体检,然后才能拿资料回来领证。” 说完,她又转身轻捶身边男人胳膊,“都怪你,之前都不搞清楚的。” “抱歉,是我疏忽。” 男生好脾气的认下这口当头砸下的黑锅。 他这样好脾气,女生反而不好再无理取闹,只是小声嗫嚅,“我也有错。昨天光顾着和朋友们的单身派对了,没想起来提前过来问问。” “你们当然算是第一个。”. 施宁忍不住出声安慰。 见他们同时看来,她才微笑着说,“你们是第一个踏进民政局大门的,也是第一个拿到体检单子的,只是流程走的比别人长一些。这不是刚好寓意你们的婚姻能够长长久久,永不分离吗?” 见女生眼睛越来越亮,沮丧的神情再次变得熠熠生辉,她才笑着说出祝福,“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也祝你能再觅良缘,恩爱一生。” 男生看女朋友重新变得兴致勃勃,真心实意的看着施宁道谢。 毕竟领证结婚是喜事,心情被破坏了,一辈子都不畅快。 女生心情是真的不错,同样为施宁送上祝福,“姐姐,你是好人,长得又这么好看,下次结婚肯定能白头到老的!” “那就谢谢你们了。” 施宁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和别人结婚。 但还是坦然收下了两人的善意。 遇到温暖的人,心情总是好的。 等两人离开,施宁才收回视线走向领离婚证的窗口。 身后,慕少臣微微有些出神。 那两人说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 下次结婚吗? 想到施宁在和自己离婚之后,会嫁给别人,他心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欣慰。 说起来,周淮对施宁那么好。 如果她能嫁给周淮,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 就像那两人的祝福一样。 恩爱一生,白头到老。 手里薄薄的一本结婚证似乎变得烫手。 那如火一样的颜色,此刻如同化作一团烈火,炙烤着他的掌心。 “少臣?” 施宁那边已经和工作人员沟通结束。 回头见慕少臣还站在门口。 背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异常淡漠,孤冷。 她喊了两遍,才见男人缓缓看过来。 之后,办理离婚的过程比结婚手续要简单的多。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手里鲜红的小本子就变成了暗红色。 离婚证三个烫金大字烙在上面,刺的人眼睛生疼。 “要我送你回去吗?” 慕少臣没有施宁那么多感慨。 不甚在意的把小本子收起来,低眸看向旁边看起来有些失神的女人。 或许是领了离婚证的缘故,他心里对她的排斥莫名减少了一些。 至少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和她共处。 “你不用去公司吗?” 施宁攥紧手里的本子,佯装无事的站起身。 “公司有子轩在。” 见她没反对,慕少臣抬腿就往外走。 善始善终,就当最后为她做点什么吧。 走出这道门,两人之间就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莫名的,慕少臣并不觉得轻松。 两人走的都不快。 但民政局的大厅就那么大。 走的再慢,也有走完的时候。 门外阳光正好,甚至有些刺眼。 刚走出民政局没几步,慕少臣的电话响了。 他一边往车子那边走,一边接通电话。 听了一会儿,说声,“我现在过去。” 结束通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 无视覃风打开的车门,慕少臣回头看向施宁,“我去公司还有点事,让覃风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就好。” 施宁后退一步,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眸子里的难过。 慕少臣却已经不由分说转身吩咐覃风,“你送她回松合苑,然后来公司一趟。” 说完,已经快步走向不远处一个出租车停靠站牌处。 民政局门口并不缺出租车。 有奔赴幸福而来,满脸洋溢幸福的情侣。 也有或神情麻木,或互相怨怼的怨侣。 施宁忽然想起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 幸福只有一种,而不幸却千差万别。 轻轻扯动唇角,看着慕少臣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施宁只觉得跳动的心脏都变得滞涩。 从嗓子里泛起一丝苦,逐渐蔓延到整个口腔。 “少夫人。” 覃风担心的过来喊了一声。 施宁回头,“我和少臣已经离婚了,你以后不用再叫我少夫人了。” “少夫人,慕少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被那些解药洗掉了记忆,只是不记得你了。如果他想起所有的事,一定会后悔的。” 覃风有心替慕少臣辩解,却说的乱七八糟。 “我知道。” 施宁莞尔,但笑不达眼底“我们回去吧。” 覃风沮丧的低下头,心里替慕少和少夫人难过。 又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