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哪里还有闲逛歇息的心思,一股脑地往外走去,风玥宜又偷偷溜走,实则变回锦毛鼠,钻进了姜钰瑾的袖中。
程旭忍不住低声道:“小姜,真有你的啊。”
秘境的通道一直开启着,每时每刻都有飞舟载人,众人乘着飞舟回到了玄武城。外面的天暗得早,姜钰瑾回到自己的房间,其余人也跟了进来。
风玥宜从姜钰瑾袖中钻出,变回了人样,二人抱在一起,风玥宜说道:“吓死我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如南接话道:“是啊,夏休是谁?”
程旭接话道:“是一个鬼幽妖人。”
如南和风玥宜面面相觑,程旭叮嘱道:“今日之事牵扯重大,你们两个一定不要说漏嘴啊。”
“放心!”风玥宜拍着胸脯说道:“我嘴最严了。”
听闻此话,程旭莫名感到一阵阴寒,姜钰瑾苦笑着看着风玥宜,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白知然却对风玥宜兴趣颇大,问道:“你为什么可以变成老鼠?是北域人教给你的术法?你代表北域吗?”
“我师父是北域吴家人,吴岚沐,我的本事都是跟她学的,我可不代表北域,是以个人身份参加问仙台哟。”
如南急道:“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音信传来,到底在干什么啊,还有,为什么你的境界提升得这么快?半年前,我记得你才炼气二层啊!”
风玥宜回道:“这些时间我都在北域东躲西藏呢。”
姜钰瑾关切道:“有人追杀你?”
“没有,就是怕被吴家人找到,师父说我资质极佳,是兽系天才,若被发现,必定被吴家收拢为奴,一辈子要为吴家效力,可北域无数灵兽,又是难得的修行资源,所以我在人前装成一无是处的笨拙模样,等到没人在意我,我就偷偷变成小兽,溜进兽林,一待就是半年多,那么多灵气啊,还没人跟我抢,任凭我吞纳,所以我境界提升得快,嘻嘻,还跟灵兽学了不少本事呢!我藏在北域一个弟子身上,没有人察觉到我,本来想立即找到你们,可是凯哥说过,登场要酷!所以我就参加了问仙台,嘿嘿,我厉害吧。”
姜钰瑾狐疑道:“他说过这句话?”
“那你别管”风玥宜嘟嘴道:“反正我记得说过。”
“吴门主可安好?”
“我师父是吴家人,回去就是回家,怎么会不好呢?”
“那富哲门主呢?”
风玥宜脸色一怔,“嗯.....我觉得他很奇怪,富门主要入赘吴家了,嫁给我师父。”
“啊?”如南和姜钰瑾惊呼出声。
白知然两眼一亮,兴奋道:“快细说一下!我喜欢听这个!”
包信凯不屑道:“哼!没出息,男人再穷,也不能....”
白知然一巴掌排在包信凯脸上,“闭嘴,别扰了我兴致!”
白知然说道:“富门主刚随我师父进入北域之时,处事十分小心,也从不冒进,几次都想辞别而去,我师父再三挽留,可富门主去意已决,但某一天,富门主好像变了个人一般,几日里都沉默寡言,我偷偷问过,可他什么都不说,但脸色很差,后来,他竟主动跟我师父表示要留下,师父自然高兴,问了爹娘,可吴家见富门主无权无势,如丧家之犬,便只接受入赘,没想到富门主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向我师父求婚,并答应入赘。我师父高兴坏了,可我总觉得怪怪的....对了,凯哥不是用生洲露帮富门主修补了金丹嘛,富门主获得了第二次凝聚金丹的机会,吴家给够了他资源,他有可能突破到二品金丹哦,我离开北域的时候,他已经在准备突破了,现在可能已经突破了吧。”
“生洲露!你说生洲露!”程旭惊呼道。
“对啊,我凯哥从天药....”姜钰瑾和如南扑过来,一齐堵住了风玥宜的嘴,如南气急败坏道:“说了保密!你怎么又大嘴巴了!”
程旭眼皮乱跳,暗暗道:“这妮子真的能保守住秘密吗?”
文依茹自有关切之事,她问道:“玥宜,你知道孙梓凯去哪了吗?他刚刚战斗完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啊!刚刚也是我这么久来第一次又见到凯哥,我还偷偷跟他打招呼呢!我激动坏了,想钻进他的衣服里,可他却突然消失了!”
文依茹点了点头,知道孙梓凯是空间瞬移走了,可风玥宜说道:“他不是蹭的一下消失,而是柔的一下消失,我感觉他还在,但可能变了模样,具体变成谁,我看不出,那时候总觉得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可是谁呢?”
姜钰瑾听闻此话起了疑心,可从能量上来看,那人的确是孙梓凯。
程旭转问道:“玥宜小师妹,北域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发生过?”风玥宜神秘兮兮道,“嘿嘿,你们晓得吗?北域为什么要主动举办这场问仙台,还答应把北域的资源让出。”
白知然急道:“快说说,别卖关子了。”
风玥宜说道:“因为从你们上一次离开北域后,北边和鬼幽就一直不停地在交战,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而且也不全是鬼幽主动,北域暗地里往南边派人几十次了,都是为了追杀鬼幽妖人,哦对了,我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们可要管住嘴哦。”
“啊?”众人面面相觑。
风玥宜继续说道,“北域之人很强,境界要比我们南边高至少两个境界,我也觉得不可信,但想想也对,北边灵气充裕,几乎是南域的四五倍,那边修行突破瓶颈也容易得多。我记得这半年来,北边发生了三次灵兽被屠之灾,每一次都是几百头灵兽莫名被杀,还被摆成了特殊的模样,它们的血汇聚在一起,北域之人判定妖人在利用灵兽之血完成某种血祭,而且每一次血祭所需的灵兽等级都在提升,灵兽被杀不是大事,可能在防守严密的北域三番进犯,还无人察觉,着实让北边人怕了。”
“后来的事很诡异,我师父让我不要说出去,你们要保密,好像北域和妖人完成了几次交涉,只是结果不太妙,而且参与北边之事的,好像不止鬼幽一个势力,又或许,跟北域交涉的势力不是鬼幽,但经过那几次交涉后,北域便主动找到南边,要举办问仙台了,我师父说啊,北域应该被扼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与南边示好。”
“嘁,不可能。”白知然说道,“我奶奶说了,北边底气太足,不可能被任何势力要挟。”
“嘁,我师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