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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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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五个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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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子,这壁画什么意思?这叫什么图?看懂没有?”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豆芽仔,而是紧盯着这副千年前的壁画。 豆芽仔疑声道:“五女山,五女,这五个小人儿是否就是五女?五女为什么要背一口锅呢?” “肯定不是,那时候东北地区还没有形成五女山的传说。” 我又看去。 这副画并非画在墓墙上,而是画在了盖坟石上,其布局,题材,内容,各方面都不同于那个时期。 汉唐时期的墓室壁画,无外乎五种。 一画西王母,日月,星宿,神兽,云气,莲花,羽人,寓意接引墓主人飞升另一个世界,脱离苦海。 二画车马出行,仪仗队伍、府邸宅院、百官侍从,意思将生前排场原样搬进了墓室,证明墓主身份高低。 三画宴饮、乐舞、粮仓、牲畜,寓意墓主人在阴间依旧衣食无忧,吃喝不愁、生活富足。 四画门吏、武士、饕餮、方相氏,寓意震慑山野精怪、阴邪恶鬼,不使其惊扰墓主亡灵。 五画忠臣,孝子,烈女,圣贤故事,寓意教育墓主后代人守礼教,尽孝道,守家风。 从这五大类框架中演化出了许许多多固定的壁画样式,其内容和墓主身前地位相对应,不会乱画,不敢阶跃,正因如此古墓壁画才单独成了门类,市场上有人单独收藏,所以才会有野路子“割壁画”。 我不割不代表我不懂,相反,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这幅壁画不一样之处。 五个小人儿背着五口锅,从左至右,五人似乎按照身份地位排了顺序,越靠左侧的小人身高画的越高,周围还画了房子,月亮,小鸟儿,马匹,河流等图案。 “峰子,你看这里,这是画上去的还是掉皮形成的图案?”豆芽仔指着画上的河流问。 只见,那河流中似“漂浮着”一个类似“圆球”的东西。 这不是氧化掉皮形成的图案,因为纵观整副壁画,五个小人儿面向的方向,天上月亮和鸟儿都冲着河流方向,这是有意为之。 望着河流中的“圆球”,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于高句丽国的传说。 清代光绪年间,好太王碑在集安一处荒郊野外被发现,碑文分了三部分,一千多个字,第一部分上记录了许多和东明圣王有关的传说故事,有一段大概是讲了这个故事。 传说其母名叫柳花,怀胎多年生不下来孩子,她在逃难时失足落水,将一个“大肉球”生在了水中,河里的青蛙鱼鳖等生物看到后聚在一起,将大肉球托出了水面加以保护。 这个肉球就是朱蒙,除了好太王碑上的实记,魏书中也留下了相关描述,形容为:“河伯女柳花,被夫余王金蛙幽禁,天帝解慕漱化身,日光追逐柳花,感而有孕,生下五升大肉卵,金蛙弃卵,犬逐不食,群鸟落羽覆护,于暖处孵化,一男婴出世,取名朱蒙。 意思朱蒙是卵生的,是神之子,这当然是假的,是神话传说,大概率是朱蒙为了提高威望散布的传言,所以我第脑海中一时间将眼前的壁画和集安好太王碑联系了起来。 可我理解不了,这五个背着铁锅的小人暗指什么? 难道是指葬在此地的五个人?可为什么只有这座不起眼的碎石墓中有壁画留存? 让豆芽仔照亮,我用手机拍下了照片,尤其那五个背着铁锅的小人儿,我感觉哪里有问题,就是说不上来。 这个墓同样有腰坑,有极少量骨灰残留,值钱的有两件随形雕青玉手握,其他几乎都是一些贝饰品,损坏比较严重。 这些贝饰品和我得到的珍珠罐儿之间有联系,这说明,阿布古玩店老板没有说谎,也印证了我先前的部分推测。 把头也钻进去看了,他一时也分析不出所以然,反正这副壁画敢肯定,是千年前高句丽国时期的原画。 我经过深思熟虑,给这幅偶然发现的远古壁画起了个名字,叫“背锅图”。 豆芽仔说,既然这么罕见,那不如干脆整墓开大顶,把壁画拿回去算了。 我不同意,不光是因为整块盖坟石板太重了,我不想抬,更多是因为把头一向不爱碰这类。 此时,把头说道:“再找找看,那边儿还有长了草的石堆。” 于是我们又开始干活儿, 王药根把玩儿着刚挖出来的青玉雕手握,他不时用手电照一下,问我道:“小项,这玉的是比不过金的银的,可比那些铜的铁的值钱吧?” 我回答道:“是也不是,这块儿是随形雕,过去人都挂在腰间,算是有点小钱儿儿的象征了,你要是看上了就归你,这东西年份好,两千年了。” 他眼睛眯着,说道:“不急不急,再看看,再看看。” 他答应帮我们对付毒蛇,要求是选十件东西,这刚进山没一会儿就出了货,我的私心是希望他选便宜货。 他虽是行外人,但也精明,他心里肯定想要金器银器。 这时,小萱打着手电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问有什么情况。 小萱说没情况,就是自己有点口渴了,过来拿水喝。 鱼哥扔给小萱一瓶,小萱拧开就喝。 突然间,豆芽仔拽住小萱胳膊猛的拉了过来! “干什么!?” 小萱猝不及防被水呛着了,大声问豆芽道。 “有蛇!” 豆芽仔同样大样。 “哪里?!” 小萱连忙低头看。 “死豆芽仔,玩我呢是吧?”小萱抬眼道。 “谁稀罕玩儿你,真有蛇!那里!” 顺着豆芽仔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小萱背后不远有棵小树,一条足有胳膊般粗的“蛇”,头朝下缠正挂在树枝上,望着我们这里! “不是,你们看错了,应该是衣裳吧。”一旁,王药根儿的声音传来道。 “衣裳?” 我定睛一看。 真有点像儿,要是像胳膊粗的蛇,不太容易挂在这么小的树枝上。 果不其然,走近才发现这是一件布外套。 风吹日晒雨淋,很旧了,破破烂烂都成条儿了。 看到这烂衣裳,把头皱眉道:“有可能是上一伙先我们到这里的人留下的。” “没错,野路子倒有可能,他们心大,什么都敢留在现场。”豆芽仔分析道。 “好像你心不大似的。”小萱道。 “我肯定不会把衣服留下!那是纯摆着找死!赵萱萱,你怎么不领好啊?我是担心你知道吗?刚才我怕你被蛇咬到。” “我谢谢你。” 刚才那一拽,小萱胸口前的衣服都被水打湿了,她擦了擦冲豆芽仔说。 “走吧,咱们接着去搞一个。” 我刚说完,把头突然迈步朝着小树走了过去。 把头左看右看,突然开口说:“这棵树长在这里不太对劲儿。” “哪儿不对劲儿?”我问。 “这树似乎是从别处移来的,如果从断崖下方看更明显,像是个记号,文斌。” 鱼哥理解了把头意思,他点头,上前抓住树干,猛地一发力。 这棵树竟被拔了起来,底下根本没有树根。 我蹲下,摸了一把土。 “土是翻过的,这地方好像埋了东西。”我说。 “挖。” 把头冷着脸只说了一个字。 我们马上去拿家伙。 也就下了十几铲子,一旁负责照亮的小萱最先惊呼出声道: “手!是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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