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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昏君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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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本王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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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 几个官差面面相觑,弓箭手的动作也僵在了空中。 内侍见周围的人都不动了,眉头一皱。 “敢问阁下何人?”他尖声问道。 周子晋把玉牌往前一递:“周子晋,大秦晋王。” 有人发出一声嗤笑:“哈,大家都知道,晋王重病死了,怎么,你是活死人吗?” “是不是晋王,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难不成,各位都见过尸体不成?”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蒙着面,戴着一竹编斗笠,面容模糊。 可眼睛一眨,女子就不见了踪影。 几个书生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对啊,他们说是死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 顿时,人群再次沸腾。 内侍眼睛一眯:“冒充亲王,说不是个盗墓的。来人啊,把这个可疑之人拿下!” 弓箭再次架起。 林之语隐身在人群之中,轻轻道:“如果真是晋王,那江家窃国,不就是真的了吗?” 轻飘飘的声音落入内侍的耳中。 “让大理寺的人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有人提议。 内侍眼睛一转。 现任大理寺卿江辰,那可是江家的人。 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也和自己没关系。 于是他拨开人群,示意士兵把箭放下,道:“既然如此,就让大理寺的人验一验吧。” 这边,江辰早已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往皇宫里送。 是真是假,不过是宫里人的一句话而已。 做完这一切,理了理自己的衣冠,迈步出去。 “你说,你就是晋王,当今小皇上的叔叔?” 江辰打量了周子晋一眼,拿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 “正是。”周子晋淡声道。 此时他也不再刻意遮掩,袖子一擦,露出自己真实的面目来。 江辰手一抖,玉佩险些拿不住。 这面容……这面容! 是周氏血脉不假! 江辰冷汗涔涔。 偏偏周围的百姓还在一边催促:“说啊,到底是不是?” “如果是的话,那我大秦,就有救了!” 骨碌碌…… 地上滚来一张卷轴。 “这是什么?”有人好奇,捡起来展开,上面是一副肖像画。 “这不是晋王和晋王妃的画像吗?” “对对对,我也记得,那个时候确实是有画师进去。” 那人把画像举起来,和周子晋的外貌仔细对比。 像,实在是太像了! 内侍的手心里出了汗。 “江大人,你看这个玉佩,可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 皇宫。 御书房门口,已经等待着三两的老臣。 谁心里都清楚,现在已经是江家的天下了。 手握重兵,还有一个穿开裆裤的小皇帝,谁敢不从? 可当街射杀无辜百姓,如何能忍? “监国公自任命以来,几乎就没露过面,实在让人生疑!” “就是啊,现在的敕令,到底是谁在发布?” “让监国公出来,和我们见一见!” 说话的是三朝元老,胡子花白一身浩然正气,精神利索丝毫不见垂暮之态。 就在议论纷纷,老臣即将撞柱明志之时,见一人风尘仆仆,小跑而来。 大理寺的衙役浑身是汗,举着江辰的腰牌,大喊:“大理寺江辰江大人,有要事启奏!” 门口的内侍面色为难:“监国公日理万机,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这一句话,让老臣心里疑窦更生。 御书房内,江生一脸灰败之色,贪婪地吞食着什么。 秦潇听外面山呼之声,却悠然自得。 待江生缓过一口气来,秦潇道:“这是要逼着我让你走出去啊。” 平日里,江生大多都是萎靡之态,只有偶尔精神尚可之时,才能出去见人。 可现在他对解药的依赖愈发重了,时间一长,那几个比狐狸还精的臣子就嗅出了不对来。 吕言站在一边,等着秦潇的号令。 “让大理寺的人进来。” 秦潇吩咐道。 大门打开,衙役压下自己咚咚心跳,迈步上了台阶。 老臣停下动作,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下一秒,大门关上。 衙役进了御书房,不敢乱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举起信件。 吕言上前,抽走那封信,交到秦潇手中。 秦潇看完后,轻轻拍了一下江生身下的轮椅。 “嗬……”只听一声粗重的气息自头顶传来,听上去十分吃力,“书生是什么反应?” 衙役一抖,身子埋得更低。 “说,说如果真的是晋王,那大秦,就有救了。” 监国公的声音,为何听上去那么奇怪? 该不会,快死了吧? 衙役余光往上一扫。 “唰——” 吕言拔剑,收剑,干净利落。 不过顷刻间,衙役的脖子上就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漫下来,呜呜两声,说不出话来。 跪着的身子晃了两下,仰面倒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他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样貌。 头发枯槁,两眼无神,嘴角有口水往下漫。 左边一个收刀的修罗鬼,右边一个冷面的美女蛇。 大秦,完蛋了。 “传晋王进宫吧。” 江生费力地、大声地对地上的尸体说。 声音从门内传出,几个老臣互看一眼。 确实是江生的声音。 心里都怀疑散去了一点,静默了两三秒,众人跪地。 “江山社稷为重,还望监国公保重身体!” …… “本官又不是行家,如何知道这玉佩是真是假?” 江辰难得硬气了一回。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迟迟不见宫里来人。 被围起来的百姓已经不耐烦了,不管江辰如何打太极,逼着他要给出一个答案来。 周子晋负手站在原地,耐心等着。 几个陈长志的学生心知,只有晋王的身份被承认,自己的老师就有救了。 故而语气激动,大有和官差动起手来的意思。 江辰没了耐心:“你们这群刁民!天家的事情,岂是你们能随意置喙的? 自以为是,乱我朝纪法,动手,给我动手!” 他豁出去了。 晋王是怎么死的,他不知道。 晋王是怎么活得,他也不关心。 他是快被烦死、吵死了! 江辰冲内侍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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