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萧到底是心软放我们归去,以后他是绝对的头号敌人。一旦有我的行踪可就彻底让他彻底杀心满遏制,我好不怀疑他对我的死法有更多新鲜的创意。
现在正派注意到我一系列反常行动背后的真相,建造城市这种事情迟早会暴露令我只能接受结果并调集更多人手保护自己的成果。
正派不会放任所有跟入魔人复兴有关系的内容,入魔人恢复到最初的状态足够是正派最头疼的事。死敌加同等体态的入魔人世界可让正派曾经吃尽不少苦头,内城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是暗王大人,他们回来了!”
回到昏暗之门的据点,这里已是高墙包围的状态。守卫弟子也在高墙上四处巡视,我能感受到这高墙的质地绝对是非常顽固的存在。
“自欺欺人的高墙,如果真要怕正派进入此地就干脆不要这堵墙跟他们来个透明版猫捉老鼠的戏码。”
“这种东西在高手面前确实不值一提,它的作用只是坍塌破碎。而我恰恰需要这样的东西来传递一个强烈的信息,我是不会让正派太过自由袭扰我的地盘。”
“好吧,我想这地方此后就会有更多人站岗了。看着上面灯火通明的样子倒有几分安心感,不得不说够气派的。”
霏雪第一次来就我的地盘外围防御设施做出很高的评价,我也是头次知道为了促成自己城市最终成型而在外围布置了类似的高墙等防御建筑。
见到我乘坐的载具进入视野,守卫弟子一眼认出是昏暗之门的载具。底下的守卫人员见到我的身影更是直接放行,这次守卫规格高到连自己人的载具都要检查一遍。
“暗王大人,例行检查。我们需要对所有人外出人员进行全身检查,防止其他势力眼线渗透。”
“只是简单检查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想想这规矩也是明枭小姐提出来的吧?”
“是的,明枭主理事对守卫规则进行更为详细的修改。对于任何外出的人员进行检查,避免出现昨天有人携带爆炸物靠近工程场地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也开始配合自己人开始检查,守卫成员用着某种扫描仪器对全身贴近环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我就可以走出限制区域进入高墙内部的小世界……
“景诸,没想到你还有统治的才能。这里简直跟城市那些繁荣的地块没什么区别,跟我印象中入魔人的世界糟糕到无处寻死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一直跟正派做事,很少有时间接触正派以外的事情。因为我的存在,他们自然不会让你接触太多关于入魔人的事情,这只是我设想入魔人生活的一部分。”
“这地方,根本看不出入魔人任何不好的一面。更多展示他们也能生活的本质,在你的管理下他们看起来温顺了许多又没有太多令人不安的地方。”
在霏雪一片惊讶之下,我们在废土最美的时刻成功抵达崭新的昏暗之门总部,这个新词提起来果然怪怪的……
“暗王大人,暗王大人!”
“原来是你们这几位预选者,看起来你们已经通过黑影试炼成为昏暗之门的入门学徒。”
“现在我们能感受到姐妹的内心与自己的想法,我们对您的敬仰又上去不少了!”
“恭喜你们,成为昏暗之门的入门学徒也让你们正式进入训练的苦日子。到时候各核心统领会挑选各自心仪的对象进行一对一训练,期待你们出师的那天。”
随后她们在弟子们带领下离开我的视线,作为调整试炼规格后的一批入门学徒,我还是很高兴看到她们充满活力的样子。
这个过程也有更为出色又有天赋的入魔人男孩子入选,如果他们幸运让我看到更为出色的东西兴许会得到我亲自点名的教导。
“真是不错的氛围,入魔人在这里跟我见到的寻常人没什么区别。没想到现在我竟然跟一位能够统领入魔人的优秀者目睹这一切,入魔人的梦从这里真的只是梦吗?”
“以往他们都是带着偏见与傲慢的眼光去看待入魔人的,现在我想改变就意味要跟正派对抗到底。”
看着逐渐繁荣有人气的地界,我根本就不用考虑任何多余的东西也是会让这里变得更繁荣。现在只是看起来很简单,以后这里会变得更热闹,还有新东西让这里的功能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暗王大人,您的夫人已在内殿等候多时。”
“果然她一定是听到了风声什么的,我并不是很肯定她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询问是我在外边沾花惹草什么的。”
我看了一眼还在快乐氛围中的霏雪,跟她的关系迟早是瞒不住。现在因为记忆丢失这件事还要牵扯出必然会发生的问题,我的担心不免让霏雪精准捕捉,她知道我此刻要面对什么。
“面对跟你生孩子又不是正室的千变,我才不会怕一个偏远宗门又善于攻计的女子。”
“我只希望进入时候不是你,更不是她惹出不必要的事端。这不是什么坏消息,更不是什么需要争抢的事情。”
“知道了,自己男人太优秀就是容易身边留着洗不掉的花染香。话说你都有了那么多段别扭的感情,现在你仍是冷心接受也是够坏的。”
被霏雪吐槽还能让我稍微反思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够够的,不过真要面对千变还真不好完整介绍霏雪与我的身份,这种东西说什么都要好好处理。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有着无数面孔的千变,看起来还真是有那贤惠妻子的模样。”
“你就是喜欢带着无家可归的女子回家,明明家里还有妻子孩子。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景诸。”
“请不要无视我,我跟景诸的关系可比你们这些半路杀来又夺食得女子要亲密更多一些,没有家这一点也确实太毒舌点吧?”
这才刚见面就要彻底让彼此内心的火药桶进入倒计时,作为当事人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平复两人之间即将爆发的情绪波动。
反正我是逃不了的,回家之后这就是必然发生的事件之一。不能逃避,更不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就让我成为这个罪孽深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