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与剑拔弩张的这边相比,书案那里就是春光无限了。
众人差点连下巴都给掉了,这才多长时间,自己到底看到了啥?
那彪形大汉整个人都上去了,太有碍观瞻了吧。
如此任意妄为,王老鸨即使无恙,也得被他压死。
一时间,整个内堂鸦雀无声。
玉梳捂着小曦的双眼,哪里还敢抬头,简直羞死人了。
“老豆!你在干什么!”
王门庆的脸都黑了,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虽说自己追求排场,一般都会养些狗腿子装13。
可也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能上的,这名彪形大汉还是熟人介绍的。
说是经验丰富,任劳任怨,口碑极佳。
因此王门庆才收下,可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啊!”
原本神情略显恍惚的老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清醒了过来。
眼见周围的修士看自己的目光都十分怪异,他愣愣地指着身下的王老鸨,张嘴半天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成何体统,还不赶快下来!”
王门庆恨不得一刀劈了对方,自己怎么就相中了这么个玩意。
“少爷我…”
轰!
老豆有苦说不出,在惊慌失措中被王门庆的掌风给轰了下来。
周围的修士哪里敢跟他呆在一处,纷纷嫌弃地与其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老豆只感到莫名的委屈,可是却没法说出口。
我以后再也不当狗腿子了,还是去跟老么打秋风的好啊,逍遥游自在。
心事没法诉说的老豆瞬间就有了决定,他看了看四周,鼓起勇气来到王门庆身后。
“少爷,那个我,我想跟您请辞。”
“你!”
王门庆猛然转身,愤怒地盯着老豆。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拿了我的好处,要走可以,留下手来。”
王门庆本就打算把老豆除名了,没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来拆自己的台,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修士一脸幸灾乐祸,暗自为王门庆拍手叫好。
“少爷,饶了我吧。”
老豆腿一软,惊恐地求饶起来。
叶成云没兴趣欣赏这对主仆的恩怨纠葛,他径直走到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给王老鸨穿好拉开的衣裳。
几名修士立马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不由地露出疑惑之色来。
紧接着,叶成云抓住王老鸨的手,足足持续了片刻功夫后,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卧槽。
周围的人彻底惊呆了。
这才刚走了一匹饿狼,怎么又来了一头猛虎。
王老鸨难道是金子做的,香喷喷的,不然怎么都喜欢往她那里上。
王门庆的注意力被叶成云拉了回去,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口味这么重。
说到底,王老鸨也只是沾了粉底的光罢了。
否则以她的姿色,连半个徐娘都算不上。
此刻的叶成云哪里还有闲心顾及那些看戏之辈天马行空的脑补,他脸色难看至极。
亲身经历之后,他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老豆当时的心情。
太特么的难了,这简直是在被别人强啊。
看到是一回事,真正接触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叶成云身不由己地处在王老鸨的上方。
身败名裂早已注定,这还不是主要。
要命的是,自己期盼的面板总算是出来了。
【物种:绯红豚(已附身宿主体内)。】
【等级:三阶蛊虫。】
【状态:非常健康(以男修精气为食,魔门修炼作弊器)。】
【特殊:滥交——修士接触其宿主有概率触发,精神意志稍微有破绽就会被蛊惑,被动地迎合对方的交合难以自拔。】
【说明:由于宿主陷入昏迷,蛊虫威能提升三倍,接触百分百被蛊惑。】
【说明:可用回龙汤将宿主滋醒。】
【说明:每日十次交合,可促进蛊虫成长,突破二十次以上,有概率提升进阶。】
叶成云整个人麻了,这种蛊虫完全不健康。
连带着面板也是古古怪怪的。
还二十次,简直开玩笑,只怕是筑基大佬也顶不住的强度。
“你们谁有尿,快把她滋醒,迟了就要出事了。”
这话一出,顿时雷倒了一大片修士。
事急从权,叶成云也没法详细解释,死马当活马医吧。
在场这么多人,总有人肚中有料吧。
而且他是真的想从王老鸨身上下去,太折磨人了。
在不解决,自己可就真要晚节不保了。
“我有,道友你确定要这样做?”
一名胆大的修士开口询问,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这个怪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玩意是现在这个时候用的么。
“赶紧拿来啊!”
叶成云直接朝他吼了一嗓子。
周围的修士皆是一脸爱莫能助之色。
这都发展成什么样子了,不是来看戏的么。
怎么都在毁三观,许多人用余光看向王门庆。
见这位纨绔依旧无动于衷,纷纷发出了叹息。
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堂堂的王家小少爷,这都被喧宾夺主了,还像个二愣子一样。
这处勾栏你不是参与了一份嘛,拿出点霸道来啊。
“道友你要我怎么拿啊,扯裤子?”
修士满脸无奈,修为比不过叶成云,他只得低声下气。
“脑子呢,随便找个东西装满给我啊!”
“晓得了。”
被这么一提醒,修士恍然大悟,迅速离开内堂。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精美紫砂壶直蹦叶成云而去。
“道友请,还热着。”
修士小心翼翼地将紫砂壶递倒叶成云手上。
“滚!会不会说话啊。”
叶成云瞪了修士一眼,随后对着王老鸨的大花脸就是滋。
“咳咳。”
“我这是?”
“什么味道。”
“啊!”
效果立竿见影,王老鸨惊慌失措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叶成云早已从书案上落到地上,见对方醒来,他转身看向那名修士。
“拿去!”
咻!
紫砂壶被一道灵力包裹着急速飞向那名修士。
“我不要。”
修士脸色大变,想都没想直接逃了。
“门庆少爷,您怎么来了。”
还有点犯迷糊的王老鸨一看到王门庆,忍不住可怜巴巴地奔向他。
“哇,门庆少爷您得给奴家做主啊。”
“他们、它太过分了。”
“我的小白花啊。”
随着王门庆额头上的青筋尽数暴起,王老鸨的情绪总算平复了一些。
尤其是看到小白花没有被猪霸压着,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门庆少爷您说该怎么办,奴家都听您的。”
撒泼一番,王老鸨瞟了一眼叶成云。
她不是傻子,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是被对方救醒的。
只是手法实在是太下作了。
换做平常,王老鸨早就要发飙了。
那可是别人的尿啊。
那个有怪味的人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也是察觉到了王老鸨的好奇目光,叶成云浑身鸡皮疙瘩顿起。
他很想离开这里,可是从刚才王老鸨的哭诉中他知道了一件事。
白露猪是人家养的。
“等着。”
王门庆没好气地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闻言,叶成云好奇地看向他。
“门庆少爷,咱们要等多久?”王老鸨赶忙毕恭毕敬地询问道。
王门庆冷冰冰地对上叶成云的目光,轻轻吐出几个字。
“等我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