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月灵坊市的某处勾栏,打砸之声不绝于耳。
周围的修士无一不是面露震惊之色。
哼哼。
伴随着一声声冲天的猪吼,低阶修士不得不运气抵抗。
为了满白的正义事业,猪霸这回可是卯足了劲。
“王老鸨这次栽跟头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热闹的修士一边欣赏着猪霸的凶威,一边闲聊起来。
“哼!本就不是好东西,这叫什么,天道好轮回。”
一些修士义愤填膺,对于这处勾栏,可是又爱又恨。
“我真没想到狗大户居然还能起死回生,啧啧啧。”
“所以说,跟对人很重要啊。”
“瞧瞧那高大威猛的灵猪,我要是有一头,那就好咯。”
“你们也不要光顾着看热闹啊,我记得这处勾栏也算是王家的产业吧。”
“附属的而已。”
“你们说,那王家小公子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前来?”
周围的修士面面相觑,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一时间,看热闹的兴致冷了几分。
勾栏接客的牌楼已经被猪霸拱得千疮百孔,王老鸨的手下也是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满白跟玉梳紧跟着猪霸,将惊吓过度的王老鸨逼到了内堂中。
“你你你,你们不要过来啊!”
王老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的勾栏执掌人,居然会被一头猪给逼到绝路。
“少废话,小凛在哪里?”
满白起身上前,仗着猪霸在身后,他可丝毫不惧有修为在身的王老鸨。
“你你你,我记得你还来我这里玩过的。”
“住口!”
这话一出,满白慌忙捂住王老鸨的嘴巴,飞起一脚将对方踢翻在地。
事后,满白下意识地看了看玉梳,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想被猪霸咬死,就把人交出来,快点!”满白死死顶着王老鸨,恶狠狠地威胁道。
哼哼。
身后的猪霸晃动着硕大的脑袋,发声配合满白。
“我我我交。”
朗朗跄跄地爬起来,王老鸨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赶忙照做。
“娘亲。”
“小凛。”
满白欣慰地看着母女重逢的温馨一幕。
许多看戏的修士,眼中也跟着露出温色来。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走到了内堂中。
哼哼。
呼噜呼噜。
猪霸率先反应过来,直接迎上了白色的身影。
“啊,这是我的小白花,你想干什么。”
一看到猪霸靠近自己的白露猪,王老鸨立马生起护犊之心。
她鼓起勇气挡在了猪霸面前。
哼哼。
见状,猪霸恼怒地冲着王老鸨喷着白气。
周围的修士这才恍然大悟,纷纷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来。
“原来如此。”
“哈哈,我就说王老鸨为什么会给白露猪取个娘么的名字,原来也是母的。”
“废话,养在勾栏里,不是母的咋成。”
“若是养只公的,那不是……”
嘶。
说话的修士赶忙闭嘴,脸色早已变了。
其他的修士也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话都敢说,以后还来不来这里玩了。
呼噜呼噜。
白露猪浑身洁白无瑕,眼中若隐若现地泛着水雾。
身处勾栏,小白花平常自然是没少被王老鸨宠着,身上满是饰品,猪脸上不仅打着粉底,连猪鼻上也是涂着鲜艳的口红。
此刻,白露猪也是好奇地打量着威风凛凛的猪霸。
两猪隔着王老鸨,互相观望着。
“瞒小哥儿,这。”
玉梳拉着小凛来到满白身旁,对猪霸的举动感到好奇。
“玉家妹子不用担心,猪霸这是想娶媳妇了。”满白笑着解释道。
哼哼。
呼噜呼噜。
“不要啊,这是我的小白花。”
王老鸨惊恐地喊道,她发现自己正在远离地面。
嘭!
“哎哟!”
“天杀的,小白花快跑啊!”
王老鸨吃了满脸灰尘,她奋力地冲着白露猪喊道。
这一幕引来周围的修士狂笑不止。
“哈哈,我说王老鸨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这不是挺好的嘛。”
“就是,你的小白花这是在帮你接客啊。”
“哈哈,笑死我了。”
“养了这么多年的白猪,居然要被黑猪拱了。”
听着周围修士的碎语,玉梳看了看身侧的满白,脸上不由地红了起来。
哼哼。
呼噜呼噜。
此刻,猪霸跟小白花直接无视了其他人。
经过一番眉目传情。
最终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哼哼。
呼噜呼噜。
小白花十分配合地让猪霸上了自己的背。
“不要啊!我的小白花!”
王老鸨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随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叶成云这边,本想阻止刘业松切开源石,却是晚了一步。
“师弟,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默默看着盘膝入定的刘业松,不知不觉中,叶成云已经在对方的屋子里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噗!
就在这时,刘业松的气息迅速变弱,张嘴喷出一大口血污来。
叶成云眼疾手快,在第一时间便闪躲开来。
“咳咳。”
面色一度萎靡的刘业松突然睁开双眼。
“师兄,你怎么来了。”
看到叶成云,刘业松立马下地。
“师弟先别忙,你没事吧。”
叶成云赶忙上前询问,心中只感到无比愧疚。
“师兄,我很好。”
刘业松面露感激之色,随后却是笑了起来。
“倒是师弟占了师兄的光了。”
说着,刘业松正儿八经地朝叶成云行了一个大礼。
“师弟你真没事?”
叶成云满头疑惑,他很怀疑,对方是不是钻研傻了。
刘业松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这才缓缓讲道:“师兄,那颗源石里竟然是一份阵法的传承。”
“嗯?”
闻言,叶成云的眼睛都瞪直了,下一刻,他连忙抓住刘业松的手,仔细端详起来。
没有看到熟悉的面板,他顿时就笑了。
“师兄?”
刘业松心里发毛,该不会师兄有特殊癖好吧。
如果真是那样。
那我该不该……
这时,叶成云松手,随后双臂搭在刘业松的肩膀上,一脸认真地盯着他。
“师弟,今晚咱们是不是该开始…”
见状,刘业松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奔溃,没等对方说完,直接脱口而出。
“师兄,这个我真的做不到啊。”
等到误会解除后,叶成云跟刘业松相顾无言,谁也没有开口。
“师弟,你得给我说说那一根筋长啥样子。”
许久之后,叶成云主动开口。
那可是好人啊,居然送了一份传承。
最让他满意的是,刘业松安然无恙,体内并没有蛊虫,皆大欢喜。
“师兄,你的意思是?”
刘业松也想到了什么,变得谨慎起来。
“能送出一份阵法传承,那个一根筋绝对不简单,小隐于野,大隐于市,对方或许来头不小。”叶成云意味深长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