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教官宣布解散，刘波叫住了陈锋。
“你叫陈锋对吧？有点事找你。”
陈锋大概猜到了教官叫住自己的原因。
果然，他紧接着说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过南操场旁边的空地？”
“去了。”
“昨晚那朵白花是你的能力吗？”
“是我。”
刘波点点头，拍了拍陈锋的肩膀：“晚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询问一些具体事情，大概是今天下午，下午的训练你可以不用来了。”
下午三点，寝室里的陈锋接到了导员肖小荣的通知，让他去行政楼一趟。
推开团委办公室的门，陈锋看见了导员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交流。
见陈锋进来，肖小荣示意陈锋落座，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本证件。
“你好，陈锋同学，我是觉醒者管理局的方毅，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
他盯着陈锋的眼睛：“昨晚的白花是你的能力吗？”
陈锋点头，他又问道：“效果是什么，对周围人有什么影响？”
“效果是驱散负面状态，包括困乏、无力等负面效果。”
“那是你正常状态下的能力，还是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放完就没法放第二次。”
“现在能再展示一次吗，正常使用就好。”
“可以。”陈锋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花之心，白色的花苞在他掌中缓缓上下飘浮。
在方毅的示意下，莲花大小的白色牡丹在半空中绽放。
他没有太大感觉，肖小荣则觉得精神了不少，脸上的黑眼圈都显得淡了些。
方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昨天晚上。”
“真的是昨天晚上？”
“是的，一觉醒我就跑去试验能力了，我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大动静。”
方毅一直在观察陈锋的动作神态，得出了他并没有说谎的结论。
也就是说，刚觉醒就有这种实力，而不是因为进入过秘境？
方毅眼神闪动：“陈锋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觉醒者管理局？”
“我的兴趣取决于管理局给出的待遇。”
“管理局给出的待遇取决于你的能力。”
“你怎么这么熟练？”
“以前做过一段时间HR。”
方毅大致清楚了陈锋的性格，直接说道：“考虑到你现在正在上学，加入管理局不会影响你的日常学业，你将作为外聘人员，享受和内部成员等同的福利待遇，且不会有强制性的任务，你只需要在某些时候配合官方行动就够了。”
“那这不是相当于送钱给我吗？”
“是的，就是送钱，因为你不清楚一个辅助类能力的觉醒者有多难得，我们愿意花钱养你们。”
方毅叹了口气：“你知道目前的社会局势吗？”
“虽然每一个人都拥有觉醒的潜能，觉醒的人也并非变成所谓的新人类，但觉醒者和未觉醒的人已经事实上形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觉醒者能做到许多常理来说不可能的事，造成了大量的社会动乱，各国的治安环境都受到了严峻的挑战。相比之下，我国表现得较为良好，但仍然缺乏足够的可用人手。”
“而相较于战斗型的觉醒者，辅助类觉醒者能起到的作用要大得多。我是希望你能直接加入管理局，但这取决于你的选择。”
陈锋想了想：“我想知道局势为什么会这么严峻？”
“因为觉醒者出现得太突然了。”
“目前推测的数据显示，第一位觉醒者应该是在十五年前左右出现，随后世界各地都开始出现觉醒者的目击报告。”
“但从两年前开始，觉醒者的数量开始暴增，平均每天世界上都会诞生三千个觉醒者，半年前更是达到了平均每天十万个的离谱数据。”
“虽然迟早会有全民觉醒的一天，但在觉醒者和普通人共存的当下，我们面临着巨大的治安考验。”
“绝大多数刚觉醒的觉醒者都不强，无法造成较大的破坏，也容易被镇压，但是……你知道秘境吗？”
方毅在身前比划：“秘境是一类特殊的异空间，拥有特殊的规则，一旦觉醒者成功通关了秘境，实力就会获得极大的提升。”
“并非所有的秘境入口都掌握在官方手中，所以一旦有不法分子掌控了秘境并依此为非作歹，将是整个社会的噩梦。”
听完方毅的解释，陈锋一边感慨他们的不容易，一边产生了新的疑惑：“那我们是如何做到维稳的？我看人们的生活好像并没受到太大影响。”
方毅自信一笑：“局势艰难是客观存在的，我们拥有处理的力量也是客观存在的。”
“你应该看过了觉醒者等级划分标准，你要不要猜猜这个标准是怎么得出来的？”
“觉醒者作乱无非是仗着自己拥有了超凡的力量，但正因如此，他们才会为更加强大的力量而恐惧。”
“所以，要加入管理局吗？条件很优厚。”
方毅已经将局势和现状给陈锋讲得很清楚，他想了想，好像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我加入。”
方毅从放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表格，让陈锋将表格上的个人信息填充完整。
他拿起写好的表格，目光扫向具体能力一栏，瞪大了眼睛。
【姓名：陈锋】
【年龄：18】
【单位：23级能源专业1班】
【能力：为花苞赋予不同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清除负面效果、爆炸、感官混乱、恢复生命等）】
陈锋的能力……不是召唤能清除负面效果的白花？！
“你能给花苞赋予不同的能力？”
陈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朵粉色的花苞：“这一颗的效果是混乱范围内单位的感官。”
“能展示一下吗？直接对我使用。”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的肖小荣见状连忙离开办公室。
新的花苞散作了一团粉色的迷雾，把方毅的眼睛刺激得流出了眼泪。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却做着一些怪异的动作，嘴里含糊说着陈锋听不懂的话。
“阿勒米赫兹你咋阿米诺斯——”
正当陈锋准备帮方毅解除混乱状态时，他耳朵上别着的蓝牙耳机突然发出嗡鸣，似乎给方毅施加了什么效果，让他逐渐恢复了正常。
方毅站在原地抹掉了眼泪，回味着刚才的奇异感受，看向陈锋的眼神变得万分火热。
陈锋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它们之前都是普通的花苞？”
“对，我在学校的花坛里摘的。”
“能持续多久？”
“30天。”
“你能赋予多少种能力？”
“这不是我控制的，需要看花苞的种类和颜色。”
“好，好，好。”
方毅没忍住重重地锤了一拳办公桌，他是真没想到出一次普通的调查任务能找到一个大宝贝。
“你每天能制造出多少这样的超凡花苞？”
陈锋想了想，只要没有一次耗光能量导致白色花房消失，每回复1%能量需要3小时。
他自己也得留点余量，便说道：“每天5个。”
方毅摸摸下巴，有点少……不过这并不是问题。
“基本福利之外，花苞价格另算，每枚2000元收购。”
“其实我努努力也能一天做8枚。”
“不用压榨自己，5枚也够用了。”
方毅加了陈锋的联系方式，发过来一个下载链接，让陈锋下载了“觉醒者管理局”APP。
APP注册需要激活码，方毅说等陈锋的入职审批通过就把他的激活码发过来。
方毅很忙，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肖小荣走进办公室，微笑着看向陈锋：“我好像听到你偷摘了学校里的花？”
陈锋：(“・・´)……
“觉醒者的事，能叫偷吗……”
“下不为例，学校里有花店，以后自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