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探古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武王监兵-第四章.再临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张局长指了指一旁的年轻警官说道:“根据小刘对你的笔录,你说你们原本正钓着鱼,船家的儿子突然开着船回到了你们正在钓鱼的白浪礁。 然后告诉你,你的儿子林增帅,还有你儿子的朋友辛子石在藏龙礁失踪了,所以你们才搭船一起去藏龙礁找人,在找了一圈后发现没有找到人,所以你们才报了警是吧?” “是是是,您都不知道,我当时都差点吓出了心脏病了,还好在电话挂断没多久,就听到了这臭小子的哭声,我们几个人寻着声音找到了那个洞口,这臭小子就坐在那洞里的石阶上哭,而子石躺在那石阶上的小平台上捂着脖子,您是不知道啊,那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 “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他们俩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也没时间了解啊,他们两个刚被拖出洞口,就跟受什么刺激一样,我儿子拼命喊着爸爸,子石突然手舞足蹈的冲向海水,要不是现场人较多,还差点没拉住,我们只好先把他们两拖上船,准备先送医院,这刚到岸不久,你们就赶到了,不得不说你们的反应是真的快啊!” 我听到这才知道我那手机是怎么湿的,原来还真是我自己搞湿的,唉….我命苦的手机,也不知道修不修的好。 “子石,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在那石室里干嘛?”这时坐在床上发呆的增帅终于开口了。 听到增帅的话,我稍作思考,把我从进洞到石室的经过跟增帅复叙了一遍,并问他:“我在被一剑封喉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又是怎么了?听说你一直在哭?” “我当时见你很久都没有出来,我又怕你出事,又不敢进去,就在洞口一直喊你,可一直没有回应,我只好鼓起勇气进去找你了!” 他讲到这里我心想,嚯!这兄弟交的值啊!有事是真上啊,都怕成那样了还敢进来找人,可以可以! “等我顺着石阶走到那个石室的时候,我就看到你拿一根带火的东西,站在墙边傻笑,我不管怎样喊你,你都没反应,吓得我差点给跪了! 这时候啊信那船的汽笛响了,我知道他来接我们了,就打算先把你拖走,不管你怎么了先出去再说。” “我站在墙边傻笑?”我惊愕地问道。 增帅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说:“是啊,笑的我发毛,然后你还低头不知道在找什么,我想你会不会是中邪了,转头看到供台上的香炉。 我觉得你应该是被它控制了,我一气之下一脚就把香炉给踢了!也就在这时你突然转过身,把手里的火一扔,就跪在地上捂脖子,说真的!那个环境我也跪了,太恐怖了!” 确实恐怖!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咦~我也快跪了。 “然后呢?”我追问道。 “然后?然后我就拖着你往外跑啊,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等我把你拖上石阶刚到那个小平台,我就看到….”增帅突然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父亲。 我们看他望向他父亲,也都看向他父亲,增帅的父亲一脸莫名其妙地问增帅:“看我干嘛?继续说啊!” “我看到我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整天游手好闲,现在又得罪了大神,迟早不得好死。” 闻言!我们众人又再次看向增帅的父亲,我突然心中有股火,你平时不待见你儿子就算了,怎么可以这么咒骂,实在是太过分了,张局长和许老的面色也变得很阴郁。 “臭小子,你乱说什么我哪有说过这种话。”林叔听到增帅的话后急忙摆手,并对增帅怒道。 增帅被他父亲凶了一下,惭愧地低下了头说:“我现在知道没有了,因为你现在好好地站在这,加上子石刚才说这是梦或是幻觉,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那你哭什么?”一旁的张局长突然眉头一皱发问道。 增帅又把目光移向我,脸带复杂的说:“因为在幻觉里,子石突然从我背后冲了出来,掐住了我爸的脖子。 我爸没几下就被掐死了,子石还对我说,怎么样?我杀了你爸,你恨不恨我?你想不想也杀了我,为你爸报仇?来啊你也掐死我啊,说着话你还把头探过来让我掐。” 我倒吸一口冷气啊,震惊地看着增帅说:“老大,为什么在你的幻觉里,我变得这么狠啊,而且还那么的贱啊,还让你掐死我?” “我哪里知道啊,再说了你平时就是这么贱的”增帅一脸苦恼地说道。 张局长和身旁的许老对视一眼后说道:“你就是因为在幻觉里看到你父亲死了,所以才一直哭喊的?” “是….” 增帅有点不自然的回到。 “好吧,那今天就到这了,你们两个小朋友多注意休息,林先生你和我们出来一趟。”张局长说完转身和许老走出了病房,林叔也送了出去。 见大人们都离开了病房,我杵着吊瓶架也走到了增帅旁的床坐下,他这病房和我那边基本一样,三张床他躺中间那张。 坐下后我啧啧有声的对增帅说:“可以嘛,有事是真敢拼啊,连香炉都敢踢了,这对你来说算是奇迹了吧!” “切~你以为我愿意啊,这次我不知道又要烧多少纸才能补上这次罪过了。” “嗯嗯!这很增帅,有事烧纸,没事烧香” 说完我们俩也都笑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抑郁的情绪。 “子石,接下来你什么打算?是在这吃几天病号饭,还是回家去写你的小说?” “嘿嘿嘿,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选项!”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增帅,发出了笑声。 增帅突然身子一缩惊恐地看着我说:“你要是敢和我说,你想再去那个鬼地方,我绝对敢打你,以报杀父之仇!” “放松放松放松,别紧张嘛,难道你就不想搞清楚你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吗?” “不想!”增帅非常坚定地摇头说。 “你先听我说嘛,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是被催眠了,你想嘛,你踢倒香炉,大声叫我时,我就听到了杯盘碎裂还有怒吼之声,这典型就是被声音引导而产生的幻境,就像做梦时会听到声响而编织梦境是一个道理啊,只是我还搞不清它是怎么让我们致幻的,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诡异!” “那又怎么样,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增帅依久坚定的摇头说道。 见他还在坚守,我决定耍点赖皮的,我怎么也得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再回去看看才行,不然这件事容易成为我的一个阴影,致幻后所见的场景实在让我意难平! 虽说我现在不太确定,但我是有点初步判断的,我感觉导致我们致幻的,极有可能是那一副抽象的壁画,毕竟那是在那个阴暗的石室内唯一显眼的东西。 而且壁画的内容还那么的抽象扭曲,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在一个明显是古迹的地方,显得是那么的突兀,让人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很容易就被它所吸引。 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增帅说我是站在那墙前傻笑的,也就是说我是在那画前入幻的! 想着想着,我又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由得再次问向增帅:“增帅,你当时有没有看到我傻笑的那面墙上有东西啊?” 增帅不解的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好像是听不懂我指的是什么。 看他这表情,我补充道:“墙上是不是有一副很抽象的壁画?” 增帅闻言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是有一副什么东西,但我当时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那墙上画的是什么还真没去细看,但我可以确定那墙上确实有一副什么东西!” 我刚才突然想到的问题就是这副壁画,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那副壁画应该是真的存在的,而不是我入幻后看到的幻觉,而且我们应该不是因为壁画才入幻的! 因为增帅当时连那上面画的是什么都没看清,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想要以壁画让我们入幻,增帅他根本达不到要求,那又会是什么呢? 想到这,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想要再次去了解一下,不然我以后肯定还会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纠结。 我一定要再去一次,不管能不能研究出什么,我最起码努力过,就当是平我的心了! 于是我又一次劝说起了增帅:“只要你再跟我去一次,我就把子梦介绍你认识,而且我们这次把能带的护身符,保命的都带上,你要愿意带尊神像都行,这样不清不楚的,我实在难受!” “这个嘛….”增帅终于有所动摇地说道。 “哎呀,你就别想了,你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也知道我,我压根不信有什么鬼神,这次肯定也不是鬼神搞出来的,如果这次的事不搞清楚,你终日惶惶不安,而我会因为这一次的耻辱而羞愧一辈子! 加上刚才张局长说了,会把那里封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再去调查一次,那就没机会了,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只能自己去了,我不查清这次怎么丢了脸,我是不会罢休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增帅犹豫地说道。 “今天我们先好好休息,明天再看情况,如果身体的无力感都没了,就明天去” “那就明天再说行不?” “行” 说完话,增帅的父亲也回到了病房,我问他张局长那边怎么说,有什么后续吗? 增帅父亲耸耸肩说:“也没说什么,就叫我照顾好你们两个而已”。 听完我也没再问什么,就打了个招呼,提着吊瓶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好护士来换吊瓶,没想到从小都没生病扎过点滴的我,去钓个鱼却扎上了,真是造化弄人。 我躺回床上沉思,如果按照增帅所说的,我拿着蜡烛在石壁面前傻笑,也就是说,我在看壁画的时候,已经在幻觉里面了,那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了幻觉?又是因为什么产生了幻象,是那副抽象画,还是那个香炉?又或者是那支蜡烛?。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让人进入如此真实的幻觉,跟身临其境一样,太过真实了。 相比鬼神之说我更相信是那壁画让我产生了幻觉,毕竟在那种环境下出现这么一副壁画太突兀了,我一定要搞清楚,这要是能搞清楚,不单小说能写好,更是一个亲身经历的卖点,最重要的是解开疑惑。 就这样,晚上我们俩在医院,吃完人生中第一顿病号饭,增帅也恢复了活力,跑到了我这间病房一起住,拉着我大谈他当时救我时的英勇,多么神兵天降救子石于水火。 可能是精神上多少还是有点影响,才十一点多,平时夜猫一族的我们也都有了困意,增帅也唠不动了,双双睡去。 隔天上午,我们在医生查房时被叫醒,在询问过一些身体精神上的状况后,我们也提出了办理出院,医生也在检查我们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同意了我们的要求。 就这样,在增帅父亲去办理了出院后,我们两个走出了医院,呼吸着医院外的空气,不由感慨健康的宝贵。 身旁的增帅用手肘捅了捅我说:“健康无限好,只是不珍惜,我看咱也别再去藏龙礁了,太诡异了,我还是有点打退堂鼓啊….” “你们还要去那个地方?” 身后突然传来增帅父亲严厉的声音! 我和增帅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增帅父亲那严肃的表情,我不由干笑着说:“林叔啊,你也知道我们这次冲撞了不该冲撞的,加上张局长说要把那里给封了,我就想趁着没封前去拜一拜,解一解!” 听到这解释,增帅父亲这才面色稍缓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不是不可以,你们冒犯了人家,给人赔礼道歉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也算了结一桩因果嘛,您说对吧?”我继续讪笑道。 “有因必有果,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有什么阻止的理由,你想去怎么赔罪啊?要做法事的话,用不用我帮你联系个师傅啊?” “那倒不用,我想买点元宝蜡烛,供品什么的再上藏龙礁,实地给人家赔罪,我们自己安排就好,只需要把之前那船家的电话给我,我还让啊信载我们上去就好了。” 听我要船家电话,林叔一脸无奈地说:“啊信?那年轻人这次受的惊吓可不比你们轻,水上人遇到这种事,我诂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再下水的了” 听到这我也无语了,这确是个问题,这种事足够让啊信吓出病了。 增帅父亲拿出手机说:“我重新给你联系个船家吧,这事就放我身上了,你和啊帅去采办供品吧,等下直接去之前的渔村就行了,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在外面祭拜完就回来,可别再乱进洞了。” 说完把增帅的车钥匙递向增帅,突然补充道:“要不,这次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总觉得不放心啊!” 我紧忙摇手表示这次一定小心,在我再三保证下,这才打消增帅父亲的跟随,也让我松了口气,我心说你要是一起去,我还怎么再探石洞,不探石洞我怎么搞清楚我是怎么中招的! 车子是林叔其中的一个朋友帮忙开过来的,增帅接过钥匙,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向着停车场走去,我向增帅父亲告辞后快步追上增帅。 “子石,我们真去买供品?”增帅有点犹豫地问。 “我又不懂这个,你安排就好,虽说刚才也有应付你爸的意思,但此行我去求证的同时,也可以安你的心嘛,也算一举两得了” 听完我的说,增帅迟疑地说:“这样我就放松多了,我们是去赔罪顺带调查调查的,我相信只要不再冒犯人家,咱们应该就没事了,我们先买什么?” “手机!” 我掏出我那比芦荟还富含水份的手机一脸肉痛地说。 随着车子发动,我们驶出停车场,在路边找了家手机店买了条最新款,最便宜的国产机,反正平时除了沟通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用途,能用就行,绝不是因为我穷。 因为有了再一探石室的打算,所以也买了手电,还有口罩护目镜,在我买手机时,增帅也在附近的香烛店,水果店把供品置办齐。 东西都准备好后,我们又朝着小渔村前进,我心里盘算着这次一定要小心求证,绝对不能再出意外了! 不多时,车子又停在了上次停放的位置,拿上东西,拨通了他父亲刚才发给增帅的电话,和新找的船家取得联系,原以为是上次那种木结构的船。 结果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由几条好像是大pc塑料管拼成的船,造型很像竹排,排头上翘,排尾微翘装着发动机。 新船家有点沉默寡言,不怎么说话,在接上我们后,也是默默开船,没有跟我们过多交流的打算。 一开始我还怕这船会不会不稳,登上后发现还挺稳的,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限的。 随着渔排在起伏的海面前进着,船家从接头后便安静的在船尾控制着船,很沉默,不像啊信一样健谈,而且身上的肌肉过于紧绷,眼神也很犀利,感觉很不好相处,所以我和增帅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 在船上安静的渡过一段时间后,我们再次来到了藏龙礁,涌动的海浪依然拍打着礁石,这次的到来和上次来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片礁石那多了一份神秘感,现在的时间还没到退潮的时间,比我们上次来要早一些,渔排吃水也没有渔船那么深,所以可以开的更靠近那几块大礁石一点,但是我们两还是得淌着海水前进。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