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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第一女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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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医治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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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母女几人穿戴整齐,请来大夫为吕凤岐扎针。 大夫施针完毕,望着严氏欲言又止。 严氏心里咯噔一下,斟酌着问:“大夫...我家老爷...?” 大夫道:“吕老爷救治及时,少则四五天,多则半个月就能清醒。不过...吕老爷印堂发黑,脉象郁结,显然是积郁已久,恐怕不利于恢复啊。” 严氏问:“那可有什么办法?” 大夫道:“心病还需心药治。” 吕凤岐的心病,母女几人都很清楚,无非就是两个儿子的离世。 但...确实没办法解开这心结啊。 看出了几人的为难,大夫道:“若是不能化解心中积郁,要切记不可大喜大悲,否则很可能会再次中风,到时候就是华佗在世,恐怕也回天乏术。” 严氏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大夫。” 吕贤钟在一旁递上诊费,追问:“大夫,可要改药?” 大夫凝眉想了想,摇头道:“近几日药方不用改,我每日巳时来为吕老爷扎针,等他醒了我再看看怎么调整吧。” 严氏点头道:“有劳大夫了。” 说罢便吩咐下人将大夫送走。 大夫刚走,慈姨带着吕贤满来了,同来的还有樊增祥夫妇。 吕贤满还不知父亲出事,见父亲还躺在床上,只以为他还在睡觉,挣脱慈姨的手扑到吕凤岐身上,撒娇道:“爹爹你赖床!不是好孩子!” 吕贤钟连忙上前将她拉走,蹲下身看着她柔声道:“爹爹是生病了,不舒服,阿满不要打扰爹爹好不好?” 吕贤满重重点头,奶声奶气道:“好叭~” 吕贤钟摸了摸她的头夸奖道:“阿满最乖啦!” 随即给吕贤锡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着吕贤满出去玩。 吕贤锡心系父亲,根本不想出去,她牵住吕贤满,站在原地不动,只当看不见大姐的眼神。 气得吕贤钟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旁的樊增祥没注意他们的小动作,满脸愧疚对严氏道:“弟妹,实在抱歉,昨日我若是再强硬一点,凤岐就不会出事了!” 严氏摇摇头:“兄长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只能算是凤岐运气不好...” 樊夫人问:“凤岐如何了?” 严氏回答:“大夫说不严重,过两日应当就能醒。” 樊夫人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说完,她樊增祥对视一眼,斟酌道:“我们此来...是向你辞行的。” 严氏讶然:“这么急?不多住两天吗?” 樊增祥摇摇头道:“按理来说我们应当留下来看顾凤岐的。但渭南来信,让我们尽快回去。渭南虽小,五脏俱全,我们来这几日,县衙挤压的事务繁多,还等着我去决断,实在是脱不了身!” 严氏表示理解:“公务要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强留你们了,一路顺风吧!” 樊夫人道:“承弟妹吉言,若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来信,我们定竭尽所能。” 严氏笑道:“那我先谢过嫂子了!” 吕贤钟和吕贤鈖也福身道:“伯父、伯母一路顺风!” 吕贤锡则满脸不舍,她犹豫道:“樊姨,要不您让伯父先回去,您留下再住几天吧!” 看到她,樊夫人失笑,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道:“你兄长事务繁忙,孩子没人管教,还等着我回去呢。” 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吕贤锡道:“昨日你还有一错,我现下想起来了。” “凡事讲究一个进退有度,你说话做事切不可太过鲁莽,须知刚过易折,当徐徐图之。” 吕贤锡点头,将她的话记在心间。 待樊增祥夫妇和其他客人离开,吕家偌大的院子便空旷了许多,主家有难,下人也不敢多言,吕府内外一片肃穆。 除了年幼的吕贤满,吕家几姐妹都向家塾请假,留在家里轮番照顾父亲,而严氏更是每日吃斋念佛。 第四日下午,吕贤锡坐在父亲床前看书,恍惚间听到了床上有动静,抬头一看,吕凤岐的手指抖动了一下。 吕贤锡丢下书,立刻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叫,声音充满了欢喜:“娘!大姐!二姐!爹爹醒啦!爹爹醒啦!!!” 听到声响,母女几人迅速来到吕凤岐的床前,见他眼皮不停地颤动,却始终没有醒来。 “快!快去请大夫!”严氏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 大夫很快就到了,仔细为吕凤岐把脉后,面色也松和了许多。 “吕老爷恢复得很好,是快醒了,”他从药箱里拿出针袋施针。 一套针法下去,吕凤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床前神色紧张的母女几人,嘴唇嗫嚅了几下,却始终说不出话。 几番尝试后依然无果,他便有些气急败坏,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大夫见状,连忙安抚道:“吕老爷莫要着急,中风后人往往会有失语的症状,这是正常的。您日后多加练习,定能恢复如初!” 闻言,吕凤岐轻轻地点头,安静下来。 大夫又为他把了一次买脉,将吕凤岐的药方稍作调整,这才给了严氏一个眼神,示意她跟出去。 吕贤锡见状,也跟着出去。 严氏没有赶走她,大夫见状也没说什么,站在门外小声道: “夫人,吕老爷的脉象有些虚浮,一定要注意修养,食宿起居都要规律,饮食以清淡为主。” 严氏点点头,问:“多谢大夫,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大夫想了想又道:“除了失语,病人可能还会四肢不调,容易摔倒,平日要多加练习,最好不要离人。此外,还要时常保持心态平和,万不可大喜大悲!” 严氏对大夫福身,递上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道:“近几日有劳大夫了!之后也还请大夫尽力医治我家老爷!” 大夫看到那个钱袋,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捋了捋胡子接过钱袋,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夫人太客气了!” 吕贤锡:...你如果不掂量掂量那个钱袋,我真以为你是真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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