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背包的珠宝被带到了车间来。
感叹于刚才扔进去的材料,至今还在让机器发生运作。
鲍泉说他已经修正了程序上的瑕疵,除了眼前两个半成品以外,完整的堵漏最快也要在三天后才能做好。
乌鸦听在耳里,对鲍泉表示了感谢。
她用架子上已有的盒子包好,拿走了一个半成品。
只要鲍泉,他将在这里继续做研究。
乌鸦不放心,让他还是帮忙去看看乱刺。
这里不着急三天。
五天,七天,都可以。
鲍泉答应,改了目前的这个程序错误后,马上就去,让乌鸦别太担心。
可是乌鸦不在的时候,鲍泉如何离开这里,刚才他怎么从峭壁上下去的?
十五分钟,他终于修改了错误,让机器继续运营。
然后带着乌鸦来到外面车间,那里的墙上有一个暗道,两人走啊走,一直走,到尽头。
还没出来,就提前闻到了香火味。
乌鸦发现脚下的这块石头,非常平整。
鲍泉把她拉离,表示那是一块墓碑。
很快这个墓碑归位,竖立起来,重新镶嵌在山体中,而面前的香烛,都是摆放在它面前的东西。
乌鸦看了看墓碑,啥都没有。
空白。
一无所有也值得被祭奠吗?
鲍泉说,刚才他已经查过了,这是一块和鹿城历史一样悠久的石头。
看上去像一块墓碑,方方正正,其实是许愿石。
因为上面没有字,所以大家反而想把自己的愿望努力地填进去。
可是谁知道,里面是一个暗道。
并且只能从里面出来,外面进入的方法,还不知道。
乌鸦抬头看了看,这是那块峭壁的另一面。
分别前,鲍泉还特别叮嘱乌鸦要小心,或者他先跟她一起去比较好。
乌鸦回绝了这个建议,乱刺那边如果被人找到的话,就不好了。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堵漏上的心灵感应,会不会让毕峰知道这里?
鲍泉挠了挠头,认为应该不会,因为他还不能完全跟这个东西融合。
如同乌鸦不经意讲了“啃噬”一样,他也顺口讲了“融合”。
有些事情仿佛正在重复发生。
乌鸦也告诉鲍泉,那个病床他最好检查一遍,如果被装了跟踪器的话,就麻烦了。
两人在彼此的提醒中分别。
毕峰没有把他哥哥毕颠放回原来的房间。
而是转移到了附近一个小湖旁边。
还好乌鸦没有交通上的烦恼,很快就找到了这个指定地点。
那是湖边的一个别墅,隐蔽而独立,作为度假放松的地方,再好不过。
就算如此,乌鸦先是在上空巡视一周,确实没有发现其他人在埋伏,然后才慢慢把飞艇降落。
如果乌鸦多一个心眼,也许就不会前往了。
因为没有人在附近等候,应该感到奇怪啊。
那不符合毕峰一贯的风格。
至少是在如此重要的交易之中。
只要稍微那么动一下脑筋,就会发现,这完全是他自己单方面的一次行动。
可是乌鸦已经下了飞艇。
飞艇在触碰到地面的时候,一般会自动显形。
所以乌鸦已经非常熟练地在离地面大概一米高的地方,通过跳跃来完成。
而飞艇可以继续保持渐隐状态。
手上的箱子是给小老板毕峰的礼物。
背上的背包是给大老板毕颠的能量。
乌鸦抬起头闭上眼感受了一下阳光的照射,然后走进了别墅。
有咖啡的味道。
然后是音乐声。
扫地机器人在四处游走。
窗帘在被外面的微风轻轻的撩动。
整个气氛十分温馨。
但是这别墅却如何看都不像是有人住过。
那垃圾篓里面连垃圾袋都没有。
乌鸦刚才在门边已经敲了两次门,现在她站在客厅里面,再次用指节敲了两次门。
毕峰这才从楼上下来,一边抱歉,一边奔向厨房,表示那是绝顶的咖啡豆,乌鸦无论如何都要品尝一番。
态度跟刚才在他家里面,简直判若两人。
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到沙发上,以及乌鸦嘬了嘬咖啡后,才慢慢进入正题。
毕峰先是道歉,他不该如此暴躁且没有礼貌,毕竟他最近因为憨皮的原因,多少对乌鸦有一些情绪。
乌鸦也同样表示对不起,不应该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独自偷偷去看望毕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在缓和,实质上没有半点进步。
突然想起来,要看看那个澄清视频的效果。
毕峰打开手机,给乌鸦看,大家都相信了憨皮的置换活动,是一场误会。
乌鸦不仅没有继续找憨皮的麻烦,反而希望大家继续购买憨皮。
后面这一句话她可没有说过。
再说了,置换活动停下来,至少霸天那一边还可以继续下去,不失为双保险。
省点钱也好。
乌鸦一口气把咖啡干了,放到了茶几上。
咖啡泡还留在嘴唇上,她用手直接抹掉。
味道还真不错。
她要见毕颠。
总得有一个人先提出来。
毕峰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然后站起来,对乌鸦挥了挥手。
原本以为上楼,但是却是下楼。
一路上毕峰还说自己哥哥以前没事就喜欢到这里来修养身息,而且还带着狗,可惜那狗在这里不小心游泳的时候不小心卷入小船的引擎,意外身亡,这个房子也就成为了伤心地。
他还问乌鸦,有没有养过狗。
这个讲话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把乌鸦的注意力从“为什么是地下室”转移了过去。
乌鸦只好简单作答。
到了。
前面尽头,墙边的床上,就躺着毕颠。
毕峰还特别给乌鸦比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乌鸦慢慢靠近过去。
这里没有窗户。
也看不见风景。
但是这个疑惑并没有乌鸦上前的脚步。
毕峰发出一声很小的提醒,他指了指乌鸦手上的盒子。
差点忘了。
乌鸦把盒子放到了脚下,继续往前走。
毕颠肯定睡着了。
还在想着,要不要让他多睡一会儿,等会打扰他,也不是问题。
乌鸦来到床边,看了看平静的病人。
不时看了看两边。
空无一物。
乌鸦把目光停留在墙壁上,然后走到一边,把手伸上去,用食指划出了一条痕迹。
很多灰。
可是这里是地下室,为什么会有很多灰呢。
乌鸦再次回到病床前,看了看毕颠。
很刚才去触碰墙壁一样,她似乎没有任何迟疑,就把手伸过去。
原本是想唤醒对方,结果因为那比墙壁还要冰凉的额头,让她完全出不了声。
哐当!
铁栏杆从天儿降,把她和这个病床关在了里面。
毕峰正在铁栏杆外面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