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的名字叫乌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5章 提出问题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随便,他们都喊我鬣狗。”裂口男说道。 “谐音……不会困扰你?”乌鸦询问道。 “无所谓,反正无论是动物世界,还是这个社会,鬣狗和裂口都不会被喜欢,至少我没有看见一个。”裂口男平静地说道。 乌鸦看了看左手,黑色已经涂染了两个指甲。 裂口男偏着身体,倒了一杯茶给自己。 期间,给他洗脚的按摩师不小心看到了他的侧脸,那条快要到耳朵下面的裂痕,眼神不自觉地抖了抖。 裂口男很识趣,喝完水后立即戴回了口罩,看来早已经见怪不怪。 足底按摩进入到下一阶段,两人的脚相继被擦干,此时可以躺下来。 乌鸦等裂口男先躺下,自己缓慢地完成这个动作,以防不注意而乱了谈话。 裂口男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转过来看着乌鸦,显然,他在等待乌鸦开启这个话题。 “乱刺是我弟弟。”乌鸦也看着天花板,“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我不会就此撒手不管。” “只是你弟弟,又不是你。”裂口男也看回天花板。 “刚才你看到了,那个跟着你来到这个房间的男子,你知道是谁吗?”乌鸦闭上眼睛。 “不认识。”裂口男说。 “是一个比你想象的还有可恶的人,但是如果他敢对我身边的人有所企图,我一样不会放过他。”乌鸦平和地说道。 “不对,这个不该是今天谈话的内容。”裂口男再次看过来。 “必须先谈定这个,否则其它免谈。”乌鸦吞了吞口水。 裂口男坐起来。 这个举动让正在按摩的按摩师怔住了。 他挥了挥手。 两个按摩师相互看了看。 “出去。”裂口男说道。 乌鸦睁开了眼睛。 如果不需要做过多复杂的设计,仅仅是涂染的话,十个指甲刚好涂完。 “我说,出去!”裂口男提高了音量。 “你们先出去休息一下,钱我会照付,谢谢。”乌鸦坐起来说道。 两个按摩师和一个美甲师,齐刷刷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离开了房间。 裂口男用毛巾擦脚,然后穿上了袜子,来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看了看月亮。 天空中悬浮着的正是乌鸦的飞艇。 乌鸦倒是不紧不慢,再次躺下。 “你既然这么厉害,有本事把你弟弟从我脑中拿去,但是……但是那个命令,不断出现,折磨着我,我快疯掉了,知道么?知道吗?”裂口男走过去把门反锁。 “我现在做的……正是这件事,把他从你脑海中取掉。”乌鸦说道。 “不不不,你不懂,你不知道那种来自地狱的声音,在这里回荡,是什么感觉,生不如死,不,比生不如死还难受。我告诉你,你的恐吓对我一点用都没有,如果我哪天扛不住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裂口男坐下来,双手抱头。 “所谓药到病除,并不是说药好,或者病易,而是那副药刚好医治了那种病,讲的是对症下药。”乌鸦的两条腿换了个上下。 “你说,你说啊,现在说啊,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有什么方法,难道给我脑袋瓜子开个颅?或者……你带我出去?带我去嗨都帮我治病?”裂口男一下子跪在了床边。 乌鸦只是用余光得知这一信息,因为不想被对方的举动所迷惑,从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裂口男正在努力挤出一点眼泪。 乌鸦:“我……可能知道那个声音来自哪里。” 裂口男的眼睛瞪得比壁灯还要大:“什么?” 乌鸦:“你能先回到我一个问题吗?” 裂口男:“你最好趁我清醒的时候问。” 乌鸦:“它一般什么时候来?” 裂口男:“我……我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一般说来就来,无论白天黑夜,醒着还是睡觉,吃饭还是做梦,它从任何时间在任何地方袭来,比洪水猛兽更厉害。” 乌鸦这才把眼珠慢慢看向对方。 裂口男:“它……它……来了……呃……” 说着,他一屁股坐下去。 裂口男:“滚开,不要,求求了,今天已经有三次了,怎么回事,别逼我,为什么,天,我的头,我的头……” 他在地上打滚。 乌鸦坐起来。 她比谁都清楚,刚才她使用了「幻听」。 加之裂口男的回答,几乎可以判断,这个觉醒之力很有可能是被动天赋。 可是让人意外的一点即是,尽管是被动,但是乌鸦却可以随意调用到对方的身上。 换句话说,本人拥有这个天赋除了痛苦就是更加痛苦,她反而轻松许多。 糟糕。 看来要持续一段时间。 哐当! 茶壶被他痛苦地挥到了地上去。 幻听…… 从刚才的拒绝,难受,到中间的反抗,排斥,到后面的接受,以及放狠话。 “干掉他,干掉乱刺,干掉鹿城的大麻烦。”裂口男站起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放完狠话,仿佛好了许多。 这可能是幻听的目的。 乌鸦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人如果一直被痛苦折磨,往往会沦为痛苦的奴隶,而不是痛苦的敌人。 “我知道声音的来源,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乌鸦提出要求。 裂口男并没有回答。 “你不能对乱刺抱有任何杂念。然后,你脑海中的声音,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乌鸦穿好了鞋子。 裂口男靠近过来。 乌鸦只好后退。 再退,就是冷冰冰的墙。 “听说你是一个守承诺的人。”裂口男摘下口罩说道。 “请把“听说”两个字去掉。”乌鸦正色道。 “那好,现在,请你,亲口对我作出一个承诺。”裂口男说完,故意长大嘴巴,那裂口的伤疤也随着波动。 “现在我带你去那个声音的源起之地,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找到它。”乌鸦回答道。 没有说出“干掉它”。 原因很简单,「幻听」是裂口男的被动天赋,不可能消失,顶多以后换了内容,继续对他折磨到底。 他听出来了:“然后呢?继续让我痛苦?” 乌鸦:“然后,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看着办。” 裂口男一拳打到墙上,也算是壁咚了乌鸦。 乌鸦倒是没看出来半点紧张,反而把手指举起,试图去摸对方脸上的疤。 裂口男急忙后退两步,然后笑起来。 乌鸦从架子上取了几瓶深红色的指甲油。 裂口男:“以你的影响力,如果我对你弟弟构成威胁,完全可以干掉我,但是你没有。” 乌鸦:“那不是我。” 裂口男:“让我猜一猜,肯定跟我的室友有关,那个叫做鲍泉的人。” 乌鸦:“是吗?对了,你之前叫他什么?” 裂口男:“小白,他全身上下,这里白一块,那里白一块,我都喊他小白,嗯,不过,现在他有名字了,偷偷告诉你,他也很好奇,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乌鸦:“把你东西带上,我们走。” 两人来到前台。 乌鸦结账。 包括刚刚拿走的深红色指甲油。 她左右看了看,然后没有发现周围有熟悉的脸孔。 有点失望。 马达不在这里。 马达能在哪里? “你好?请收好。”店主亲自把账单递给乌鸦。 乌鸦接过去。 刚刚转身,随即把它捏成了团。 不对。 账单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取出一看,是一小块硬纸片,上面镂空的地方,有一只鸡和一棵树。 乌鸦回头。 店主面带微笑。 乌鸦报以微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