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失心疯了原因是谋害十三皇子被发现导致。
至于左相你通敌叛国，勾结贼人妄图颠覆大昭江山，对此，你可有什么要分辩的？”
天启帝话音才落，沈巍便拿着一堆罪证到左相面前。
那些都是他隐藏在书房暗格里的东西。
他只是看着封面就知道，是真的。
“相爷，您这些东西藏得是挺谨慎的。暗格中还套着暗格。
一般人查到第一层暗格之后根本不会想到这里面还会有一层暗格。
您倒是细致在第一层暗格中放着的东西确实价值连城，正常人看到这肯定以为您是为了这宝贝。
谁会想到您还有更要隐藏的秘密呢？”
沈巍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子接着说道:“您也不要心存侥幸，本世子查案从来都是铁证如山之后才会行动。
您所有的经手人，本世子都已经拿下，并且他们也不是什么硬骨头。
一点刑法而已，就都招认了。
哦对了，也包括您让人监视我的那个高手。
现在不奇怪为什么明明得到消息我昨天还在酒楼喝酒，却还能分身做这么多事了吧。
您说您好好的让人监视我做什么呢，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监视了。
既然您这么关心我，我自然也得关心关心您。
至于我是怎么查到的您不需要知道，那些人您要是想见面当面对质都可以。
其实我是真很不明百，您已经官位至此，为什么要铤而走险？”
毕竟这可是直接要命的事情。
杨尽忠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再看天启帝的脸色。
心里终于全都明白了。
原来陛下找他进宫不是为了处理一个皇后，而是要处理整个杨氏一族。
他不是杨朝凤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做无用功。
相反，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格外冷静。
没有回答沈巍，在他眼里沈巍不配与他对话。
他看着上方气势逼人的天启帝:“陛下，是什么时候怀疑老臣的？”
天启帝见状也想让他输个心服口服。
“朕的天下从来都是掌控之中。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要知道这世间事，只要朕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
“是上次老臣进宫见皇后的那次吗？”
上次杨朝凤让他去见她，他去了。
当时想着这个女儿虽然是皇后，可是却是空有一个皇后的架子没什么作用。
一来是因为她心中有陛下，一来她性子不够沉稳。
只这两点就让杨尽忠放弃让她参与到自己的计划里。
但是那一次皇后见他，他看到了她的变化。
知道她在进宫初时就慢慢的在各个宫里安排上她自己的人，现在基本上每个宫都有她的眼线时候，他才算高看她一眼。
思量再三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帮她让三皇子登上皇位。
让她在宫里做好他的眼线。
他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意图。
所以他不解，就算是上次在宫里让天启帝发现了什么，也不至于就能怀疑到通敌这上面。
毕竟通敌这事他之前就有苗头但是并没有付诸行动，也是年岁渐长野心越大才终于走上这条路。
“朕说了，这天下没有多少朕不知道的事情。
这些年朕想着你也是朕潜龙时候一直支持朕的人。
念着这份情，朕才给你很多次机会。
你初次和胡人接触时候朕让人出现破坏，就是给你的第一次机会。
后来第二次第三次朕都出手阻止，目的就是想让你收手。
可惜你没有把握住朕给你的机会。
所以事到如今有今日之果，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吗？”
杨尽忠听了之后当真是没想到原来早在那么早时候陛下就知道了。
当时他只道自己不幸运，几次被人坏事，却不曾想这并不是偶然。
是他太大意，没有深究。
“老伙计，如果你当时及时醒悟朕可以让你好好安享晚年。
可是你不知足啊。你是这样，你女儿也是这样。
朕给了她皇后的位置她还不满足，还想要太后的位置。
草菅人命结党营私，就是皇子她也是想杀就杀。
她在朕的后宫到处安插自己的人，以为朕都不知道。
其实不过是朕不想跟她计较。
朕想着只要她不过分也就这样罢了。
必将身在后宫没有点手段怎么能行。
可是你们为什么都非要这样贪心呢？这样不懂感恩呢？
为什么非要逼着朕对你们下手呢？”
天启帝说到这突然觉得很累了。
“你们所犯的罪，朕就是诛你们九族都不为过。只是朕念着你们一份情。
回去以后你自行解决吧，写份认罪书。
通敌的事情就不必写了，就写谋害皇子吧。
至少可以保你族人有条活路，杨氏一族不至于在你这死绝了。
当然所有牵连在这件事的人都得死，没有例外！”
这大概是天启帝格外开恩了。
杨尽忠听罢知道此事再无转圜的可能，能保下杨氏一族部分族人不至于让杨氏绝了血脉已经是陛下最大的宽容。
他不该再贪心了。
无力的跪在地上，最后看了一眼天启帝，那眼里有悔恨有感激有绝望。
对着天启帝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然后脱下官帽官服。
沈巍看着心里也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