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的。
绝对不是夏芳的。
夏芳不可能这么大胆,竟然自投罗网的。
可是,这声音听着真的有点相似的。
别人可能听不太出来,但是她却能听得出来的。
如果不看人的话,这声音听起来跟夏芳有九成相似的。
感觉到林暖暖的紧张,薄见琛主动问道,“林暖暖,你没事吧?”
林暖暖赶紧回过神来,然后紧张地问道,“薄少,这是谁?”
“谁?”薄见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敲门的是谁?”林暖暖补充。
薄见琛如实回答,“是我请的保姆。”
“你请的保姆?”林暖暖一听更加紧张了。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薄见琛疑惑出声。
林暖暖紧张极了。
“薄少,这保姆你是哪里请过来的?”
“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她压着声音问,还一脸神秘的样子。
看到林暖暖这个样子,薄见琛摇了摇头。
然后,他无奈地问道,“余秘书外面找来的。”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声音听起来像谁?”
林暖暖继续压着声音道,“薄少,这声音听起来像夏芳。”
“开什么国际玩笑。”结果,薄见琛一听就炸了。
“你能不能小声点?”林暖暖赶紧制止。
她都这么小声了,很明显这个话是不能让外人听到的。
怎么这么没有默契了呢?
薄见琛这才配合地把声音压低了两个分贝,然后继续没好气地道,“林暖暖,你别胡思乱想了。”
“你现在要想的是,你今天晚上还要不要去朱宏升的家里。”
林暖暖琢磨片刻后赶紧回答,“今天晚上不去了。”
听了林暖暖这话,薄见琛的眼睛一亮。
“说话要算数。”
“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薄见琛叮嘱道。
“真不去了。”林暖暖肯定地补充一句。
嘴里答应,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天塌下来,她每天都要去见朱大哥的。
因为朱大哥真的命不久矣了。
她每天去陪陪他,是他活着的最后一个心愿了。
所以,她不能食言的。
也所以,她要不嘴里答应薄见琛的话,薄见琛肯定不会放她走的。
只要薄见琛愿意放她走,她再想办法躲着他就是了。
“林暖暖,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要不然——”
然后,薄见琛特意叮嘱一句。
“薄先生,早饭做好了。”
“您可以用膳了。”外面再次响起了夏芳的声音。
“这个保姆叫什么名字。”林暖暖赶紧问道。
薄见琛耸耸肩膀,然后回答,“我只知道她姓罗,至于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
“姓罗?”林暖暖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对,姓罗。”薄见琛肯定地回答。
林暖暖却一边琢磨一边嘀咕道,“应该是改姓了吧?”
“改头换面,是林柔柔的一惯作风。”
“夏芳想要接近我们的话,也一定会改头换面的。”
听了林暖暖这话,薄见琛忍不住翻了记大白眼。
“林暖暖,你脑子疼不疼?”然后,薄见琛这么问道,语气里尽是无奈。
“不疼的。”
“我脑子一点也不疼。”林暖暖如实回答。
“那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正常?”薄见琛接着问。
林暖暖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朝他吼道,“薄见琛,我看你才不正常。”
薄见琛吼道,“你要是正常的话,怎么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人家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保姆,还是余秘书从家政公司找过来的。”
“所以,林暖暖,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离开朱宏升那个狗东西。”
扔下这句话,薄见琛便发动轮椅,转身去开门了。
一开门,发现夏芳还站在外面的。
夏芳吓一跳,手里的抹布也掉到了地上。
她确实是故意不走的,也是有意在偷听的。
也没有料到薄见琛会突然开门。
“罗妈,你干什么?”薄见琛冷声问道。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罗妈也确实有点不对劲。
“对不起,对不起,薄先生,我只是,只是听到你在里面说话。”
“我心想你之前都是一个人在家里的,你在跟谁说话?”
“我怕你出什么事,有点担心,所以,所以才要偷听的。”
听了夏芳这话,薄见琛心里的疑惑瞬间就打消了。
如果她真是坏人,还有意偷听的话,
谁会这么愚蠢还把偷听说出来?
而且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丝毫值得怀疑的地方。
毕竟,罗妈并不知道,林暖暖睡在这间储物间的。
“薄先生,家里还有人啊?”
“那我,那我只给你做了一份早饭呢。”
“那我赶紧再去做一份。”
夏芳瞟了一眼储物间后,便赶紧这么说道。
因为她看到储物间里确实看到了其他人。
没看到脸,只看到了两条纤细的腿,一看就是女人的。
她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林暖暖。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
因为她知道,薄见琛和林暖暖离婚了,而且薄见琛一直在躲着林暖暖。
所以,她认定薄见琛绝对不会将林暖暖带到这里的。
林暖暖却还没有看清楚夏芳的脸。
因为她刚要去看的时候,夏芳转身去厨房做早饭去了。
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太像夏芳了。
所以,她赶紧起身,跟在薄见琛身后走了出去。
她先去薄见琛的房里洗漱,洗漱完走出房间的时候,夏芳也正好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俩人也正好看到了彼此。
四目相对的刹那。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尤其是夏芳。
看到林暖暖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掉了。
居然在这里真的看到了林暖暖。
而林暖暖则死死地盯着夏芳。
第一眼看到她,虽然面孔很陌生,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说话声音也很温柔,姿态和语气都十分谦卑。
虽然面孔十分陌生,但就感觉是在哪里见过的。
林暖暖琢磨的时候,夏芳首先恢复淡定,然后语气温和地道,
“小姐,早饭煮好了,你和薄先生可以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