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暖暖开始给薄见琛解绑。
鞋带一解开,薄见琛便要企图挣扎开来,结果,林暖暖却用最快的动作,将她系到了床的铁栏杆上。
薄见琛房间的床是欧式铁花的,而且一看就是很结实的铁花。
薄见琛力气再大,也逃不掉。
“林暖暖,你又要干什么?”
“你是骂不怕吗?”见林暖暖又将他的手系在了铁花床头,薄见琛再次大声地吼道。
但是,林暖暖却一边绑一边喃喃地道,“既然已经有反应了,我坚决不能再放弃的。”
“不管你骂我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听着林暖暖这些话,薄见琛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所以,他更加生气了。
“林暖暖,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赶紧给我滚。”薄见琛愤怒地吼道。
“滚!”
“赶紧给我滚。”
“滚得越远越好!”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滚。”
林暖暖回头,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道,“我的事情,你不也操心了吗?”
“只许你操心我的事情,我就不能操心你的事情吗?”
“薄见琛,你这个人真的是很霸道。
林暖暖刚才哭过,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薄见琛却说,“那能一样吗?”
“你是往火坑里跳。”
“我只是想拉住你,不想让你往火坑里跳。”
“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这么做,是把我的尊严我的脸,往地上踩你懂吗?”
“懂吗?”
这一刻,薄见琛嘴里每一个字都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透着浓浓的恨意。
现在,他一只手绑在轮椅上,一只手绑在铁花床上,两头都拉扯着他,他就是想动,也动弹不了一分一毫的。
不得不承认,林暖暖这死丫头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要不然,就算他双腿不能动弹,这死丫头想要对他做这种事情,他早就一巴掌将她打飞出去了。
林暖暖却站起身来,一脸倔强地回答,“我不懂。”
“我什么也不懂。”
“我只知道,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你。”
“所以,我才要这么做的。”
“那也轮不到你来做。”薄见琛立马接过林暖暖的话,大声吼道。
用力过猛,声音还出现了破音。
这一刻,他真的是恨极了。
“林暖暖,我们已经离婚了。”
“而且,林暖暖,我十分认真地告诉你,就算我真的好了,我也不会再要你了。”
“所以,你别再做白日梦了。”
“放弃吧。”
“赶紧放弃吧。”
“别让我恨你,懂吗?”
“懂吗?”
然而,林暖暖却很肯定的语气道,“薄见琛,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而且,也是你让强子把我掳到这里来的。”
“你把我掳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跟我做这种事情吗?”
“林暖暖!”薄见琛的嘴里嘶声吼出这三个字。
然而,林暖暖却再次俯头下来,对着薄见琛的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他的脸,又再亲他的额头。
亲完他的额头,又再亲他的唇。
亲完他的唇,又再亲他的下巴。
“林——”
“暖——”
“暖——”
薄见琛一字一顿地唤着这三个字。
“干嘛?”
“人家亲下你,干嘛大吼大叫的。”林暖暖没好气地道。
“我们离婚了。”
“林暖暖,我们离婚了。”
“我们离婚了。”
“你这样亲我,是不合法的。”
“你这是非礼。”
“我要报警。”
“我也可以报警。”
薄见琛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这死丫头刚才被他气哭了,他以为她会放过他了。
因为她是有自尊的。
哪知道这死丫头现在这么没脸没皮了。
不管他说什么狠话,她哭完之后居然啥事也没有了……
“哈哈哈!”听了薄见琛这话,林暖暖就笑了。
看到林暖暖笑,薄见琛一脸震惊。
这死丫头的脸皮,现在厚到这种地步了吗?
刚才还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这会儿又突然笑起来了?
不会是疯掉了吧?
笑完之后,林暖暖又俯头下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薄少,要不,今天晚上,我再给你点钱?”
“就当,我给你的包夜费?”
“你!”
“你混蛋!”
薄见琛一听就炸了。
因为生气,五官都有点变形了。
这死丫头,真不要脸,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包夜费?
亏得这死丫头说得出口。
“林暖暖,今天晚上,你再动我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会让你好看。”
“除非,你永远也不松开我。”
然后,薄见琛咬牙切齿地道。
原本,他是想将她关起来的,却不想,到头来他还被她给绑起来了。
然后,她现在这样就跟条他案板的上咸鱼没什么区别了。
可恶的死丫头。
你给我等着!
“叭!”这时,林暖暖却又亲了他的唇一下。
“薄少,你知道吗?”
“你这小嘴叭叭叭个不停的样子,真的好可爱的。”
“你继续叭,我听着。”
然后,林暖暖干脆在床边上坐了起来,一脸耐心地看着薄见琛。
既然薄少要作,那她就跟他作个够。
反正,她是女人。
她不信,她一个女人还作不过一个男人?
“放开我。”
“赶紧的。”
薄见琛嘶声吼道。
“就不放。”
“放开。”
“不放。”
“放开。”
……
就这样,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总共就两句地对话着。
“呵!”
对到第七次的时候,薄见琛立马把头别向一边,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
看到薄见琛笑,林暖暖也跟着笑了起来。
但是,看到林暖暖笑,薄见琛脸上的笑容立马不见了。
他明明很生这死丫头的气,他怎么能笑?
“林暖暖,你不许骚扰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
“请你以后自重一点。”
“而且,我也不需要。”
然后,薄见琛把头别回来,然后一脸严肃地道。
他知道这死丫头跟他一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林暖暖却说,“医生说了,你很需要的。”
“所以,我才要这么做的。”
薄见琛又忍不住想发火,“就算我真的需要,那不是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