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桉在床上舒展着身子,听着卫生间里头的动静,心头的郁气散去不少。
眼见里边的人久久不出来,谢以桉觉得奇怪。
按道理来说,他帮他时,顶多一个钟头。
怎么这会儿过去那么久。
黑瞎子发泄不出,已然有些烦躁。
可他又不能硬逼着他帮他。
上次说好的,要先问他同意。
可他现在,总不能开口说他需要帮忙。
这还像话?
黑瞎子手上的动作急促了些,额头也沁出不少汗。
谢以桉又变回人形,刚刚握住门把手,想要拧下。
黑瞎子一掌拍在玻璃门上,不想他进来。
“别进,哥马上就好”
谢以桉怔了一瞬,听出他话中的难处,果断开了门。
黑瞎子死死撑住玻璃门,拦着他
“做什么,藏着掖着,又不是没摸过。”
黑瞎子气笑出声,他自己惹起的,现在反倒来跟好心人一般。
谢以桉跟他较劲,黑瞎子还是松了手,准备在他进来时拉上拉链。
谢以桉动作快的很,一把制住他的手,调侃道:
“怎么,就逗逗你,这就受不了了?”
“玩的有点太大了祖宗。”
黑瞎子拉过他的手捂在心口,哀怨似的说
“生理性伤害太大,受不住啊~”
谢以桉嗤笑,与他的距离拉近,将他抵在洗漱台上
“看你那么可怜准许你,再用一回。”
黑瞎子喉结很明显的滚动,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满周身。
黑瞎子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轻笑
“那得辛苦咱们谢小爷,再帮我一回。”
谢以桉躺在床上,面色酡红,黑瞎子一直埋在他的腰腹。
两人都透露出一种释放之后的满足感。
腰间系着的皮带早就不翼而飞,而裤链早就不似先前那般整齐。
谢以桉半搂着黑瞎子,神态疲累。
这老小子太能折腾,手酸的不行。
两人情缠之间,谢以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问你个事。”
黑瞎子毫不在意的抬头,又亲了一口他的腰
“你问。”
“你怎么会在羊角山。”
黑瞎子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要解释这个,而且据他猜测,谢以桉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想起来找他算账。
“跟着二爷来的。”
黑瞎子含糊不清的回答让谢以桉觉察到。
上次他跟他报备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结合他那几天的不着家,谢以桉很快联想到找他去外派的人,就是吴家二爷。
狗东西,到现在还想着瞒他。
谢以桉踹开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黑瞎子,半坐起身子
“手机给我。”
“我跟你解释”
谢以桉沉了脸,又重复
“手机,给我。”
黑瞎子把手机递过去时,有些心虚。
谢以桉一下就在联系人中找到了备注【吴二】的联系人。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串通一气。
早就在羊角山附近放了眼线,就盯着他们。
怪不得来的那么快。
起初阿宁说的时候他还不信,现在看,暗中那些老家伙也在活动。
谢以桉倒也不是多生气,就是想确认一下。
忽的,他在这群联系人里头看到一个备注为【桃红】的人。
他眉心一蹙,问
“桃红?”
谢以桉直接打开聊天记录,发现都是
桃红:爷,今个还来不?
黑瞎子:来。
诸如此类的短信。
谢以桉冷笑,阴阳怪气的念着短信的内容。
“爷~今个还来不?”
黑瞎子苦着脸想解释,谢以桉根本不听。
两分钟后,黑瞎子被赶出来。
黑瞎子拍着门,解释着
“小祖宗,听我跟你解释啊。”
谢以桉在门后冷哼
“解释什么,解释您这段时间的情史嘛?”
“那是我买家伙事的下家,他是个男的。”
“放屁”
谢以桉一下把门打开,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进去。
“哪家汉子叫桃红这个名字?”
黑瞎子夺过手机,将他紧紧锁在怀里,拨通那个名叫桃红的电话。
“乖乖,听听,他真是男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仍是没有接通。
黑瞎子急的满头大汗,在心底祈祷电话快些接通。
眼瞅着谢以桉的耐心逐渐流逝,电话那头终于接通,是一道粗犷的男生
“黑爷,有何贵干。”
“行了,挂了。”
电话一下被挂断,黑瞎子将人扭过来哄
“看看,是不是。”
谢以桉的眼神一下变的耐人寻味
“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不是我”
黑瞎子想解释,谢以桉摆手打断
“好好好,我都明白,你不用解释。”
“操!”
黑瞎子松开他,不可置信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什么货色都吃的人?”
“不然呢,谁知道黑爷在道上混,去k厅散发了多少魅力。”
黑瞎子从兜里掏出一枚银色小巧的铜牌,跟他脖子上的似乎是一种样式。
但更精致小巧。
谢以桉也不跟他闹,注意力一下被转移
“这是什么?”
“祖传的,跟我这个是一套。”
黑瞎子往他脖子上一挂,调整长度。
“这个值钱么?”
黑瞎子搂着他,认真道
“我在你心里什么份量,它就值多少钱。”
“油腔滑调,没正经。”
黑瞎子没错过他耳根泛起的一点红。
“现在,消气了?”
谢以桉没正面回答他:
“看你表现。”
“新月饭店最近要拍卖一件东西,你有没有听说。”
谢以桉假装不知
“什么东西。”
“鬼玺。”
“战国时期鲁殇王号令阴兵的鬼玺?”
“不错,这道上都快传疯了,不少有头有脸的行家都想去竞争。解家和霍家,也有这个意向。”
“解雨臣也去,那他家财万贯,拿下不是很轻松?”
黑瞎子挑眉
“说去,可没说要把那鬼玺拍下。”
“你又那么清楚,他不会拍下。”
“除去鬼玺那一层,那是属于张家的东西,霍家跟解家不会轻易去动,所以,吴邪三人,也会去。”
谢以桉捏着他的耳垂
“看来黑爷做得一手好情报,底都摸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