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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她全家都是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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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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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出发时候,林月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秦北忻。 “爹爹。”秦正初眼底掩不住的欢喜,他大步走上前,落在秦北忻面前,并未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两年未见,秦正初长高不少。 秦北忻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也忍不住欢喜与激动。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会不喜欢,会不在意。 秦正初往他周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应平夏的身影,他有点失望,但也没有说出来让自己父亲伤心。 他其实知道自己爹都是嘴硬,其实爹很在乎娘的。 秦北忻反而走上前拍了拍他。 秦正初笑容更真了几分。 林月:“真是难得贵人,秦大人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在我府上。” 秦北忻不去理会林月的冷嘲热讽。 他也知道林月是觉得他把儿子丢下来很不负责任。 林月看了秦北忻一眼后,就直接转身走进林府了。 秦北忻笑了笑,对着不远处的鱼儿招了招手:“过来,秦叔叔给你带东西了。” 鱼儿没有上前,他跟这位秦叔叔并不大熟悉。 秦北忻也不在意。 鱼儿黏在秦正初的身边。 秦北忻走进来,就听到林月低声嘀咕:“真是醉了,天底下哪有前男友把孩子丢给前女友的,也只有我这个傻子才捡下这个烂摊子。” 秦北忻好笑:“我以为我跟你之间还有另外一层的身份?” 林月没好气问道:“什么身份?免费育儿师?” 秦北忻笑:“好友。” 林月怒道:“秦北忻你可别忘了,我们当初可是闹得很难看!” 能把这件事情这么说出来,就代表了两个人根本就在意。 要是在意了,就不会说出来。 “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平夏面子上。” 林月沉默。 “你们这一场闹剧打算什么时候结束?”她不想在给他们养儿子了,不是她不喜欢秦正初,而是秦正初要跟在自己父母身边更好。 世界上任何人都替代不了自己的父母。 “平夏还不愿跟我回来,再等等好吗?” 林月挑眉:“找到了?” 秦北忻略感疲惫的点头:“找到了,我没有想过她会那么能躲。” 秦北忻这段时间跟着她,看着应平夏疯起来,他真是长见识了。 以前跟着她还是委屈她了。 看来以后要经常抽空陪伴应平夏,最好儿子能尽快成长起来,然后接手他的总督之位,他就能带着应平夏到处走走。 秦北忻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什么时候他会一名女子想的如此多。 以前他对林月都没有考虑这一点。 林月:“所以做人别太自以为是。” 林月真的说不出来要秦北忻好好对应平夏的话。 秦北忻在她眼底就是渣男。 渣男怎么能值得托付终身。 说什么渣男回头,也许真的能回头吧。 秦北忻看着她这么久都没有提到自己的难处,他叹了一口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遇到困难怎么不跟我我说呢?我虽然人不在这边,可是总督府有任何消息,我都会知道。我等着许久,偏你一个字都没有说。” 林月:“我就是要看看你的诚意。”她嘴硬。 秦北忻:“之前用我的名号去恐吓别人,用的得心应手,怎么真的出事反倒是不会用了。” 不是不会用,是真的怕了。 真的很怕。 她很多时候出事都是在秦北忻这边出的事情。 “月月,有客人在,怎么不叫我?”牧呈宣突然走进来,一副男主人的样子,然后就这么坐在林月身边,对着秦北忻扬唇一笑:“秦总督。” 秦北忻自然是认得此人,不是在浙海看到,是在京城皇宫聚会上。 胥王世子。 “胥……” 牧呈宣抱拳打断秦北忻的话:“在下,牧呈宣,现在在县主手下当校尉。” 秦北忻顿时明白了什么。 “哦,牧校尉,我们可有几年未见了?” 牧呈宣笑道:“五年未见,当初我可是救过秦总督一命。” 林月觉得好笑,这个秦北忻怎么老被人救。 秦北忻端起茶盏问道:“月月不好奇,我与他在何处相见?” 林月:“这是你们的事情。情况如何?” 牧呈宣闻言蹙眉:“很难供,粮草不足,我下来打算把粮草运上去。” 原本是打算几日就能把土匪窝打下来,结果脱了这么久时间。 牧呈宣看向秦北忻:“听闻秦总督的贵公子如今在月月府上养着呢。这是得知月月有难,前来帮助?” 林月没有开口,反倒是牧呈宣开口。 秦北忻又看了一眼牧呈宣和林月的姿态,他皱了皱眉头:“你跟霍弋和离后,怎么又找了一个这样德行的男人。” 什么叫做又找了一名。 好好的霍弋又哪里惹到他呢。 “也比某人好,至少不会把自己夫人感到尼姑庙,然后把自己小妾气跑了。” 秦北忻脸一下黑了。 牧呈宣才不会怕他呢,反而挑衅看着他。 秦北忻不想跟牧呈宣一般见识,这人嘴巴一直很贱。 要是跟他计较,他早就气死了。 秦北忻忽然间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丢给了牧呈宣。 牧呈宣看着手中的令牌,他有点惊讶:“你居然把你的虎骑队给我?” 秦北忻怒道:“什么给你,是借给你,不,是借给林月。” 牧呈宣:“……不管如何,谢了。” 这一句道谢,秦北忻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什么时候他都能替林月开口了。 牧呈宣知道自己不是吃醋的时候,他拿着令牌就直接走了。 趁早把那一批土匪剿灭了,林月也能早点安心。 牧呈宣走后,秦北忻语重心长道:“天底下有那么多男人给你挑,你怎么挑个最差的。”qδ.net 他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算什么,还有她林月找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他指手画脚了。 “我就觉得牧呈宣挺好的,公事私事分得清。” 秦北忻:“林月,我们认识十来年,怎么也算是半个家人,我这是关心你。” 林月知道他的好意:“秦总督,麻烦你把你的妻子找回来,再来跟我说这些好不好?” 她至少不需要追妻火葬场。 秦北忻脸一下黑了,然后冷冷道:“你好自为之。” 林月:“……”然后气走了。 这人的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臭。 年纪这么大了,也就学会控制那么一会儿脾气。 也不怪秦北忻会生气,秦北忻一来,林月非得要在他的逆鳞上蹦迪。 这种底气就是占着十几年的相识。 秦北忻的军队就是不一样,区区几百人的虎骑兵,就能把三千多人的土匪窝给端了。 林月听到这个胜利的消息时候,她还有点不敢相信。 整个浙海都陷入巨大的喜悦中。 林月第一次面临这样的胜利,她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早知道她就去借兵了。 林月多想了,这虎骑兵是秦北忻特地带回来的。 这一队的兵,秦北忻随身带着的。 也就是少年时候被暗杀怕了,所以他才会带着几百人的兵,还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样也导致他追着应平夏的速度慢了许多。 要是林月早去借兵的话,莫尘雨也只能借给她漕运中精英的兵。 甚至还要安排一下。 也不可能把整个兵都借给了林月。 漕运的人有时候是要跟着船一起出发。 要是给了林月,他们的人手就很紧张,要是把精英都给了林月,他们的货物的保护安全也会小很多。 秦北忻这一支队伍就不一样了,这一只专门保护秦北忻,所以调走,是并不会有什么妨碍着。 导致游塘带兵来的时候,发现事情已经解决了。 游塘还是被临近了林府了。 花笑跟着花颜身边,用手肘捅了捅自己的师兄:“瞧,就是你优柔寡断,这才会导致你处处慢别人一步,这原本是你的功劳,现在,算什么事啊。” 花颜淡淡道:“只要县主大人开心就好。” 花笑无奈叹息摆手。 “笑笑姐姐。”是鱼儿。 花笑里面从怀里拿出藤编编的蚂蚱,鱼儿不屑一顾,“牧叔叔也会,他可会。” 花笑也不在意,跑过去牵起鱼儿的手:“走走笑笑姐姐带你去放风筝。” 花笑知道这样的场合,她留下来没有什么事情,甚至因为她留下来,他们反而不好说话。 餐厅,游塘坐了下来,他看着秦北忻。 要是他现在还留在京城,这人啊,他恐怕很难看到。 现在他都能跟秦北忻坐在一块吃饭了,他想想就很美。 林月先谢过两人援手。 游塘忙摆手说道:“县主不必客气,我们都是邻居,都是要互帮互助,守望相助才是。” 林月点头:“游大人所言极是。” 游塘不知道是,他觉得友爱的邻居,很快就要跟他清算这块菜地是她家的,还是他家的。 林月这次是难得真心感谢秦北忻,秦北忻这一只士兵是真的出现及时,要是再晚一些,恐怕浙海百姓就坐不住了。 她现在根基太浅了。 秦北忻轻轻一笑:“不用。”说得洒脱又霸气。 酒过三巡,每个人都喝的很尽心,林月知道自己的酒量,她差不多醉的时候,就停止再喝了。 牧呈宣很有眼力见,看到林月不动了,他就自主把她的酒杯往自己面前移着,然后有人敬酒,他都会拦下来。 夜深了,很多人都醉了,这才散场。 下人先把牧呈宣带了回去。 秦北忻跟林月站在一起说话:“这次的危机算是你过了,下一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 林月点头,她知道,宁王是不可能轻易放弃浙海的。 不,应该说,戎宣帝不想放弃。 要不是戎宣帝暗中帮忙,宁王怎么能在向心那么多眼线中,抽出手来对付她。 跟向心结盟,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现在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秦北忻道:“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林月看向他。 “你听过胥王吗?”秦北忻说。 林月点头:“略有所闻。” 秦北忻继续说道:“他有三子,其中世子是他的大儿子,至今还未娶妻,你大可嫁给他。” 林月不喜欢用联姻这一招。 她不想真的为了向心,把自己的婚姻也给搭上了。 为了自己这条狗命,她都把霍弋送出去了。 还要为了向心,然后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生。 她办不到。 “这种事情你别提了。”什么胥王不胥王。 “你当真不考虑考虑,胥王一身兵戎,手下的兵都不比我的虎骑兵差。”秦北忻继续提议道。 林月:“我不愿做这等事情,你不用再说。” 秦北忻又道:“要是那天胥王世子来到浙海,看上你,非你不娶,你又该如何?按照你现在这种情况,你可有把握拒绝吗?” 林月心里莫名有了抵触,甚至开始生气。 “那就让他们不能来!等我坐稳城主之位再说!” 秦北忻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林月。再比如,他现在已经来到这里,也看上你,你又该如何?” 林月疑心顿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我身边有一些不老实的人?” 秦北忻摇头:“并没有,你身边的人都是你自己挑选的,怎么你还不信自己的眼光。你当初都能选择我,现在为什么还怀疑自己。” 林月:“……”林月觉得他还是不要知道,她当初并没有看中他,她当初就是被逼着点头。 秦北忻给林月暗暗下了眼药,满意的离开。 以他对林月的了解,等事情处理差不多了,她一定会派人去调查身边的人,把自己身边的人底细全部摸清,做一遍清理。 他就不信了,牧呈宣那时候还能瞒过林月。 他倒是想要看看,林月知道他的身份时候,牧呈宣又该何去何从呢。 秦北忻一直被林月冷嘲热讽,他多少有点怒意,伤害林月又不可能伤害,就在这个方面上下点绊子。 说实在,秦北忻心胸还真的并不是很大方的人。 牧呈宣对此一无所知。 林月看着满身酒味的牧呈宣,很是嫌弃的转身离开,自己在隔壁房间睡下了,睡下之前,她还命小厮照顾好牧呈宣。 牧呈宣次日醒来,摸着身边的位置,并未摸到林月,身边的位置还冷冷冰冰,他就知道昨夜林月并未在他身边睡着。 他起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都被自己熏到了,更何况林月。 早早就让人去准备热水,然后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去找林月。 这一次林月难得晚起,牧呈宣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越看越觉得不够,他还附身去抱了抱她。 滚烫的体温闷得林月难受,林月毫不客气把他推开了。 牧呈宣乐了,这人啊。 真是不解风情的呆子。 他抓着林月的手玩着,林月真的被他闹得受不了,睁开眼瞪着他:“你要是没事做,就去牢房中问问那些土匪。” 哪怕知道他们是从谁派来,可要是能逼着他们说出一些秘密也好。 牧呈宣也不愿林月见太多血腥,这种事情,还是循序渐进得好。 牧呈宣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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