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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短命太子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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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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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很快就想好了计划,不过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她决定等黎景行回来后与对方商议一番。 黎景行能爽快同意最好,不同意的话...那就死缠烂打。 她发现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有些出格,只要她肯撒娇,黎景行最终都会同意。 晚上,黎景行回房后,池漾就说起打算与宋娘子合伙做生意的事情。 黎景行听罢,皱眉道:“府里不缺钱。” 池漾拽着黎景行的衣袖摇了摇,可怜巴巴道:“殿下,妾身平常在家中闲得无聊。” 【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是我想给自己找件事情来做!】 黎景行对上池漾渴望的眼神,最终没忍心拒绝:“可是可以,但你不许抛头露面!” 池漾连连点头:“当然不会,妾身出图样的事情会让宋娘子保密。” 世人皆认为商人卑贱,自己这样做有沦为商人之嫌,黎景行不喜欢她能理解。 黎景行故意板着脸说道:“孤如此纵容你,就没有报答吗?” “殿下要妾身如何报答?” 黎景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今日一起沐浴。” 池漾故作遗憾道:“可是妾身近两日身体不便。” 【没想到吧,哈哈!】 黎景行无奈地笑了笑。 “那就记账,等你方便了再兑现。” 池漾暗中翻了一记白眼。 【老色批!】 黎景行不以为然,他不色自己的娘子,难道色别人去? 池漾得了黎景行的允许,第二日就将宋娘子叫来太子府商议。 宋娘子本来就对只能做一锤子买卖感到遗憾,万万没想到池漾居然想与自己做长期的合伙生意。 如此一来,自己不仅有源源不断的样图,还能得太子府的庇佑,喜出望外,立即开开心心地应下了。 双方一拍即合,池漾将童衣样图稍作修改给了宋娘子,又着手画女子春装的样图。 池漾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喜欢汉服,可惜当时兜里钱不多,差不多一个季度才奖励自己一套,不过她隔三差五浏览汉服店,尤其是遇上自己喜欢的款式是看了又看,长此以往,脑子里存货颇多。 她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加之时间久远,只记得大致款式和图样,所以并非百分百复刻,余下的全是自由发挥,好在效果也还不错,宋娘子看过之后也很满意。 并非现在的服饰不美,只是创新不多,难免审美疲劳。 ...... 进入冬月中旬以后,天气比常年冷得更明显了,雨雪也渐渐多了起来,南方有些从不下雪的地方都开始飘起了雪花。 直到这时大家才相信,今年确实有可能成为多年不遇的寒冬。 冬至这一天,池漾早膳还没用完,下人匆匆来禀,说门外来了个叫齐晓燕的女子,哭诉自己被池家大公子玷污了清白,而池家大公子却不肯负责。 齐晓燕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这着实出乎池漾的预料。 按照正常逻辑,齐晓燕可以找池明喻闹,也能去池府大门外闹,但是完全没道理找当事人已经出嫁的妹子闹。 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对方这是不仅仅想毁掉池家,还想借此机会泼太子府一盆脏水。 人已经闹到太子府来了,若太子府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显有包庇纵容之嫌。 这事可大可小可无,但在有人刻意推波助澜的前提下,根本不可能不了了之! 池漾命人将齐晓燕送去京兆府,让她去京兆府尹面前喊冤,还特地交代下人转告府尹一定秉公执法。 先前池越养外室,池明礼为花魁争风吃醋这两件事都还没消停下去,现在又闹出池明喻玷污女子清白的事情,最终还是惹怒了黎泽天。 早朝时,黎泽天当众将池越臭骂了一顿,又罢免了池明喻的官职。 舆论持续发酵,整个池府如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不仅池府人遭受白眼和非议,就连太子府的人也被连累了,出门就要接受老百姓的指指点点。 黎景行稳如泰山,池漾见黎景行如此稳,她也一点都不着急,左右不出门碍别人的眼就行了。 礼部将黎景宵和孟依依的大婚之日定在来年二月二十。 顾青枝自从知道黎景宵将要迎娶孟依依后,对黎景宵的态度就更加冷淡了,谈论正事的时候还好,一旦涉及到私事,不是冷若冰霜,就是满目讽刺。 黎景宵起初还有耐心哄着,可顾青枝始终无动于衷,渐渐失去了耐心。 于是第四次碰壁后,又独自一人来到教坊司借酒浇愁。 他来的时候,恰好撞见青黛被一个男人拽入屋中,脚步略微顿了顿,随即目不斜视地走过。 青黛在看到黎景宵那一瞬眼睛亮了一下,见黎景宵没有搭救自己的意思后,瞬间变得心如死灰,任由男人将她拽入屋中。 青黛的妥协让黎景宵嗤笑了一声,可很快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怒喝。 “臭婊子,小爷看上你是你的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敢自杀,死了老子一样奸!” 黎景宵使了个眼色给随身侍卫,侍卫破门而入,将奄奄一息的青黛从男人手下救走。 黎景宵喝着酒,侍卫回来后自发地汇报情况:“爷,青黛用发簪伤了自己。” 黎景宵头也不抬道:“请个大夫瞧瞧。” “是。” 黎景宵叫了一位清倌人作陪,不过他对今天的女子似乎不感兴趣,很快又将人打发出去,一个人喝闷酒喝到了天明。 他离开的时候,甩给老鸨一叠厚厚的银票,声称是给青黛的包场费,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让青黛接客。 老鸨兴高采烈地应下了。 黎景宵之后不再去讨好顾青枝,回府也只宿在书房,偶尔找顾青枝说正事也是说完就走,绝不多说一个字,多待一会儿。 顾青枝起初稳得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开始心慌。 黎景宵半个月都不搭理她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光拗着只会将黎景宵越推越远,可她又不愿接受自己走了上一世的老路,日复一日地在主动服软和坚持自我中犹豫不决,日日饱受煎熬。 之后的时间里,黎景宵隔三差五就去教坊司,每次都点了青黛作陪,不过只是单纯地听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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