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一场大雪把所有的痕迹都覆盖了啊。”方言脸色凝重，他感觉到了这个案子很棘手。
“是啊，只能从死者入手展开调查了，现场能够得到的线索就是这么多。”欧阳询道。
两名警察把尸体放入尸袋当中，尸体下面的地面露了出来。方言和欧阳询目光一凝，他俩同时看到了贴在死者身后的一张黄纸。
“等等！”欧阳询拦下两名警员，喊了李效国一声，指着死者背后道:“老李，你看这是什么！”
“符纸？”李效国不确定的道，不过他迅速的取出证物袋，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把那张黄纸取了下来，放进证物袋后，李效国看了一眼，递给欧阳询，说道:“看看这东西熟悉不？”
“是镇鬼符！”欧阳询定睛一看，大声道。
“镇鬼符又出现了。”李效国也是面色难看。
“什么镇鬼符？”方言不解的问。
“这位是？”李效国打量了一番方言，对着欧阳询问道。
“方言，刚调过来。”欧阳询道。
“镇鬼符是一种道家符箓，按照道家说法可以将死者的魂魄镇于地狱，永世不能超脱。”李效国点了点头，给方言解释起来。
“它第一次出现是三年前，死者是一名夜店的风俗人员，第二次出现是一年前，死者是一名大学生，也是从事那种职业，这一次是第三次了。”欧阳询简单的给方言说了一声。
“一直没抓到人吗？”方言问道。
“别说是嫌疑人，线索都没多少，案件就这样搁置了。”欧阳询有些无奈的道。
“老李，你先忙，方言把那个孙大勇，就是那个流浪汉带回队里，我得回去给徐支汇报。”欧阳询和李效国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和方言带着孙大勇回了刑警队。
“给文静打个电话，跟她说咱们先回去了。让她找派出所的人把他们送回队里。”欧阳询一边开车一边跟方言道。方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陈文静打去了电话，把情况跟孙文静说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浩哥，镇鬼符又出现了。”陈文静放下电话，把明浩拉到一旁说道。
“什么？”明浩寒霜一般的脸上突然笼上一抹潮红，双手也不自然的握拳死死攥着，陈文静拍了拍明浩的肩膀，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监控前继续拷贝监控。
刑警队里，方言带着孙大勇到了一大队办公室，一大队看家的几个人就围了上来，纷纷围着方言问发生了什么。
“花园路发现一具女尸，背上贴了一张镇鬼符。”方言道。
“镇鬼符？”众人闻言惊呼道。
“对，镇鬼符。”方言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杜平，去档案室把那两次案子的卷宗找出来。”教导员邓振华对着杜平道。转头看向方言，问道:“方言，队长呢？还有这个是？”
“队长去找支队长汇报了，这个是孙大勇，他发现的现场。”方言解释道。
“方俊，带他去询问室，去食堂拿点吃的东西。”邓振华说道。
“方言，等会儿杜平把卷宗拿回来你先看看，了解一下之前的情况，等队长回来了我们开会。”邓振华说完带着黄艺去了询问室。
黄艺是一大队仅有的两名女生之一，长相一般，但性格很好，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不过她和陈文静不一样的是她是内勤，倒不是因为她能力不足，只是因为她晕血。
杜平一会儿后手里拿着两本卷宗走了回来，直接放到方言手里，说道:“说是卷宗，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你自己慢慢看吧，有什么不清楚的，办公室里的人你都可以问。”
方言接过卷宗，回到自己桌子上坐下翻看了一番目录，只有报警人的笔录，现场勘察报告和尸检报告，除此之外，只有一些死者的生平信息。叹了一口气，方言翻开卷宗仔细的查看起来。
第一次案件发生于2013年年底，也是一场雪后被环卫工人发现的，死者叫苏悦，是一名夜店的驻场人员，有过三次因为卖淫被行政处罚的经历，看了一眼照片，死者长相还算不错，虽然不能让人眼前一亮，也能算得上中上之资了。
打开尸检报告，方言看到上面的内容，“死者体表无反抗伤，颈部有一处长16厘米，宽1厘米勒痕，手足处紫绀明显，左手小臂臂处有多处陈旧性针孔，毒理检验发现死者体内存在甲基苯丙胺遗留，外阴部存在撕裂伤，生前有性交经历，但没有提取到精液痕迹。结论是窒息性死亡。”
现场勘察记录里提到死者头朝向垃圾桶，体表衣物凌乱，没有穿着内衣，背后颈部粘贴一张黄纸朱砂绘成的镇鬼符。
第二份卷宗和第一份没什么区别，时间是2015年2月18号，死者朱甜甜，蓝海职业技术学院在读学生，经常出入娱乐场所，有多次和不同人员的开房记录，有理由怀疑是失足人员。尸检报告在右小臂发现一处新鲜针孔，体内毒理检验提取到了甲基安非他命成分，死前有过性交行为，同样未提取到精液痕迹，颈部有扼痕，死亡原因是窒息。现场勘察记录里同样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死者衣物里缺少了内衣裤，死者背后找到了同样的符纸。
“怎么样？”杜平看方言放下卷宗，开口问道。
“杜哥，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嫖娼吗？”方言问。
“要么是去一些有这种人员存在的地方，比如夜店、或者足浴按摩店等等，另外就是网上招嫖。”杜平毫不索的道，接着对着方言道:“等等，你问这个干什么？”
“所以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找这种人呢？”方言没有回答杜平，而是继续问道。
“肯定是通过熟人啊，要不然……”
“那当时和她们发生过关系的人排查过吗？”
“都查过了，没有问题，酒店的监控也都证实死者是自己离开的。”杜平道。
“所以哪些人会知道她们是失足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