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部的两人回到会议室后,将陈小虎的状态告诉了向辉,向辉立马给陈松和武海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
陈松在电话中指示要妥善处理,按事实处理,武海则告诉了他从伍思宇口中得到的事件全过程,并表示已经安排了心理医生赶往训练基地。向辉听到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有心理医生陈小虎的问询就会简单多了。
“你好,请问哪位是向主任?”一名都市白领打扮的女子走进会议室,环顾一周后问道。
“我是,你是任初雪?”向辉站起身来说道。
“是的,向主任。”女子礼貌的微笑道。
“你来了我这边的麻烦就解决了大半了。”向辉笑着道。
“向主任太过奖了,我尽力配合调查组的同志。”任初雪道。
“了解事情经过了吗?”向辉问道。
“还没呢,接到政委电话就赶过来了。”任初雪微笑道。
“先坐,小郑,给任医生讲一下事情经过。”向辉和任初雪打完招呼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处理起日常事务。
被向辉喊做小郑的民警看了一眼漂亮的任初雪,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走过来打开电脑,对着任初雪道:“任医生,这是当时事情发生时的视频。”ap.
“好的,谢谢。”任初雪微笑着道谢,目光里却充满了疏远。任初雪坐到椅子上,一双腿自然的搭在一起,看着视频上摄录下的画面。
打开手中的笔记本,任初雪在上面写下了“极度紧张”四个字,并在这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我需要见见这个人,另外给我他全部的资料。”任初雪对着小郑道。
“我需要请示下领导,而且陈小虎极其不配合询问。”小郑道。
任初雪轻轻一笑,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小口喝了起来。小郑去跟向辉汇报了一番后,向辉说道:“答应任医生的一切要求,配合任医生的工作。”小郑应了一声后,看着任初雪的目光热烈,准备领着任初雪千万看管陈小虎的房间。
任初雪看着小郑,眉头轻蹙,转身走到向辉身边道:“向主任,可以给我换名女同志吗?”
小郑听到后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怒气,只听得任初雪继续道:“女生可以降低陈小虎的戒备心理,方便更好的引导对方。”
“可以,小郑,去喊葛梦竹过来。”向辉向站在一旁的小郑道。小郑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喊人了。
任初雪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感受那种目光了。一会儿后,小郑领着一个女警走了进来。
“任医生你好,我是葛梦竹。”女警走到任初雪面前,微笑道。
任初雪轻轻打量着来者,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脸上的五官如同上帝刻画出来的一般,精致美丽,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扎成了丸子头束缚在脑后,简单而又不失大方,身高恰到好处,脚下是一双黑色平底女鞋,一身警服将她衬托的英姿飒爽。
“你好,任初雪。”任初雪伸出手,和葛梦竹握了握手就说道:“葛警官辛苦你,带我去见见陈小虎吧。”
“好的,任医生,你跟我来。”葛梦竹说完就领着任初雪走出了会议室,朝着宿舍楼走去。
“你好,我是市局的心理医生,我过来看看陈小虎什么情况。”任初雪走到特警面前,说道。
特警看到任初雪后微微一失神,随即反应过来后连忙把门打开,把任初雪和葛梦竹让了进去。
进去后,任初雪看到了坐在床上怔怔出神的陈小虎,一双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了,一旁的特警想要张口说话,任初雪把手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特警队员停下动作,不再出说话。
任初雪走到陈小虎旁边,声音温柔的道:“小虎,你好,我是受你妈妈的委托来看你的。”陈小虎抬起头看了一眼任初雪,惊愕的道:“你说是我妈让你来的?”
“对啊,你妈妈特意找到我让我来看看你,她在家里很担心你。”任初雪蹲下身子,一脸真诚。
“你没骗我?”陈小虎问道。
“要不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让你听一下?”任初雪笑道。
“不用了,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你相信我!”陈小虎情绪激动的道。
“我相信你,你没杀人,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紧张了,没事的,不用担心。”任初雪轻声安慰着陈小虎,任初雪的话语简单,但声音却仿佛有一种魔力,陈小虎的情绪渐渐的平稳。
“小虎,来,跟着我慢慢呼吸,轻轻的呼……然后轻轻的吸气,呼气……吸气……”任初雪轻声引导着陈小虎,让他慢慢的放松情绪。
“小虎,你拿起枪的时候在想什么?”任初雪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陈小虎神情突然激动,任初雪伸出手轻轻拍着陈小虎的背,出声安抚道:“小虎,你要相信我,我会帮助你的。”打开手机,放出了一段轻缓的音乐。
“来,闭上眼,认真听。”任初雪轻声道。“小虎,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山,还有海。”陈小虎道。
“你现在站在山上,张开了双手,感受着海风,轻嗅着海盐的气息,渐渐的,你的心放松下来,放松。”任初雪缓缓的说道。
“小虎,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
“当时……当时我拿起了枪,我很害怕,害怕极了,我就扣下了扳机,当时我听到枪声,大脑一片空白。这时身边又传来了枪声,我就不知道了。”陈小虎脸色浮现出害怕的神态。
“小虎,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就都过去了。”任初雪轻声道。然后带着葛梦竹走了出去,出来后任初雪看了一眼身后关上的房门,轻声叹了一口气。
“葛警官,这种情况会怎么样?”任初雪看着葛梦竹问道。
“这是意外事件,但是毕竟人伤了,最好的结果是调到机关永远不参加一线工作,最坏的就是脱警服走人。”葛梦竹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
“这样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