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东胡与上郡交界处。
蒙恬率军对匈奴军发起了猛攻。
由于匈奴是守城,所以尽管蒙恬军有马术三宝,医用酒精,损失依旧惨重。
匈奴死守不出,蒙恬率军顶着箭矢攻城,在这种情况下,秦军能跟匈奴战损相当,已经很不错了。
“将军。”
“今夜还攻城吗?”
“匈奴人正在加固城墙!”
脸上全是血污的许三更问道。
他之前在地窖表现不错,最近又斩了几十个匈奴人,所以蒙恬把他擢升为了百夫长。
“后半夜攻!”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原地休整,三更起来埋锅造饭,四更攻城!”
蒙恬浓眉微沉,边想边说道。
“诺!”
许三更当即领命。
然后去传达命令了。
……
另一边。
北古城。
这里是秦军守城,匈奴人攻城。
韩信经常半夜三更率兵出城,夜袭敌军!
匈奴人被打的气急败坏,却又拿韩信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韩信不求一战而定,每次都是冲杀两个回合就走!
……
七日后。
在韩信和黑夫的联手下,北古城外匈奴骑兵死伤过半!
见匈奴人不敢再来攻城,黑夫下令大摆庆功宴,让兄弟们放开了吃喝!
“将军。”
“现在就大吃大喝,您不怕匈奴夜袭我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晚,韩信端着一樽熟水走到黑夫身前,压低声音问道。
“我要的就是他们来夜袭我军。”
黑夫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然后把酒樽伸到了韩信面前。
韩信见状眉头微皱,然后把鼻子凑到了黑夫的酒樽前。
没有一点酒味!
他里面装的也是熟水?
“将军英明!”
念及此处,韩信称赞道。
……
一个时辰后。
酒饱饭足的秦军直接躺在地上开始了睡觉,鼾声如雷。
演技不错的黑夫和韩信也四仰八合的躺在了地上。
见黑夫等人都睡着了,几個匈奴卧底偷偷站起来,离开了这里。
然后用飞鸽传书的方式,给匈奴将领写了封信。
匈奴将领收到信后,喜上浓眉,当即率军开始了攻城。
黑夫早就叮嘱过守城之人,让他们放匈奴人进来,所以匈奴人很快就攻进了北古城。
就在匈奴人以为他们要大获全胜时,城门突然关闭,把近半匈奴人关在了城外。
匈奴将领冒牙见状顿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只见黑夫和韩信各率一千精锐,袭向了冒牙等匈奴骑兵。
仅用不到半个时辰,就有数千匈奴人死在秦军长矛之下!
等冒牙率军冲出北古城时,冒牙军已经死伤过半。
有百夫长建议乘胜追击,但被黑夫给拒绝了。
杀的人已经不少了!
夜色凄迷,乘胜追击很可能中敌军埋伏!
……
翌日。
北古城楼上。
黑夫再摆庆功宴。
这次他把熟水换成了酒,但韩信酒樽里装的还是水。
“匈奴人应该不会再来了。”
黑夫见韩信酒樽里还是熟水,朗声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韩信笑着道。
黑夫闻言一愣,旋即颔首,觉得韩信所言在理,于是他也把酒换成了熟水。
“我军与匈奴开战不足一月,敌军就已十不存二。”
“你为何仍愁眉不展?”
半炷香后,黑夫见韩信眉头不展,不解的问道。
韩信最近未尝一败,率军杀了好几千匈奴人,所以昨晚他把韩信擢升为了千夫长!
但韩信被擢升为千夫长后,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我听说东胡战线我军损失惨重!”
“已有近万兄弟死在了匈奴人箭下!”
韩信答。
“将军。”
“我想去东胡战线!”
几个呼吸后,韩信主动请缨道。
“可!”
黑夫见韩信战意熊熊,欣然应允,
然后要给蒙恬写信说此事。
但他刚找到纸笔,就被韩信给制止了。
“将军。”
“还是我来写吧!”
韩信跟黑夫商量道。
黑夫闻言一愣,旋即点头,把纸笔给了韩信。
韩信接过纸笔,没有给蒙恬写信,而是给扶苏写了封信。
他之所以给扶苏写信,是因为他想做代万夫长,指挥近万兄弟与匈奴交战!
在他看来,士卒多多益善!
此事若无扶苏相助,蒙恬多半不会答应!
因为从来没有这种先例!
战争还未结束,从小卒升千夫长,放眼历史都屈指可数,升万夫长,哪怕是代万夫长,亦从未有过!
……
两日后。
上郡,长公子府。
扶苏正在卧房里跟田言下“新式围棋”。
由于扶苏喜欢半遮半掩,所以田言此刻穿着一件黑色的跟旗袍的一样的长袍。
“你把手放在这。”
“把这条腿放到这条腿上面。”
“然后往后坐!”
“对!”
扶苏手把手教道。
他在后世虽是母胎单身,但没吃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就在田言渐入佳境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灭魂的声音。
“公子。”
“韩信给您写了封信!”
灭魂轻敲几下木门,禀告道。
田言闻听此言,立刻屏住呼吸,放下右腿,双腿并拢,停止了进攻。
“把信放门口就行。”
扶苏转守为攻,开口道。
言罢,他往前挪了挪,发起了反击。
他突然的反击,让田言措不及防,险些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