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救命之恩,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报答。”
“言儿年纪也不小了,不知公子你可愿娶言儿?”
惊鲵试探着问道。
“可!”
“但我只能纳她为妾!”
扶苏颔首,直言道。
正妻只能有一个,田言显然不够资格当他正妻!
“那是自然。”
“公子你乃大秦储君,言儿就是一庶民。”
惊鲵不假思索道。
虽然田言生父是信陵君魏无忌,但她从没奢求过让田言嫁给扶苏当正妻!
“阿言可知此事?”
扶苏见状让惊鲵坐下说话。
“言儿知道。”
“其实言儿对公子你仰慕已久。”
“但她不善言辞,所以……”
惊鲵点头,解释道。
扶苏若有所思着点了点头,然后端起碗,将碗中熟水一饮而尽。
“既如此。”
“那明日我便找人算个良辰吉日。”
扶苏朗声道。
“好。”
惊鲵同意。
“我记得阿言养父是农家烈山堂主田猛?”
“兹事体大,用不用通知田猛?”
几个呼吸后,扶苏突然问道。
惊鲵还没回答,门外就传来了田言清冷的声音。
“他不是我养父!”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田言推门而入,冷艳如霜道。
她很反感田猛,因为几年前田猛趁烈山堂没人,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公子。”
“还是不要通知田猛了。”
“我与他并无感情,当年嫁给他,是形势所迫。”
惊鲵见状黛眉微蹙,旋即道。
她也不喜欢田猛!
她当初嫁给田猛是被逼无奈!
田猛知晓她是罗网的人之后,趁她即将生产田赐之时封住了她的经脉,导致田赐早产,其智力远低于常人。
扶苏点头,目送惊鲵和田言母女离开了书房。
尽管惊鲵已经四十,但她和田言并肩而行,跟姐妹一样!
“言儿。”
“你适才为何如此生气?”
“是不是我离开农家后,田猛他……”
回到卧房后,惊鲵轻抚着田言双手,一脸关心的问道。
她话未说完,就被田言给打断了。
“是!”
“几年前田猛趁烈山堂没人,欲强我所难!”
“若非我当时已踏入宗师境,已遭其毒手!”
田言秋水长眸里满是怒火。
她发誓要亲手血刃了田猛!
“什么?”
“田猛他居然……禽兽!”
“早知如此,在阿赐出生前,我就该一剑杀了他!”
惊鲵闻听此言气的黛眉倒竖。
……
五日后。
咸阳北郊。
掩日收到了扶苏的信。
看完信后,他找到三叔五伯,将信递给了他们。
“改革?”
“罗网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为了钱肆意杀害大秦忠良?”
“他要让罗网变得像影密卫一样?”
黑袍遮身的老者边看边说道。
言罢,他看向了身旁的留着长须的褐袍老者。
“老五。”
“你觉得呢?”
黑袍遮身的老者问。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国不可一日无君,罗网亦不能一直无主。”
“扶苏最近接连发明出这么多东西,足见其能力不在吕不韦,赵高之下!”
“改革成影密卫那般,虽会名声渐弱,但至少稳妥。”
“我觉得可以试试!”
褐袍老者轻捋胡须,开口道。
早在春秋时期,罗网就建立了!
那时的罗网比现在强大数倍,就连各国国君都得对他们礼让三分。
随着三家分晋,合纵伐秦,长平之战,罗网日渐式微,亦是因此,他们才找到当时的秦相吕不韦,让吕不韦执掌罗网!
吕不韦执掌罗网后,一开始还行,整出了八玲珑,让罗网声名鹊起,世人对罗网闻之丧胆!
后来吕不韦醉心权力,迟迟不肯放权,还祸乱宫闱,把嫪毐送给赵姬,让赵姬给嫪毐生了两個儿子,最后玩火自焚,饮鸩而死!
赵高执掌罗网后,一开始也红极一时,让罗网之名远超影密卫!
但随着赵高野心膨胀,与异族私通,知法犯法,最后也难逃一死!
吕不韦也好,赵高也罢,说到底都是权臣!
赵高甚至连权臣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幸臣!
伴君如伴虎!
一旦惹了陛下,结局只能是死!
而扶苏乃大秦长公子,准太子,将来的皇帝陛下!
让扶苏执掌罗网,虽需要改革,但至少不用再担忧有覆灭之危!
念及此处,掩日三叔点了点头。
掩日见状立刻去上郡找扶苏了!
……
四日后。
上郡,长公子府。
夜色渐深,扶苏正在书房跟胡姬下“围棋”。
扶苏不喜欢下传统围棋,新式围棋以姑娘娇躯做棋盘,他很喜欢!
“你会下新式围棋吗?”
扶苏摩挲着手中两颗“白色棋子”,笑问道。
平躺在卧榻上的胡姬摇了摇头。
她从没听说过什么新式围棋!
“无妨!”
“我教伱!”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扶苏松开愈来愈硬的“白色棋子”,朗声道。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了灭魂的声音。
“公子!”
“罗网杀手掩日等人求见!”
灭魂轻敲几下木门,禀告道。
渐入佳境的胡姬闻听此言,立刻双腿并拢,把一旁的被子拽到身前,盖住了脖颈以下。
衣服刚脱一半的扶苏则把衣服穿好,翻身下塌,径直走向了门外。
“让他们在卧房等我。”
推门而出后,扶苏不苟言笑的命令道。
灭魂颔首,把掩日等人带去了扶苏卧房。